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田作之 到了田洁的家门口,我跟刚子顿时懵逼了! 好家伙,原来这田洁还是个大户人家啊,竟然住着三层别墅呢!这大花园,种着满满的百合花,五颜六色,争鲜斗艳,那叫一个好看啊! 虽说我也算半个文化人,可是看到这么一大片地不用来种地瓜土豆,反而用来种这百合,我都觉得心疼,看着这一片片的花海就好像是一片五颜六色的云丝被褥一般,我都恨不得自己跟个哈巴狗一样,在这花园里面好好打上几个驴打滚了! 刚子更不用说了,这么气派的别墅,以前也就是搁外面瞅着,自己吹牛逼说早晚有一天会住进去的,如今竟然能走到这里面来,看着这四周的白墙玉瓦,不禁瞪大了眼睛,悄悄在我身后说道:“呦,震子,你行啊。我这才发现原来你还怪有眼光的,竟然盘了一个大户人家,你这不是倒插门么?” “滚!你瞎说啥呢?什么叫倒插门?我秦震是这样的人?” 刚子顿时哒哒地咂吧起了嘴,一脸鄙视地说道:“呵,真是那句话,自古文人骚味多!你这都要见人家老爹了,还不是来倒插门的?我告诉你,饱暖思淫欲,以后你可一定要把这无产阶级的革命纯洁性好好保持住了,可千万不能被这些金财迷惑了双眼。” “滚滚滚!八竿子还打不着一杆呢,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再说了,是谁没有保持住革命的纯洁性,见到金银财宝比见到自己老爹还亲?” “切!我就是没钱!我要是有钱,我去扒拉那些熊玩意?告诉你,我李刚也是视金钱为粪土的人,这不都是生活所逼么,没办法呀,穷啊!”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跟着田洁来到了别墅里面,呵!想不到这里面更加豪华,这红木家具,这金丝沙发,这复古地毯,还有那大喇叭留声机,对对对,还有墙上挂着的大鹿头,地上的虎皮,还有,还有,旋转楼梯,白玉把手电话机、收音机、咖啡机、打字机……反正除了飞机什么机都有! “我父亲体弱多病,不能见强光,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上去跟我父亲说一下……” 田洁安排完我俩,自己就走上了楼梯,光剩我俩在这个大房间里瞎转悠了。 刚子一边观察四周的豪华摆设一边对我说道:“震子,你得抓紧了,赶紧哪天生米煮成熟饭,你没听大妹子说么,他老爹体弱多病,哪天要是归西了,这个大别墅不就是你的啦!” “你这人还能想点好不?田洁怎么说也都喊你哥了,你这还盼着人家老爹归西,你是人么?” “是是是!我没文化,我素质低,思想腐朽,我自我批评,起码我敢说啊,说不定某些人嘴上不说,心里早都开始想着怎么弄死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了!” 我被刚子气的,当时就想抄起一盏台灯揍在他的头上,不过一想,这毕竟是别人的家,可不能乱来,大不了自己受点气得了,再说,这田洁家产如此殷实,我这一个平头老百姓能不能配得上她?我顿时开始怀疑起我这跟田洁到底合适还是不合适呢! 正在乱想之际,只见田洁走了下来,对我俩说道:“走吧,我父亲在上面等着呢……” 唉,早晚得迈出这一步的,别管是不是未来的老丈人,总得见上一面让人家看看我这个小伙子中不中,我俩跟着田洁就走了上去。 打开一个房间门,想不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书房,墙壁上摆满了无数的图书,跟个图书馆一样,奇怪的是这四周的窗户全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大白天竟然点着台灯,在书房的正中间,一个男子正戴着白色手套还有眼镜静静观察着我从南蛊王墓里带出来的皮画。 田洁在自己老爹面前轻声说道:“爹,秦震跟李刚过来了。” 看到这一幕,我当时对田洁这个老爹的印象差到了极点,一看这个架势,这个老男人就是很难缠的货!我俩都恨不得能碰着他的头顶了,他竟然连头都不抬一下,还得田洁这大姑娘亲自去喊,这也实在是太看不起人了,太没有礼貌了!这田洁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闺女,两人的品行素质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田洁的父亲听到田洁这么一说,连忙放下手中的皮画摘掉手套,然后拄着身边的拐杖一瘸一拐走到我俩的跟前,客气地说道:“坐坐!鄙人田作之,是田洁的父亲,刚才田洁都跟我说了,这南蛊王墓一行若不是你们两人,她就命丧古墓了,田某在此谢过两位了!” 呦!这说话是真客气啊,简单几句话,就把他的文化水平与我跟刚子拉开了不是一个宇宙的距离,看着田作之这个样子,我顿时明白了,原来他还真不是架子高,而是确实如田洁所说,身体得了重病。 既然人家都这么客气了,我赶紧搀着田洁的老爹先坐下,这未来的老丈人必须得伺候好,然后我说道:“田先生你说笑了。我们俩要不是田洁都差点死在丛林里面了,按理说,田洁才是我们俩的救命恩人呢。” 唉,奈何我没文化啊,这说话水平,比起人家田作之,简直不是一个档次,这真是人家说的,有些人的气质只是你看一眼,就会一下子给比了下去! 刚子这货可是个虎逼,他可不知道人理道德是什么玩意,一屁股坐下直接就开门见山说道:“田叔,不!田先生,这南蛊王墓的确不是个好地方,要不是大妹子武艺高强,俺俩真就变成那一群虫子的开胃菜了,这一路下来就整了这么张猪皮,您赶紧看看,这上面写的都是啥啊?” 田作之也不把刚子的大大咧咧放在心上,淡淡又戴上手套,然后看着我手中的猪皮说道:“这张皮其实是人皮,上面写的字是虫司一派专用的密文!” 我顿时疑惑起来,不禁问道:“密文?” 田作之点了点头说道:“嗯,密文就是加密的文字,不了解的人是看不懂的。这虫司门派自古以来摄政朝野,实力巨大,创造这密文,就是不让别人知道这虫司门派到底做过什么,这也是这个门派能存活几千年的原因所在。这虫司门派的密文极其复杂,糅合古代汉字的形、神、音、位、合、拆等方法,把简单的文字复杂化,复杂的文字简单化,即使一个字符的横竖稍有偏移,那里面的意思都会有天壤之别,你别看这人皮上面就简简单单几十个字符,其实翻译出来里面包含了相当大的秘密。” 田作之这么一解释我瞬间明白了,想不到这人皮上面的字符竟然是密文啊,我还以为是一幅地图呢,我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也怪不得这贵州的红崖天书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呢!田先生既然你知道这是虫司密文,你肯定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