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

唐灼被众星捧月十六年,却在一夕之间失父丧母,被母亲亲手推下噬魂谷,遭尽同门唾骂。四年后重返于世,失魂落魄,自暴自弃。两年后回归,重新踏上旅途。魑魅魍魉背后,却深藏着暗潮汹涌的人心。本以为是抛弃,却不想是救赎。信任与背叛。罪恶与庇佑。感恩与守护。“倘...

作家 海玦 分類 悬疑灵异 | 39萬字 | 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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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灼听见这声音一时还未反应过来。那酒楼上的少年身后追着一帮子人,一下子从楼上翻下来,勒住唐灼疯狂摇晃道:“我- cao -???我- cao -!!!真的是你大勺???你真的没死???!!!”

    唐灼快被他勒得吐不出气了,艰难地道:“是……是我……你快放开我,不然我马上就死在你面前了。”

    时锦这才放开他,喜形于色,正想说话,那群酒楼里的人纷纷围上前来,老板娘一把揪住时锦,凶神恶煞地道:“好啊小子,你还敢跑???”又看着唐灼和玹子渊,指着他俩道:“你们和这小子是一伙的吗??!今天谁也别想跑,他欠债,你们还钱!快点儿!!!”

    时锦嚎道:“我真的没想到我的钱袋子破了个洞,钱全都不见了,我也很想找到它们啊!!我又不是故意只给那么点钱的!!我说会有人来替我给钱你们又不信我!”

    老板娘狂戳时锦的额头,恨不得把他脑袋戳穿道:“你这小白脸一看就是个谎话精,天天在外面编甜言蜜语骗小姑娘吧?告诉你,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我只信钱!”

    唐灼连忙劝道:“这位大娘,你听我们解释----”

    老板娘更怒了,搡了他一把,眉头吊起来道:“你叫我‘大娘’???!!!”

    唐灼不敢吭声了。

    玹子渊把唐灼搂在怀里,神色不善,好像怕那老板娘又动唐灼一根汗毛似的。老板娘身边跟着浩浩荡荡一群面恶之徒,拖着时锦就往酒楼走去,道:“连你的同伙都不肯帮你!哼,我见你小模样长得挺俊,今晚你就好好陪陪老娘吧!”

    时锦瞪大了眼睛,连嚎都忘记了,脸色一白,就晕了过去。

    唐灼扶了扶额,连忙跑过去。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唐灼一看,来者是个眉目深沉的青年男子,一身金衣,脚踩云靴,腰佩一柄长剑而来。见此状况,面色一黑,从地上揪起时锦狂摇道:“???时锦???你还有脸在地上睡觉???你又作了什么妖?!!!”

    时锦被他晃醒,模模糊糊盯着他的脸,突然哭道:“救命啊我不要!!!我不是断袖,你给我走!!!”

    时逸臣:“……”

    唐灼忍不住偷笑。时逸臣掏出一个钱袋子,直接扔进那老板娘怀里。老板娘打开一看,脸色乌云顷刻间散去了,笑容满面地带着那帮人走了。

    时锦没了骨头似的搭在时逸臣身上,时逸臣忍不住打了他一拳,道:“你知道你吃了多少钱吗??!你这败家子!!”

    唐灼道:“逸臣兄。”

    时逸臣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两个人,转头一看,似乎有些愣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唐灼对这情况已经见怪不怪,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哈哈哈,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时锦吊起一支胳膊,一把拽住唐灼,道:“你们要去哪里?我要跟着你们!”

    时逸臣横他道:“你去了只会添乱,跟我走!”

    唐灼问道:“你们来到江北,有没有听说一种怪物,被它作祟的人会大笑而死,死后还会被吸取阳气?”

    时逸臣沉默一阵,抬头道:“有。好像叫‘喜事师爷’。”

    唐灼眼前一亮:“喜事师爷?”

    时逸臣点点头,继续道:“不过,他是因何作祟、如何作祟,目前无人得知。我们也在寻找它的踪迹。”

    玹子渊沉默了许久,这时忽然道:“人多的地方。”

    唐灼回头看他,眨了眨眼睛。玹子渊道:“小儿周岁宴死,新娘成亲宴死,都来了很多人。”

    时逸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时锦举手道:“那么为什么要杀他们呢?难道那个什么喜事爷爷讨厌可爱的小孩子和漂亮的姑娘?”

    唐灼道:“自然不会那样简单。至于究竟是为什么,不妨先去凑凑热闹。”

    等待几日后,便听闻江北有一户符姓人家设宴庆祝老人的八十大寿了。

    四人来到符府,果然又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符府财大气粗,将全府上下装饰得富丽堂皇,但凡是来到府上的,不论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坐一坐。

    酒席设在一庭院里,宽阔至极,有亭台假山绿树,令人心旷神怡。桌子椅子摆了满地。四人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入座,一名娇美女仆立即上来倒茶,粉黛娥眉,纱衣翩翩,当真赏心悦目。时锦慨叹道:“江北的商贾真是个个富可敌国,这府邸真是比咱们断雁堂都好看。”

    不一会儿,酒席便开始了。

    那老寿星登台致谢,掌声响彻上空。又是敲锣打鼓,热闹至极。不一会儿,饭菜上餐,山珍海味俱有。唐灼一边进食,一边留意四周,这时心头一跳,道:“看那边!”

    众人顺着唐灼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头戴招财帽、身穿红衣的矮小肥胖之“人”从庭院周边飞跑了过去。

    等待了许久,也没见那“人”再出来。时锦道:“难不成是还需要什么契机?”

    话音一落,那坐于台上的老妇人身边突然哭哭啼啼跑来一个年轻女人,时逸臣道:“我事先打听过,这符府的老爷是个商贾,虽生意做得好,却总是无缘无故地爱打人,尤其爱打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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