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的boss,空有一身的蛮力却一点都发挥不出来。没当她准备挥剑的时候,总会有一只弩箭精准的射向她的眼睛,逼的她不得不防御。 久守必失,现在已经有几只弩箭挂在了她的身上,要不是整合运动给的护甲没有偷工减料,现在她就已经浑身是伤了。 “啊啊啊,好烦啊。” 明明刚刚才放出了大话,现在却是一个被压着打的局面,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举着大剑退到卡车后面,以卡车为掩体,闲狼觉得自己可能要改变一下战斗方式才行。 看起来很霸气,杀伤力也巨大的大剑是没办法用了,这东西太过笨重,并不适合现在的局面。 对面的盾卫还在缓慢的推进,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眼看着整合运动都被击退了,要是死在最后不就太不划算了嘛。 他们只要拖住眼前这只鲁珀,等后续的主力增援到就行了,她能挡住弩箭,还能挡住迫击炮不成? 闲狼的战斗意识很差,但是她的战术意识很好,好歹也玩了那么多年的游戏了,如果是在游戏里遇到这种类似于被放风筝的情况该怎么办呢? 右边的集装箱被倒塌的吊机扫翻一片,闲狼扔下大剑二话不说就向着那边狂奔而去。 敌人的狙击手绝对是军中的精锐,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成功的预判到了闲狼的走位,并且击中了她的手臂。 感觉到尖锐的箭头插入肉内,却没有感觉到相应的剧痛。仅仅只有一种被针头穿透皮肤的感觉。 是穿越的后遗症还是矿石病的症状?闲狼有些疑惑但也没想太多,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看了看,伤口在正常的流血,还好不是活死人。 躲进集装箱堆,闲狼没有浪费时间快速的前往狙击手所在的位置,她要趁着那些盾卫移动的时候快速干掉那个讨厌的狙击手。 就在她即将走出掩体时,一种危险的感觉刺痛了她的大脑,无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短剑,格挡住飞来的弩箭。 “为什么他知道我在这里,声音?” 整合运动提供的靴子并没有减少噪音的功能,躲回掩体,闲狼想到了这个可能。 脱下靴子和袜子,还有身上可能发出声音的护甲,闲狼光脚走在地上,这下她不信对面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特意又绕了个远路,闲狼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掩体。 集中地精神反而抑制住了潜意识的发挥,这次可没有什么下意识的动作了。一只弩箭再次命中了闲狼伤口附近没戴护甲的肩膀。 “不应该啊!我这次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才。” 没有躲回掩体,在对方装填弩箭的时间里向前走一截才是正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想不明白是为什么,闲狼只能再简单的包扎一下新的伤口。 两次都能命中我的手臂?而且伤口还那么接近? 看着还在渗血的伤口,闲狼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躲在掩体边上,闲狼快速的将手伸出去挥动了两下,包括着伤口的位置。果然,一只弩箭射向了刚刚挥手的位置。 想明白为什么,闲狼抑制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 远处的高台上,一个穿着军用隐身衣的狙击手望着闲狼的位置有些出神,那边的情况作实有些怪异,目标在一瞬间出现了大量的出血。 目光移开弩上的瞄准镜,他再次确定了一下目标的情况,红色的雾气突然异常的浓郁,然后又缓缓变淡。 他是一个萨卡兹人,由于其苍白的脸颊,尖尖的耳朵,他的族群也被称作血魔。 作为一个在乌萨斯军中服役的萨卡兹人,他将他的喜爱鲜血的本能变成了一种可以追踪敌人的技巧。 任何敌人只要受了伤,流了血,他就能够通过血液准确的寻找到受伤的目标,在他的暗红色的眼中,血液的气息普通红色的雾一样,无比显眼。 目标的停留时间超过了两分钟,刚刚浓郁的红雾已经消散,变成了缓慢的渗出。 这种情况常常出现在切开伤口取出箭头,然后包扎好伤口的情况下,只是,这次取出箭头流出的血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萨卡兹狙击手收起一人高的狙击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问题,这里不能待下去了。 检查了一下周围,并没有看到敌人的踪影他,顺着梯子爬下高台。突然,一丝微小的血腥味传进了他的鼻腔。 “怎么回事!” 远处的情况的确是有血液在缓缓渗出,那这里出现的血腥味是什么? 惊异的转过头,他看到一个只缠着裹胸布,光着上半身的人影向他扑过来。 人影手臂上带着金属的臂环,臂环上流出的细小血液正是他闻到的血腥味的来源。 电光火石之间,他甚至能够看到这个鲁珀嘴里锋利的虎牙。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一截匕首捅穿了他的喉咙,他第一次从自己身上闻到那么浓郁的血腥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