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那厢考虑了半天,终于把他们的意思弄明白了,原来这群鱼这么开放,所谓的现出原形比较配套,简直龌龊得令人发指。他和傻鲛单纯的父女关系被他们过度解读,他甚至怀疑,cháo城高层三观统一崩裂,究竟是不是他的管理出现了问题? 他平了平心绪同他们解释:本座和夷波以前有些渊源,你们是知道的。” 长老们大力点头,必须知道,从未成年拉扯到成年,这就是传说中的养成。 所以本座和她的关系,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羊肠和鱼鳔都不必了,用不上。以后也不许你们在背后议论,要是让本座发现……” 他的话还没说完,夷波一声尖叫从大殿那边飞快蹿过来,一头撞进他怀里。手上哆嗦着,猛力摇撼他,gān爹,找到了、找到了!”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真的?” 她把袖子举起来,让他往里面看,一沓银票整整齐齐卷成一卷,果然是他藏匿时候的模样。 总算找回来了,一龙一鲛心花怒放,有说有笑往泉台去了。留下长老们大眼瞪小眼,对cha着袖子笑得十分暧昧,其实这种事越描越黑好吗,实话实说也不丢人。你们看,这是关系简单的样子吗?别装了!” 芳棣长老摇头:羊肠和鱼鳔都用不上,看来君上自有妙计。” 大家相视一笑,筹备明天的大补汤去了。 回到泉台,正是月亮初升的时候,今天是满月,照得海面上清辉如鳞。夷波游上殿顶看了一圈,然后停在檐下,隔着一片水泽欣赏月色,觉得从来没有这样惬意过。 龙君借着月光数他的银票,一张两张仔仔细细。数完了仍旧jiāo给夷波,本座善于理财,但是不善于保管,所以一并托付你,泉台行宫没有财务也没有总管,从今天起你得全权负责,有没有异议?” 夷波说没有,一个守财奴对你最大的信任,就是把所有的财产都jiāo由你打理。对于这类人来说,让你把持他的经济命脉,基本就等于向你臣服了。她高兴得直扑腾,小鲛觉得,应该把我的钱和gān爹的钱放在一起,这样才是共同承担风险的态度。” 龙君说好,转了转脖子,感觉有些累了,打算回房休息。他前脚进门,后脚夷波就追了进来。他不解,你进来gān什么?回去吧,gān爹累了。” 她扭捏地绞着裙上飘带道:小鲛有话,想和gān爹说。” 既然有话,当然得听她说完,龙君指了指椅子,坐下吧。” 可她有自己的想法,反手关上门,直接躺在了chuáng上。拍拍身边空位,躺着说话比较省力。” 龙君对她这种没羞没臊、自荐枕席的做法感到困扰,在沧làng水时,是环境所迫…” 她没有打算听他老调重弹,决心快刀斩乱麻,小鲛为什么成年,gān爹知道吗?” 他窒了一下,说来确实怪,基本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说变就变的。联系前因后果想一想,忽然心虚起来,然后看到她坚定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小鲛是在gān爹的亲吻下成年的,gān爹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龙君心里一慌,你那时候鬼上身了,难免记错。明明是你舔了本座,本座可是岿然不动的。” 小鲛不信。”她决定采用我不听、我不听”战略,不管怎么样,小鲛在gān爹的嘴下变成女人,gān爹不能吃gān抹净不认账。” 这下事情好像闹大了,成年和变成女人的定义跟本不一样好吗。龙君坐在chuáng沿上,尝试和她沟通:你现在只是性别定下来了,其他的仍旧原封不动。我们在井下……就算发生了一点超出伦常的小意外,那也是不可抗力使然,应该彼此理解。你这种赖在gān爹chuáng上的行为,传出去要成为笑柄的。乖乖听话,gān爹送你回自己卧房,好不好?” 不好。”她斩钉截铁道:你答应小鲛回来之后一起睡的,小鲛怕鬼,哪里都不去。” 龙君简直哭笑不得,你一条鱼,怕什么鬼啊!” 不管,这样的话,小鲛只有找长老哭诉了。” 龙君纳罕地看着她,开始怀疑之前的庆幸还有没有道理。他以为她的智商没有上升,可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居然懂得拿长老们来要挟他,这条鱼真的还是原来的傻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