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的脸上却是不见半点焦急,他忽然就笑了起来,对乾曜道:魔尊当真知道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魔尊莫不是以为我真能看上这么一个人吧? 青崖顿了一顿,又道:但我却知道元衡对于魔尊来说意味着什么。 乾曜又将手指收拢了几分,见青崖却是分毫未动,不免要将青崖上面说的话又信了几分,虽然不明白青崖为什么一定要白希禹这个人,但也许白希禹对于青崖来说,真不见得有多重要。 好,真该让那些个道修来看看他们眼中光风霁月的青崖道长,现在竟然会为了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拿自己的徒弟作威胁,还真是大公无私啊!乾曜讽刺了一声后,终于是收回了手。 白希禹直接瘫倒在地上,他大口地吸着周围的空气,耳朵里各种声音嗡嗡响成一团。 乾曜转身又走了上去,坐到榻上,向青崖道:本尊倒是可以把他jiāo给青崖道长,但青崖道长你得保证以后都不见染儿。 不可能。青崖不假思索便道:虽然当年收元衡为徒不是我本意,但我与她终究是与我有师徒之名,我不可能抛下她不管。 青崖道长可真会说笑,刚才你可还把染儿当做是威胁本尊的工具呢!见青崖也不吱声,乾曜又问道:若是染儿也不想见你呢? 青崖回道:那我自然也不会见她。 很好,希望青崖道长能记得你今日说的话。乾曜对瘫坐在地上的白希禹道:行了,你就跟着青崖道长走吧。 白希禹坐在地上,由于刚才长期缺氧,他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只剩下一团乱麻,待耳朵里的嗡嗡声刚刚消退了一些的时候,又听见乾曜要把他jiāo给青崖。 白希禹完全不敢相信就这么点时间他这个新主子就把自己给卖掉了? 乾曜你个见到女主王霸之气就全没了的废物点心! 大人他看向了乾曜,还想再最后抢救一下。 滚去吧,别在本尊面前碍眼了。也不知道乾曜的这句话是说给白希禹听的,还是说给青崖听的。 走吧。对于乾曜的话青崖也不介意,他弯下腰伸出手,看样子是要拉白希禹一把。 白希禹低下头,双手撑地,硬是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是动作看起来不太雅观。 既然乾曜已经不要自己了,白希禹当然也不会死皮赖脸地还在这里,毕竟这种待遇是只有主角才能享受的,再毕竟娘希匹的这里连个吃的都没有。 白希禹默默跟着青崖出了天魔宫,到外面后青崖祭出长剑,对白希禹道:上来。 青崖道长,我觉得吧 没等白希禹把话说完,青崖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上来。 这人家明显是不想听自己的叨bī叨,白希禹无奈,现在青崖就在旁边,他肯定是跑不了的,只得上了那飞剑。 抱紧我,别掉下去了。青崖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御剑飞了出去。 白希禹没到关键时候还是要命的,他抱住青崖的腰,低俯着身子,地上的那些建筑物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御剑时带起风将他的头发都chuī进了嘴里,白希禹呸了一声,在身后对青崖道:那个青崖道长啊,您有事就问吧,小的对您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们在空中飞了半天,周围的风将白希禹说的话都chuī得跑了音儿,但青崖依旧听清楚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青崖换了手势,飞剑便向着斜下方的方向急速飞了过去,白希禹不得已将抱着青崖的双臂又紧了紧。 青崖落下来的地方是一片竹林,方圆十几里碧绿一片,只有少许的叶子变得枯huáng。 白希禹跳下飞剑,丢下了青崖,直接向着竹林里面走去,忽然就听见身后的青崖叫了他一声: 白希禹? 白希禹停下了脚步,却是没有应声。 青崖站在他身后,并没有走上来,他对他道:你与乾曜说的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 至于听到了什么,白希禹也是猜到了大概,他转过头,看着青崖,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那不知青崖道长你究竟是想要问什么? 青崖也不恼,他神qíng温柔,嘴角含笑,唤他道:元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