司徒没有回应他的好奇心,找来服务生买单,随后才说:“跟我走吧。” 就这样,司徒拐了唐朔回家,目的是要个解说员。 打开笔记本链接好u盘,看到两个文件夹:417、510。 司徒琢磨着,这种伎俩绝对不是谭宁所为,想来想去,想到了那个总是站在一旁观察他的重案组组长----葛东明。 “这是把我当免费劳工了。” 唐朔非常认真地研究司徒的鼠标,全当没听见他的话。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唐,这两份档案你看过了没有?“司徒正经地问道。 小唐点点头,道:“看了不止一遍,很多细节都不清楚。比方说这个。” 唐朔点开510案档案,指着其中一段说:“陆正航被杀前去了外地,但是没写明去哪里了。根据417死者的妻子于文敏说,在陆正航被杀前一天给她打过电话,说找到证据了。根据调查结果看,陆正航给于文敏打电话的时候还没回来,回来就被杀。所以,我想,陆正航找到的证据应该被他带回来才对吧?可他的遗物里并没有啊。” 司徒蹙蹙眉,看了几眼,便问:“陆正航被杀的那年49岁,亲属一栏里怎么只有他堂哥的名字?” “我打听过了,当时是他堂哥来领的尸体,办了后事。他离过婚,妻子移民,好像有个女儿也一起走了。” “他女儿没回来?”司徒问道。 唐朔摇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司徒点上一根烟,思索了起来,专注的旁若无人。 唐朔笑嘻嘻地凑过去,“说说呗,你想什么呢?” 司徒乐了,示意唐朔坐在身边好说话:“就像你说的,陆正航很有可能带着证据回来了,但是他的遗物里却没有。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他把证据藏起来了;二,证据被偷了。” “还有一点。”司徒正色道:“就算夫妻俩离婚了,他还是一个女孩的父亲,父亲被杀身亡,女儿为什么没有回来?如果我脑洞再大一点,就会想,是陆正航叮嘱过女儿、前妻,‘别回来,不管我出了什么事都别回来。’直到某个条件出来了,带着我给你们的东西,回来看看。” 一番话说完,唐朔两眼亮晶晶! “所以,咱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 xing -。”司徒点了点资料,“先查陆正航的妻女。” 唐朔拍着胸脯,响当当地保证:“包在我身上!”说着,急着回组里去调查。 “等会儿!”司徒一把抓住唐朔,问道:“510案里的资料里说,陆正航被杀后,她交了一个盒子,那盒子呢?” 唐朔哦了一声,说:“在林哥手里,他没告诉你呢?” 司徒挑挑眉----林遥这是瞒了我多少事? 林遥瞒着他,他也不好挤兑唐朔。唐朔也看得出来,自己留下也没什么大用处,赶紧溜吧。 随后,司徒反复看了很多遍两起案件的资料,虽然线索不少,却让他觉得无从下手。毕竟已经时隔十年了。所以,想要知道真相,就要从头再来! 是夜,市中心高大的钟楼传播开零点的报时声。 第7章 隐忍、张狂、对持 粮食局小区早已没了灯光,只有几盏路灯在破旧不堪的路面上洒下片片斑驳。电视机的光亮透过小卖店的窗户,映在玻璃上闪闪忽忽。一阵疾风吹来,吹打着掉了色的木质玻璃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老板披着棉衣,从简易床上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嘀咕着今晚的风太大了,冷的很。忽然间,一团黑色的影子在窗户上略过,老板打了个愣,探头看了看。 想起前几天隔壁引来一群警察,进进出出折腾了很久,老板明智地决定睡觉。这种见鬼的天气,谁会因为一个影子出去看个究竟? 那影子在风中行的很快,消失在玻璃门后。玻璃上的字已经随着时间脱落,唯有诊所二字还能看得清些。 司徒到了诊所的玄关,将钥匙稳妥地放在里怀口袋中,打开手里的电筒,直接朝着卫生间走去。 事先看过照片,很快找到那扇通往地下室的小门。或许是前几天勘察过现场的缘故,当初令人作呕的气味已经散去很多,在楼梯上,司徒摸了摸墙壁,想起在u盘里的一些资料情况。 水泥是速干水泥,去年这种水泥就已经停产了,根据鉴证组那边给出的意见来看,使用这种水泥建造而成的地下室,至少有十年以上的时间。 所以,地下室并不是417死者郑开所建。那么,将这栋公寓卖给郑开的“夏先生”就很值得调查一番。 事实上,谭宁的确找过夏先生,根据房产局所提供的情况而言,夏先生拥有这栋公寓已经十一年的时间,但是,夏先生如今下落不明,说是生死未卜都不为过。于是,更加耐人寻味。 司徒走到地下手术室,这里的东西已经被搬空,存放在警局那边的证物室,以待仔细检验。面对空空如也的房间,司徒摇摇头,心说:要我来干嘛?画大饼吗? 唯一留给司徒的,只有无影灯了,估计这个玩意不好拆,不然的话,鉴证组肯定也带回去想家研究一番。打开了无影灯,司徒眨眨眼,短时间内有点不适应这么刺眼的亮度。 就在司徒觉得白跑了一趟的节骨眼上,头顶上方忽然传来轻微的吧嗒声,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天花板,琢磨着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小东西掉在地上了一样。 司徒乐了,自语道:“村里来人了?”当下关了手电筒和无影灯,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梯。 踏上最后一个调节,回到卫生间的隔间里,司徒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数秒钟后,又听见似有似无的脚步声,估摸着是在观察室那个屋子里。 除了自己,还有谁对417案有兴趣呢?司徒特别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