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珏吓一跳,提神去看,顿时惊喜道:大哥!!你怎么会来?” 来人正是胡柏,这回穿了一身的黑衣,看去面色有些憔悴。 胡柏无奈的说:你小声些!担心将外头的人叫进来了。听闻你病重,我都担心死了,现在怎么样了?可有感觉不适?”眼睛里掩不住的担忧,惹得贾珏莫名的······ 贾珏qiáng撑着想要坐起身,胡柏连忙按住他:gān什么?!” 贾珏挪挪挪,挪到坐在chuáng头的胡柏的大腿上,胡柏无奈的叹口气,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好叫他躺的轻松些。眼神渐渐宠溺起来,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你还没回答我呢!” 贾珏满意的叹了一口气,嘴里和他歪缠:大哥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有事么?反倒是你!怎么进来的?!”说到这里,倒是有些严肃起来,府里若是这样疏懒,难保不会进来什么贼人。 胡柏摸摸他的脑门,感觉烧退了,放下心来和他斗嘴:你还说呢!我差点就中了院里的绊子了,你在屋里藏了稀世珠宝么,害我用了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的手段?贾珏想了想,有些昏沉,还是笑道:莫不是迷烟?”又看胡柏虽不说话,耳根却有些红,惊奇道:真的有迷烟啊?” 胡柏敲了他一个脑镚儿,骂道:你那儿学来的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快睡,我可没有这样多时间陪你。” 贾珏笑笑不说话,只低头开始迷糊。 两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胡柏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贾珏的头顶,好像哄猫儿一般。贾珏忽然道:我若是考不上怎么办?” 嗯?胡柏倒是真没想过他会担心这个问题,嘴里安慰道:怎么可能?就凭我弟弟的好学问,若是不中,定是舞弊之风盛行了。哥哥绝不放过他!” 贾珏有些想笑,感觉心中莫名的满满当当的,一种说不清的感伤就蔓延开来,到底大病初愈,不多时就睡着了。 胡柏摸着贾珏顺滑乌黑的发丝,感觉到他毫无戒备的信任和依赖,好似抓住了什么特别珍贵难得的东西,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安安静静的沉默着。 其实胡柏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从与贾珏的jiāo情始于那一场刺杀时,心里就好像留下了一个特别的位置,装下了一个特别的人。 自己待他总是与众不同的。胡柏自己心里也知道。大约是从不会有人像贾珏那样对他笑,会在生气时打他耳光,会没大没小的嘲笑他为赶新cháo留出的羊公须吧!所以出现了这样一个知冷知暖的人,就再也离不开了。 胡柏自嘲的笑笑。 然后熟识了,亲近了,成了比亲生弟弟还要亲近的弟弟,照顾他爱护他宠溺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竟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和失落。他会金榜题名,也会dòng房花烛········· 不行!那些奇奇怪怪的女人们不知道报的什么心思接近珏儿呢! 胡柏在心里握拳。就算是要娶妻,也要我看得上的姑娘!那个什么刑什么绣的···只怕多着呢! 至于心里的不舒服········ 哪家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要被别人占有还能欢天喜地的啊?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摸着摸着,手下没动静了,呼吸也均匀了。 睡着了么? 胡柏轻轻侧过身子看看。果然睡着了。 小心的将贾珏的头移到软枕上,这还是拜托自己做的呢!这小子就是奇怪的很,什么东西都喜欢软趴趴的,还有奇奇怪怪的软凳子真是难看死了! 又趴在chuáng边魔障一样开始观察贾珏的睡颜。 真的好可爱啊。不知道为什么,胡柏就是这样觉得,又想去捏贾珏的脸,怕惊了他的梦,好容易才克制了自己伸出去的爪子。 睡得脸红扑扑的·······真想亲一口·············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软软的、绵绵的···满口生香·········想再亲一口啊! 贾珏一个哆嗦,把胡柏吓了一跳,又挪阿挪啊转身背对他了,胡柏顿时有些失望。抬头随意看一眼天色··· 哎哟!来不及了! 胡柏看着外头隐隐约约的白光,捂着脑门就往外头冲。 chuáng上的贾珏听见动静缓缓睁开了眼,满面通红的呸一声,倒头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