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源石了,没办法重新做一瓶。 走出帐篷,闲狼隔了老远就看到瓦列里娅在和帐篷顶上的一个小女孩在说着什么。不自觉的踮起脚,偷偷摸摸的绕过她们的视线,还是等等回来再找她们好了。 再次回到大鲍勃的帐篷,闲狼直接把这瓶完给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 大鲍勃闻了闻那股焦糊味,就算隔着头盔闲狼也能够想象得到他脸上的怪异扭曲。 “这是感染者的命运。” 从巴拉科沃经历了漫长的一天之后,闲狼又逐渐恢复了她性格里的对熟人特攻,开始开起了玩笑。 只是见大鲍勃一脸茫然,闲狼才正经的说。 “我从巴拉科沃一个医生那里拿到的特效药,可以减缓矿石病的副作用。” “谢谢。” “你救了我两次,这下我们扯平了。” 说完,闲狼就快步离开了,比起大鲍勃这种大块头汉子,还是瓦列里娅那边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更让闲狼感兴趣。 第33章 折角的埃拉菲亚 从大鲍勃那里离开,闲狼直接就找上了瓦列里娅。 从远处看似乎是两个人一高一低在争论些什么,凑近了才发现只是瓦列里娅在单方面的大呼小叫而已。那个娇小可爱的孩子只是躺在帐篷上面45度仰望天空。 “那孩子是谁?” “什么叫孩子?这装嫩的家伙比我还大好吧。” 那可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闲狼心里嘀咕,怎么看也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结果还是个合法的? “你也别看着,快帮我把她弄下来,这可是我新搭的帐篷,要是它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结果你是在担心你的帐篷呢? 要不是空着双手打不过这个家伙,闲狼早就无所顾忌的吐槽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么忍气吞声的只是心里想想。 就目前这个情况,也不知道是该说这个女孩子轻呢,还是该说瓦列里娅搭的帐篷结实。竟然能够承受住一个人躺在上面。 “你怎么不自己上去把她抱下来?” 瓦列里娅不说话,至少向上弯曲手肘,指了指自己的肌肉。 据说在同种体积下,肌肉的质量是脂肪的三倍。换句话说就是,瓦列里娅太重了。 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再说这事,闲狼顺着瓦列里娅早就准备好的梯子爬了上去。 梯子靠住的地方并不是早就有些不稳的帐篷,而是瓦列里娅坚实的臂膀,不愧臂上能跑马的乌萨斯女人。 爬上去走近点看,闲狼才发现这个小家伙并不只是在上面仰望天空而已,还背着一个保温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些什么。 看到闲狼在盯着她,她面无表情的盯了回来,再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歪着头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了闲狼。 “诶?给我的?谢谢啊。” 才接过杯子,一股酒精特有的味道就冲进了鼻子,闻起来度数还不低。闲狼记得刚刚看着这个小家伙喝了不少来着,难道说不光是纯种的乌萨斯人,只要是住在乌萨斯这个地方就有酒量上的加成嘛? 有些为难的想要拒绝,只是被那双无神的大眼睛看着,闲·不太会拒绝小女孩哪怕只是长得像小女孩·狼还是决定来上那么一口,就一小口。 小心的抿上那么一点点,闲狼感觉自己的舌头麻掉了。 “这系嘛?” 抄着奇怪的口音问了一句,底下的梯子反而拒绝的抖动起来。 瓦列里娅憋不住笑了,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哈哈哈哈哈哈,闲狼你的声音,要笑死我。” 发出豪迈的笑声,眼看着梯子的晃动越来越大,闲狼不由得再次开口。 “稳猪,鳖笑了鸭!” “哈哈哈哈!” 瓦列里娅笑的更厉害了。 完了。 这是闲狼在面部同帐篷顶亲密接触时,唯一的想法。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rua。” 好不容易从帐篷废墟里爬出来,喝上一大口清水把嘴里残留的酒精清理干净,至于说手上的保温瓶,早就被那个小家伙在闲狼摔倒前给拿了回去。 现在她正看戏一样站在边上呢。不过说看戏也不太准确,那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和游移的眼神完全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小心的靠近心如死灰的瓦列里娅,闲狼安慰到。 “让你看我笑话,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这东西不能喝啊。” 呸,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这叫安慰嘛?这是推锅。 “不能喝吗?我觉得还行啊。”好在一说到酒,总归是把瓦列里娅的注意力转移了,她站起来像抢走小女孩棒棒糖的女恶霸一样拿过小家伙的保温车,咕咚就是一口。完全无视了正无助的举着双手的受害者,“还是那个味,够劲。” “这是她自己调制的酒,据说好像是叫捂笼茶还是什么。” “乌龙茶。” 没想到还能在泰拉听到这么熟悉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