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南蛊王墓(五) 我顿时一下子明白了说道:“哦,我懂了,原来这南蛊王脖子上的铜牌是开这个铜盒的,这个盒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啊?” “起开!正好让我试试这宝剑厉不厉害!” 刚子把我跟田洁拉到一边,抽出宝剑对着这铜盒上面的藤根就砍了起来,这宝剑确实是锋利,一人粗的藤根三下两下竟然就被刚子砍断,而且这红色的汁液竟然都不带沾到这宝剑上一滴的,好像水珠落在了荷花叶子上面一般,轻轻一甩这汁液就留在了地上,刚子嘿嘿几下,没多一会,这藤根就被清理完了。 砍完之后,我跟田洁便观察起这个钥匙孔来,不过这锤炼技术再高,这铜盒毕竟是被这怨梅的藤根给缠绕了太长的岁月了,竟然钥匙孔都生出了黑绿色的铜锈,我一看这周围的缝隙里面全都是黑色的锈迹,看这样子这锁芯是完全废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锁芯完全锈了,咱们就是拿到这南蛊王的胸前的铜牌,也打不开这个盒子了。” 田洁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了刚子,忽然一把把刚子的宝剑给夺了过来,对着这铜盒就砍了起来,当时火花四溅,一声脆响,想不到这个铜盒子竟然被削下一个尖角来。 我跟刚子一看当时就惊呆了,这个娘们真是太过于凶狠了,这个南蛊王就是再神通广大,也绝对没有想到,千年之后,自己的宝盒竟然被自己留下来的宝剑给砍坏了,就是搁现在谁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个玩法啊! 刚子一看自己的宝剑上面都留下了一块黑色的缺口,顿时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大叫道:“哎呀,大妹子,不能这样,你都给砍卷了,这是宝贝啊!这是国家财产啊,你这是破坏广大无产阶级的财物啊,你这是政治问题啊!” 田洁可不管这一套,如今有能打开这个铜盒的东西,她才不管别的呢,当时这石柱里面就传来了嘣嘣的砍铁声,带着这盒子上面的铜柱不断震动,顿时我们三人就感觉上面大甲虫疼的吱吱乱叫,外面的铁链都跟着哗啦啦响了起来。 看来田洁为了找这个龙瞻玉莲是什么都不管不问了,我一听外面的动静就知道要毁,连忙拦住田洁大叫道:“不能再砍了,要出事的!” 田洁这不顾我的拉扯,眼看这盒子里面的东西都漏出一个角了,大喝一声,咣一下对着盒子中间就砍了下去,顿时这个铜盒盖子竟然一下子裂开了,不过让我们三人意外的是,里面竟然是一把长长的苗刀。 这苗刀刀鞘外面镶着一块一块硕大无比、五颜六色的宝石,光看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把刀绝对是世间罕见的宝贝,这田洁看到这个盒子里面的苗刀当时就愣住了。 刚子连忙从田洁手中夺过他的宝剑,只见这宝剑已经都变成一把钢锯了,全是豁口,当时把刚子疼的好像一把刀子插在了胸口,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喃喃说道:“亲娘啊……我的剑……” 无巧不成书,田洁这几下,是把这个铜盒打开了,可是也把这钥匙孔的铜锈都给震得差不多了,看到这苗刀,刚子本想换宝剑为宝刀的,上去就要拽这个苗刀,结果盒子底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不消一会,这个盒子上面的铜柱竟然开始旋转了起来,外面的大甲虫当时惨叫声更加猛烈起来,我们三人站在这石柱里面都能觉得上面传来轰隆隆的震动声。 我抬头一看,想不到这个大甲虫实在是太过于疼痛,接着这铜柱不断向上旋转,自己竟然用力想要站起来,我生怕三人在下面会出什么意外,赶紧喊着刚子跟田洁就顺着怨梅的藤根向上爬去,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好在这大甲虫的肚皮还没有把这个洞口完全封死,就在我们三人爬出来跑到一边的时候,这个大甲虫一声嘶吼,口里面喷吐着红绿色的汁液,活生生被这铜柱给钻死,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肚皮也正好压在洞口处,要是我们三人晚出来半分钟,那我们就彻底被封死在里面了。 我跟刚子还惊魂未定呢,看到这么大个虫子死透还没说话的,田洁又夺过刚子的宝剑,爬到这大甲虫的背上,对着那铜盒又开始砍了起来。 刚子就跟当娘的被抢了娃一样,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田洁说道:“砍,使劲砍!俺劳动人民就这命,捞不着啥好东西……” 想不到这虫子上面的盒子更不禁砍,田洁三下两下竟然直接把这盒子给劈开了,接着自己就绝望地一屁股坐在了甲虫上面看着盒子不动了。 我一看田洁这眼神不对劲,连忙爬了上去,只见田洁两眼泪水,眼中全是绝望,原来这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皮,我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画着我一个都不认识的字符,根本就看不懂这皮上写的是什么。 我本想问田洁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却见田洁两眼无神,完全放弃了希望,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我刚想安慰田洁两句的,却见田洁一个鼻孔中竟然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而且两眼的泪花之中好像也夹杂着血丝,整个人都摇摇欲坠马上要摔下去,我当时大吃一惊连忙揽住她,心想这田洁怎么会这个样子?难不成中毒了? “田洁!田洁!你怎么了?振作点!” 田洁被我猛烈摇晃了几下,终于回过神来,忽然一把揽住我脖子哇哇大哭了起来,这梨花带雨的,我顿时觉得肩膀上鼻涕泪水的热烘烘淌了一大滩,心里那个心疼呦,恨不得赶紧把自己的心挖出来逗逗人家田洁别让她这么个哭法了! 我紧紧抱着田洁,也终于明白这龙瞻玉莲对于她是有多么重要了,我心里不禁在想,难不成这采药师与虫司门派之间的渊源,就是因为这个玩意? “振作点!咱们还有线索,一定会找到这龙瞻玉莲的!” 我紧紧攥着这张皮画,安慰着田洁说道。 想不到田洁抽抽搭搭,此时竟然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硬气,一边摇头一边哽咽着说道:“我好累,我不想再找了!” 唉,这个娘们,看来也是不争气的货啊,既然软的不行干脆那就来硬的吧! 我一把把田洁拉了过来,捏着她俩肩膀骂道:“你是不是采药师了?你也不想想,这虫司门派几千年了,会这么轻而易举让你找到吗?咱们不是穷途末路,不是还有线索么!不就是龙瞻玉莲么,就是天涯海角,我陪你一起找还不行么?” 不过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你说我好好的一个大青年,天涯何处无芳草,就这么轻而易举与人家约定终生,实在是太过于草率了,不过这句话确实有用,田洁听完也顿时被我一下子打鼓了气,擦了擦泪水点点头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