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虫司起源 田作之扶了扶眼睛点头说道:“我钻研虫司门派已有四十余年,还是勉强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的。” 谦虚!真谦虚! “丙子年,甲申月,癸巳日,入南蛊王墓之禁地,叨扰先祖,罪至千死,然采药师门意欲同我门鱼死网破,奈何我门元气渐落,人才凋零,为保虫司一门免于灭败,今入此地实属无奈。拜织女,奉蛊王,方取千玑锁,命我门之人存无人之地,彻绝虫司之门之迹,以保我门幸存。特留此书告先王,勿责。” 田作之解释完摘下眼镜叹了口气说道:“就这些了,看来虫司门派为了不想让我们找到,把这隐藏着线索的千玑锁给取走了,唉……咳咳。” 看到田作之咳嗽起来如此痛苦,我都不禁心疼起来,刚子脑袋灵光,一听到千玑锁当时就眼珠子一转,对我说道:“哎,震子,这千玑锁是不是说的咱俩从海南弄出来的那个?” 田作之当时一惊,连忙问道:“你们两个人知道千玑锁?” 刚子顿时抓住了自己表现的机会,一脸自豪地说道:“对呀!去年我俩在海南有一个叫雷山的地方大杀特杀,先是大蟀子,然后就是臭老鼠,最后还有一条十几米长的大蟒蛇呢,好在我俩死里逃生,带出来一个木头盒子,就叫千玑锁。” 田作之听不懂刚子这一套土话,被刚子说的云里雾里,于是我把当时在雷山上发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田作之,这么一说,田作之更加坚信我们手里的千玑锁就是这人皮上面说的千玑锁了,这真是机缘巧合,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真是刺激啊! 刚子更是大马哈,直接就喊道:“就那玩意,我确定!震子,你妈不还说那个木头盒子占地方,要劈了烧火的,结果砍了半天都没砍动它,最后也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田作之一听我母亲要把千玑锁劈了当柴烧,当时就急的猛烈咳嗽起来,我赶紧从桌子底下踹了刚子一脚说道:“田先生莫急,我兄弟乱说的,那千玑锁听一朋友说是个好东西,我一直好好保留着呢。” “这就好,这就好,现在这千玑锁在什么地方?” “就在我老家北京,这千玑锁据说足足千万种解法,放在我那里也没有用的。田先生若是需要,回头我们两人给你带回来便是了,” 想不到这田作之看着文文静静的,竟然脾气比猴子还急,当时就喊着田洁说道:“快,喊管家立即买明天去北京的火车票,务必把这千玑锁取回来!” 田洁看了我跟刚子一眼,二话不说直接就离开了。 这他奶奶的,我俩这坐下来水都没喝一口呢,你这就开始撵人了,也太不讲究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你未来的女婿,你就这么个玩法,要是哪天我跟田洁真成了,就不怕我往你的茶杯里面吐唾沫星子? 我见田作之如此心急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于是问道:“田先生,这采药师跟虫司门派我们两人还是有点了解的,就是这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恩怨,您能给我们两个讲讲么?” 我这心里一想,既然你都这么下逐客令了,我俩也别热脸贴冷腚了,走就走得了!不过这来了总得知道我们俩这是牵扯到什么恩怨里面了吧?要不然这身上的伤疤来的不明不白,跟被人蒙头打了一顿有什么区别? 田作之听我这么一问稍稍有些犹豫,似乎是不想告诉我们什么,我这不知道怎么该引出这个话题的,刚子终于又在这个时候体现了他的聪明之处了。 “就是啊,田叔,当时那雷山其实是我们三个人进去的,我那个兄弟小张让那红色的蜱虫直接咬废了一条腿,这虫司门派实在是太可恶了!干脆您就给我俩讲讲,这虫司门派跟你们采药师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也好让我们两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能够好好了解一下中华民族的文化,以后说不定还能写本书弘扬您这采药师一门的丰功伟绩呢!” 田作之摆了摆手说道:“两大门派如今都已经没落了,不足为外人道也!既然你俩与我有缘,干脆我告诉你们这两大门派之间的关系吧。” 经过解释,我俩也终于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这虫司门派的创始人原来就是徐福,当年他前往东洋,说是蓬莱仙岛,其实就是日本,想不到他竟然在富士山上找到了能令人起死回生的龙瞻玉莲,最后独自一人又回到了大秦,不过他回来之后却起了私心,并没有把这仙草交给秦始皇,而是用来让自己长生不老了。秦朝灭亡之后,伴随虫司门派日益强大,这徐福手底下先后出现了四个极其牛逼的人物,分别为南蛊王、西域王、北冥王跟东海王。 这采药师门派其实刚开始跟虫司门派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也是机缘巧合,虫司门派稀奇古怪的玩意多,采药师门派自然想要取得,这一来二去,死的人多了,两个门派谁都不服谁,结果就打起来了!这就跟资产阶级跟无产阶级的斗争一般,你这么多钱你光想着自己花,可是人人平等,凭啥你有钱光你自己花?于是革命就开始了。 这斗来斗去,结果两个门派全都元气大伤,一个是放毒的,一个是解毒的,有句话说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到了最后,这虫司门派撑不住了,不过人家毕竟存活了几千年,实力雄厚,玩不过采药师竟然开始玩阴的,那就是对采药师一门下蛊。 这蛊毒不是一般的蛊术,而是一种极其特别的阴险招数,这门手艺本来是用来皇权争斗的,结果被用在了采药师门派之人上面,凡是中蛊的人先是尾椎处长出红色的血点,不疼不痒,有时还会自行消失,但是伴随时间越来越久,这蛊毒就开始越来越猛烈,红点很快就会从尾椎处蔓延整个腰部,中蛊之人也渐渐变得体弱多病,受不了风寒跟强光,到最后这红点遍布全身,中蛊之人直接就会全身疼痒无比,眼睛失明,痛苦死去。 当然,这个不是最恐怖的,最无解的是这个蛊毒会传染,中蛊之人别管是女性还是男性,一旦与他人同床,会一同中蛊,生下来的后代也会伴随这蛊毒一生。 这一招实在是太过于阴狠了,采药师一门中了此蛊术之后,直接就如同于被砍了香火,不到三百年时间,采药师一门到最后竟然就剩下田作之一脉了,其他的采药师直接要么死去,要么不知所踪,实在是太惨了! 这田作之年轻时也可以说是一代豪杰,自己孤身一人硬是从东海王墓里面爬了出来,功夫不负有心人,也终于找到了解除这蛊术的线索,那就是龙瞻玉莲!这龙瞻玉莲乃是徐福的法宝,哪能轻易得到?死里逃生的田作之也只是知道了这玩意能解蛊毒,可是想要找到这玩意,这南蛊王墓、北冥王墓还有西域王墓都得进去啊!可惜的是这东海王墓一行,田作之元气大伤,久病不愈,再加上自己身中蛊毒,最后也只能躲在家里度日了,现在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闺女田洁了! 看到田作之病入膏肓的样子,不用多想就知道他肯定也中了这蛊毒!这时我不禁想到了田洁,于是沉下脸来问道:“田洁是你的亲生女儿,这么说,她也中蛊了对么?” 田作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唉,东海王墓一行,我本想这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可是等我回来时才知道田洁的母亲已有身孕,我本想让她打掉,可是田洁的母亲以死相逼,结果生下田洁之后自己就因为大出血而死。那段时间我彷徨不定,本想带着田洁一同死去,可是看到田洁如此乖巧,实在是不忍心,于是打消了那个念头,万不得已,我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田洁身上,只希望她能破解这蛊术,也好告慰列祖的在天之灵。” 说着说着,田作之眼睛就湿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