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的绿林魁首,这些暴徒怎么样都会卖整合运动一个面子吧,没想到我们还能被暴徒给追着打的。” 进到屋子里坐下,瓦列里娅又来劲了,倒是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脱掉身上的护具。 “等等等等,你从哪学的‘绿林’这个词,还魁首?” “不是从你那里嘛。” “我?”闲狼一脸纠结,“我怎么不记得了?” 难道说是我喝醉了的那天? “这不重要。” 口干舌燥的瓦列里娅注意到莉莉卡手里的保温杯,直接拿了过来给自己满上一杯,之后继续面色红润的说。 “等我们出去,我绝对要报这个仇,而且他们手里一定有不少的好东西。” “好东西?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边的莉莉卡拿会被瓦列里娅抢走的保温杯,又倒上一杯,面无表情的递出来,一副你们谁想喝的表情。 只可以除了瓦列里娅,其他人都是微微的摇头,莉莉卡的乌龙茶实在有些上头,然后这杯乌龙茶又被瓦列里娅拿过去喝掉了。 “少女啊。”瓦列里娅走到闲狼身边,手掌梆梆梆的敲到闲狼的大剑上,“你以为燃烧瓶是随便用什么酒都能做的嘛。” “只有用高度的烈酒或者医用酒精才能做啊,最好是上好的伏特加!” “哦!伏特加!” 队伍里的几个乌萨斯人莫名其妙的就被提起了士气。 而唯一剩下的那只鲁珀就不太明白了,不就是酒嘛,用得着那么兴奋嘛。 摇摇头,闲狼摸出了挎包里的对讲机。可惜对讲机里只有沙沙沙的盲音,距离营地太远,就算是哥伦比亚货也帮不上忙啊,要是能有手机就好了。 完全联系不上营地,定时通信的时间早就过去了,相信营地里也早就发现了不妥。 然而现在闲狼想要的并不是救援,她更希望营地里那些人能够稳住等待大鲍勃,不然无计划的营救只能带来不必要的伤亡。 说到底还是她这个指挥官的不负责,没有做好应对各种意外的方案。现实,又给她狠狠的上了一课。 “情况有些不对!” 从楼上下来,普罗旺斯面色严肃的找上了闲狼,将她叫到了一边。 “天灾风暴的云层的厚度还在增加,今天晚上我们可能会遭遇一场小规模的天灾。” 这还真是个大惊喜啊,听到这种鬼消息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闲狼却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的害怕。经历了太多事之后,她的胆量也成长了不少。 “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只能尽量待在房间里,然后...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这还真是,够绝望的答案啊。闲狼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非洲人,希望这次老天爷也眷顾自己,不要让自己抽到什么直径超过5米的ssr,来个10厘米做的r卡就足够了。 闲狼正在沉默的思考,房间内部又吵闹了起来。 一阵像是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之后,一个大大咧咧,不属于闲狼小队中任何一个人的声音穿了出来。 “我说啊,你们能不能别用那些老古董对着我,这里是我的家才对吧。难到你们想用这种玩意儿来和我讲讲道理吗?” 第43 萨科塔人的工坊 一个萨科塔? 闲狼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萨科塔,她头上的光环完全是不科学的悬浮在自己的脑袋上,这种悬浮的天使光环到底是一个什么原理? “我说啊,你们这么多人到我家来是干什么,想打架嘛?” 这位萨科塔明明和莉莉卡差不多的身高,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那种娇小可爱的感觉。 气质上要成熟许多不说,还给人一种男孩子的感觉。 这大概也和她胸前一马平川有关吧,而且还穿着一件蓝色的风衣,留着蓝色的短发,好似完全不怕冷。 “抱歉,我们是被一群暴徒驱赶到这里的,现在外面很危险,明天一早我们就会离开。” “嘁,又是那群讨厌的家伙。” 看起来这个萨科塔已经和那些暴徒打过不少交道了。 “行吧,跟我下来来送你们一些礼物,你们负责帮我把那群家伙给送上天。” 转过身走下台阶,闲狼记得之前那个位置应该是一个壁炉?这些有钱人是真喜欢在自己家里弄机关啊。 “刚刚她就是从下面上来的。” 瓦列里娅凑过来小声说。 “壁炉突然没了,吓了我们一跳,我们现在要不要跟下去?” 这个突然出现的萨科塔是敌是友还不太弄的明白,下面也许是陷阱也说不定。 看一眼普罗旺斯,她也摇了摇头。 “葡萄先生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敌意,但是没有敌意并不代表就有善意,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喂,你们下不下来啊,这么胆小的?” “乌萨斯人无所畏惧!” 嗯,能够被这种幼稚的挑衅激怒,瓦列里娅这家伙是因为扔掉了帮派的责任后变得幼儿退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