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荟没理他,走过去拽副驾驶的车门。 拽不开。 这一回,她才正眼去看付骋安,掐着命令的口气:“你把车门打开。” “这可不行啊。”付骋安把胳膊收回来,扬眉看着她,轻笑道:“我还有些事要跟她说,现在可不能让她走。” “她没有话要跟你说。”舒莞荟绕到他面前,双手插兜看着他。 他垂下眼眸,推开车门,直接走下去来到她面前。 离开了沈晚星身边,付骋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话也不再是半开玩笑的口吻。 他身边的气场变得危险起来。 舒莞荟看见他靠近,反而迎向他走过去。 “我不知道晚星为什么会找上你,但我警告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哦?”付骋安在她面前站定,隔着几公分的距离,眯眼睨着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你可以试试,再靠近她一次。”舒莞荟认真看着他,手握在身侧,在抖。 付骋安笑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游走,忽而扯唇,语气暧昧。 “仔细看看,其实你也不错。” “你什么意思。”舒莞荟后退一步,警惕的盯着他看。 “就是字面意思。”他唇边笑意加重,迈开长腿来到她面前,俯下身看她,歪头挑了下左眉,“我忽然觉得——,其实你也挺有意思的。” “疯言疯语。”舒莞荟顿觉莫名其妙的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没走出几步,她就被付骋安追上了。 他抬手拉住她,唇来到她耳边,英朗的侧脸对着她,一身斯文败类的痞劲儿。 “如果不想惹祸上身,就不要多管闲事。” “你才是不要轻视任何人。” 她愤然间推开他,恍惚间,对上他眼中那抹寒意。 第三十六章 众生皆言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却只想与你,风雨同济,不弃不离。 ——《两生欢喜》 “你这废物——!”秦寻风回去的时候,一个玻璃杯抛了过来,狠狠砸向他。 他没有躲开。 玻璃杯砸在他头上摔成片。 秦寻风下意识闭眼,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就jiāo给你这一件事你都办不好,丢人现眼的家伙。”一拄着拐杖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轻微弓着背,气急骂他。 秦寻风睁开眼,把面前的人装进瞳眸。 这是他的父亲。 头发半白的男人背对着他,朝他挥了挥手,声音听起来有些沧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人带回秦家,不然,你也不用回来了。” 秦寻风眼睛暗了暗,颔首回道:“我知道了。” 沈晚星彻夜未眠。 那一晚,她满脑子都是秦寻风离开时的神情。 漠然中带了丝笑意。 他还会回来找她的。 事实证明,她没有想错。 第二天,沈晚星遇见了秦寻风——在她的家里。 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她想当然得以为是舒莞荟忘带了钥匙。 门推开一小半,他直接就迈腿走进来。 门被他用力拉上。 沈晚星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拽进房间,压在墙上。 他抓住她胳膊反扣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头轻埋在她颈间。 “嫁给我。” 沈晚星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他醉了。 她推不开他,身体因他的靠近又僵又麻。 “你喝醉了。”她淡淡道。 “沈晚星。”他唤她,继而抬起头来,在一片黑暗中寻着她眼眸,声音低沉,“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答应和我结婚,你要试一试吗。” 话刚说完,他手指一动,顺着她衣服下摆摸了上去。 沈晚星一下子慌了,赶紧抓住他的手,吓得声音都变了。 “秦寻风——” 秦寻风蓦地目光停了一下,忽然间就笑出声来。 “这就不允许了啊。”他低语道。 “这么捉弄我,有意思吗?”她冷了眼睛,一把推开他。 他上前抓住她,把她重新按回墙上,只是这回收了些力气。 “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现在这样吗?” 她在黑暗中白了他一眼,差点被他气笑。 真会随意揣摩人的心理。 不行了。 要把他赶出去。 沈晚星伸出手,一把拍开了灯。 她的心脏不停跳动起来,声音似震耳欲聋般。 刺眼的光一瞬拢了下来,秦寻风眼前被晃了几下,微闭了下眼,侧开脸。 一抹鲜红袒露在沈晚星面前,她眼瞳一惊,下意识抬手去碰他额上的伤口。 还没有碰到,秦寻风就正过脸来,身姿挺拔的站在她面前。 “你……”沈晚星看着他,一瞬收了音。 秦寻风敛了神情,拽过她房间的椅子坐下,沉声道:“只要你答应联姻,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就当做是契约婚姻,条件任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