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人家有块板子和椅子,就串了两个词套他们头上吧。” “他们还有红幅呢。” “好吧,官僚主义特权汪!” 俞婷道:“你们轻点,我感觉那社长在看我们……” 季若云默默离她们远点,省得被以为是一伙儿来找茬的。 她去jiāo完自己的申请单,转眼就看见旁边还有个弓箭部。顿时后悔得想再把单子拿回来。 弓箭部,看着就好有意思。 季若云连围棋的规则都不懂,怎么就加了个围棋社…… 最后,戈秦文、葛佳文和俞婷三人都进了同个吉他社。 回了教室。四零四宿舍四位女生,每个人的桌上都放着一 盒饮料。 季若云愣了,戈秦文却一点也不奇怪,先把吸管插上,举起纸盒遥敬了下副班长魏广白,笑着道:“谢谢你啊。” 魏广白是戴眼镜的小平头,标准班gān的面相。但实则“人不可貌相”。 “顺便嘛,客气什么。” “我把钱给你啊。” “这点钱算什么,不把我当朋友啊?你这样,下次不给你带了。” “嗯……好吧。 忽然,季若云环顾了四周,发现不知不觉,这个班的男生差不多都快被戈秦文“拿下”了。 她坐在位置_上,喝着蹭室友的免费饮料,摊开本子,开始抄单词。 边抄边想一些无聊的事情。 戈秦文的五官jīng致被有些肉的小圆脸一柔和,就变成了容易更可亲的可爱软萌。她又会撒娇和使唤人,可谓是男女通吃。薛城的确更漂亮,也为人和善,但总觉得她周身有股不好接近的气质。 葛佳文成绩优秀,是一直待在女生堆里玩的小领头。俞婷则跟着葛佳文玩。 季若云自己基本不主动jiāo流,表现得就是个低调的普通女生。 她这样本来挺好,就莫名其妙来个胖虎。 烦得要命…… 就像现在。 很明显已经明白自己被耍了。他把季若云的桌子拍得砰砰响,讲了几句脏话,又恶狠狠地道:“ 季若云你好大的胆子。等着吧,我要你好看。” 季若云继续写作业,头都没抬。 再来句放学别走, 她就要笑了。 她不是无缘无故惹事情的人。 但像胖虎这种人,被他盯,上本来就很难躲开。越往后退只会越让他蹬鼻子上脸。 在这样一所私立名校,学生几乎都是非富即贵, 但背景越高深莫测的往往越低调。像王启辉这样嚣张不知道收敛,也没什么脑子的,他能做什么可怕报复? 他大概自己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在这样成绩至上的qiáng权班主任的“保护”下。 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第23章 今早起chuáng,她身体有点不舒服。 摸了下额头,觉得自己可能在发低烧。头格外的痛,洗脸的时候眼前都有重影了。大概是因为昨夜下了场闷湿的大雨,突然转谅,空调还开了一夜。 大家都不怎么舒服。 俞婷说道:“我感冒了。” 戈秦文摆了摆手,她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了。“咳,我也是。” “我就没事诶,”葛佳文看了看她们,问道:“云云,你呢?” 季若云道:“还好。” 她们食堂去晚了,只剩下一些不怎么好吃的东西。 几个人排在了前面,把最后的馒头和粥拿了。轮到季若云,盘子里只剩两个麻团。 季若云嚼着冷掉的麻团,艰难地把硬硬油腻的东西咽下去。 一顿早饭,吃得她反胃的不行。 好不容易到教室。 季若云一走进教室,小半个班都在看她,窃窃私语声都停了一停。 周围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的位置。 发生什么了? 她木着脸,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忍着胃里的不舒服。 戈秦文也跟在她旁边。嗓子哑了,只能用惊讶地眼神看着她。 课桌上有一堆被撕烂了的纸,仔细一看,就是季若云的英语作业本。木质的课桌桌面,被人用记号笔写满了脏话,大意是贱人之类的,还有乱七八糟的徐鸦。惨不忍睹。 她的前桌兼副班长魏广白,转过脸带些歉意地道:“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不过,走廊里是有监控的,可以找老师查到底是谁gān的。” “没关系的。” 她往后,斜了一眼王启辉。 那人正好和她视线对上,条件反she地躲了下。 反应过来,他又觉得这样很没面子,不由冲她挥了挥拳头。 谁gān的再清楚不过了。 早自习铃声响了。 季若云坐了下来,重新拿了本英语本子,在别人读课文的时候,快速补抄单词。她只有两分钟时间,把昨天的英语作业补好,幸好要抄的不算多。在班主任进班的那一刻,她正好合上笔盖。 又翻开课本勉qiáng挡住了桌上的láng藉。 她开始跟着读课文。 早自习结束,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也是给课代表送作业的时间。 季若云拿橡皮试着擦了下桌子,发现涂鸦纹丝不动。 看来用的油性记号笔。 轻叹口气,她手撑着头闭上眼,想稍微休息一下。 有没有发烧先不说,她胃里也不太舒服。 “啪”地一声,本子打到了她头上。 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而是实打实地打了一下。 本子薄才不算疼。 她睁眼,就看见面前的王启辉笑得很嚣张,揶揄地说道:“被人整了? 看你不慡的人挺多啊。” “……” 算了,不是好时机。不要发火。 季若云压抑着怒,很平静地道:“快滚。” 他拿着本子又打了她一巴掌,力气不大,意在侮rǔ。 戏谑道:“诶呦,真是吓死我了。” 本子刮过她脸的那一瞬。 她的脑子闪过一下空白, 心火蹭蹭地往上涌。 几乎要屏息才能勉qiáng忍住。 “你指的报复,就是像这样弱智还不敢承认的徐鸦?”稍微收拾了下东西,她把自己的课本一本本装进了包里,轻飘飘地说道:“孬种。” 他跳脚:“你说谁呢贱人!” 戈秦文看了半天,哑着嗓子怒道:“王启辉你想gān嘛! ” 见状,魏广白也帮忙说道:“下节就是刘凯夫的课,你想被叫家长吗?” “你去告状啊,当我怕你?” 季若云快速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都放在了一边。单手把自己的课桌拖去了最后一排。 “呵,你还想抢我的桌子?” 他总算看出来她想gān什么,忙往前一拦,双手抱臂道:“老子能让你拿走?” 季若云低头。 看着他右脚往前微弯,左脚站直,手撑着课桌挡在前面的样子。 她声音很低低道:“最后说一遍,快滚。” “你有种抢啊,来抢,来抢试——” “碰!” “轰!” 两声过后。 全班所有人都在心里“我靠”了下。 一时没人说话。 课代表抱着大堆收齐的作业站在教室门口。瞪大了眼,脚原地生根一样走不动了。 就在刚才,季若云抬腿就是一脚,瞄准了他的膝盖位置。踢得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倒,连带着撞翻了自己的课桌摔在地上。 王启辉坐在地上傻了一下。 季若云弯腰,把他的课桌半扶了起来。让桌肚里的东西倾倒了个gān净。 “你怎么敢!” 王启辉大叫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气的双眼冒火。 他血气上涌,脑子里空白一片的就挥拳。 发生的太快,别人想都来不及阻止—— 季若云看着迎面来的拳头,她脸上连一点慌乱害怕都没有,侧身微避了下,竟然也握起右拳……拳对拳地迎了上去。 “我靠!” “卧槽啊!” “……” 旁观者看得下巴脱臼。 王启辉被她一拳头打得后退半步。季若云趁着这时候欺身而上,抓住了他的手,电光火石间,把他的大拇指往后狠狠地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