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双眼亮闪闪的,一躬到地,只差没跪下磕头了。 水檀正在主帐中专研沙图,听到门边有侍卫劝解的骚乱声,回头一看,原来是贾珏回来了。 这衣衫也乱了满头大汗淋漓的可怜样儿叫水檀立马回过神来,屁屁颠颠便跑到门口作势迎接。 倒叫那原先劝解的侍卫吓了一跳,抱着刀剑如同兔子一般缩在一边,恨不能戳瞎自己的眼。 这柔声细气迎接相公回府的一幕究竟是怎么了啊啊啊啊!!! 怎么了?”水檀疑惑地看了眼帐外莫名其妙的侍卫,并未多想。他放下帐子扶着贾珏坐上将椅,一下便瞧见了贾珏有些颓然的面色,不由疑惑。 贾珏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努着嘴摇了摇头,只觉得浑身疲倦。水檀搀在肘下的手掌温热有力,叫他不自禁地依靠了过去。 这温顺的模样让水檀更害怕了,什么时候见到过贾珏那么乖啊!? 水檀有些心慌,搂着贾珏连身问道:怎的了?贾环出事儿了?还是身子不舒服?你说话啊?”讲到最后,gān脆大声地招呼起来:来人!来.....” 贾珏翻身捂住他的嘴,觉得水檀偶尔这么一次的不解风情简直是太讨厌了。唾弃完之后,也不去理会他,扭身便走。正巧在门外看见静候着的路三宝,便吩咐道:准备准备,差不多便回宫了。” 路三宝拿眼角瞄了瞄后面走出来的水檀,看他并无意见,弓身便下去了。 水檀偷偷将贾珏拽回帐子,俯身便吻了下去。 那舌头缠缠搅搅,划过口腔中任何能触碰到的地方,贾珏起先还在轻轻推拒着,等不到一会儿,便被水檀亲的满脑袋浆糊,缴械投降了。 水檀真正亲了个过瘾,拉拉拽拽地便要得寸进尺去褪衣裳,贾珏胸前一阵温热,当即便反映了过来。 一个耳光便伺候了过去。 神经病....”贾珏有些脸红,帐外候着的至少四五十人呢,里头就这样乱搞起来。 水檀捂着脸颊,可当真委屈死了,这可真要命,看得到摸不着什么的...... 两人黏黏糊糊地又纠缠了一会儿,贾珏的衣裳无奈还是被褪了个gān净,一起一伏地便在水檀腿上颠做起来。 这地方实在是刺激,帐子只使了棉帘遮挡,并未锁死,所以一旦有人不怕死地这样进来,面对的便会是一对赤·条条纠缠在一块的野鸳鸯。 贾珏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响。只感觉腰间一片的麻痒苏软,上头正扶着水檀的一双大掌,合着胯骨使力一上一下地撞击着。 帐内有轻微的粘稠水声咕叽咕叽地。 贾珏红了脸。 水檀恬不知耻地凑上去,吻了吻贾珏的侧脸和鼻尖,小声讨好道:别咬着,叫我听一句呗......我想听一句....” 贾珏给他搞的更加难耐,索性松了嘴唇,一口便咬上了水檀小麦色的臂膀。 饶是如此,也还是不小心嗯嗯啊啊得漏出了几句呻.吟。 水檀亢奋地如同野shòu,肩膀上的疼痛便如同调味剂一般,让他更为卖力起来.......... 还未收整好,远处便传来啪啪嗒嗒快马驰来的声响。水檀扶着面色晕红浑身无力的贾珏勉qiáng站立起来,讨好地为他穿戴衣裳鞋帽。听见外头马蹄声颇为急促,便心想,大约是来了兵部的急奏了,反正这儿一时也走不开,便正巧处理了。也省的明日早朝兵荒马乱的。 这样想着,便叫了一边的随侍太监:你去外头看看,若是急报,便领来朕的帐子。” 哪想到没多久,那出去的太监便一脸青白跌跌撞撞的摔了进来,水檀正给贾珏扣着腰带,见到这太监如此冒失,正想斥责,就听他呜咽颤抖地轻声说出:禀....皇上,方才宫中传来急奏,太上皇...太上皇驾崩了!” 贾珏的腰带便一下落到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坑爹的工地将某缘搞发烧了..... 今天更了全章,奉上烧肉... 太上皇:儿子啊,你别老相公相公的了啊~~~~~我丢不起这个人啊.....” 话说,娶老婆什么的,乃们以为我会告诉乃们么?! 还有下一篇文,好想开东方不败...... ☆、第 51 章 宫墙之上已经挂满了纯白的缟缎,从军营入京最多不过一个时辰,宫中却已经有条不紊地做好了一切的丧葬仪式。 就好像,现在死的这个人,从来不曾承担过他们的敬仰和依靠。 水檀忽然觉得身心疲惫。 为什么呢?坐拥这个天下。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打败同胞兄弟,然后枯坐着龙椅环抱着佳丽日日醉生梦死,等待着自己的继承人接下这座城池.......再如同从不曾流连一般死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