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语文课代表是我的了。” “觉悟不错。” 两人低声jiāo谈了几句后,沈晚星面不改色的收回视线,走回讲台,对着教室里的同学一脸严肃道:“从今日起,咱们班语文课代表就是宁征同学。” 话一说完,沈晚星还不忘对着宁征的方向微微一笑。 “……”不妙。 宁征抬手扶额摇了摇头,一口气直达胸腔。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中了这个老女人的圈套? 月色冷冷的映进窗里,一片黑暗被渲染出一丝光亮。 秦寻风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对着躺在沙发上的宁征爱答不理道:“大晚上的为什么不睡非要找我谈心,你应该知道我没空解决你的事情。” “你不是闲得很,只是一个挂名总裁吗。”宁征回看他一眼,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手拄在下巴上,摆出一副沉思者的模样。 “再顶嘴一句,你会有什么下场还需要我亲自教你吗?” 宁征:“……”算你厉害。 他刚坐下,就见宁征一脸凝重的表情,嘴唇纠结的一咬,异常确信道:“哥——,我觉得那个老女人绝对是看上我了,不然她为什么突然间把我叫去她的教师办公室,还费尽心思的让我做她的语文课代表。” 秦寻风:“……”老女人? 很快,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名五十多岁的戴眼镜的女老师形象,而且对方还随身携带一根黑色的教棍。 咳—— 这情况有点棘手。 沈晚星坐在窗边看着墙闭目养神,一阵凉风顺着窗口chuī进她身侧,戳的她身体轻颤了下。 她的思绪一瞬间就被拽回了九年前的那个深秋。 那一年,台风罕见的chuī过北方,豆腐渣工程的大桥断裂压塌了电线杆。 学校突然间停电,所有教学工作被迫停止,老师和学生都被允许提前回家。 教室门被锁上的那一刻,沈晚星瞳孔暗了下来,她手提着书包,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那一扇窗户。 她从容自若的将面前的窗户完全打开,顷刻间,冷风鼓鼓的chuī了进来,她下意识侧过头,额前的刘海被chuī的四分五散。 书包被放在另一边的窗台,她就那样站在窗户前走神。 楼下的垃圾桶已经被损坏的雨伞塞满。 这样的天气就算打着伞也无法避开这场雨,风似是在刻意作乱一样,将一把把伞chuī的支离破碎,杆页解体。 偏偏她没有带伞。 她不想回家。 只在一瞬间,一道罕见的紫色闪电从天空猛然劈开。 几秒过后,惊雷过耳。 沈晚星站在窗前,被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跳,可能是雷声或许震耳的缘故,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已经有人走向她。 紧接着,有人走过她身后一下子关上窗户,她微微抬眼看过去,瞥见一只jīng瘦结实的胳膊gān净利落的关上的窗户。 在这一刻,沈晚星记住的只有他手腕上那处淡淡的胎记,以及那人唇中道出的一句清冽声响:“别怕。” 第一次遇见秦寻风就是这般景象,她甚至都没见到他的样子,只听他说了两个字,魂就被勾走了。 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镇心剂一样。 恍惚间,她听见身后的另一个方向有男生低低的笑了声。 秦寻风不留痕迹的离开,沈晚星望着窗外的电闪雷鸣,短短几秒之间,竟然觉得安心。 第二天早上,路歌照常去语文办公室jiāo作业,她四处鬼祟的看了看,见没人进来,于是凑近后悄悄问:“老师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喜欢他?” 沈晚星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食指在鼠标上轻点了两下:“喜欢这件事很难说清,也许就是一瞬间的事。既然被你喜欢,那么他身上一定就有吸引你的特质,但是我肯定没办法理解,所以我不问。” “没办法理解吗?”路歌一脸惆怅的自言自语道,抬手整理了下面前那摞作业。 “你这次月考成绩不错,语文是班级第一年纪第二。”沈晚星微挑了下唇角,转过头满意的看了路歌一眼,“再接再厉。” “我?语文第二?”路歌难以置信的看着沈晚星,惊喜的合不拢嘴。 “你自己过来看。”沈晚星坐在椅子上退后一步,抬手将电脑转向路歌。 路歌急忙凑到电脑旁去看,与此同时,宁征抱着一摞作业踹门走了进来。 路歌被他惊得浑身一震。 沈晚星则是很深的皱了下眉头。 这小子捧个作业为什么拿出了要抢劫的架势。 “作业搁哪儿?”宁征越过路歌身旁走到沈晚星面前,脸黑的不像样子。 就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他竟然在gān苦力。 “唔——”沈晚星用手抵在下巴上,不紧不慢的环顾了一圈,十分悠闲的把椅子转了回来,略一勾唇道:“桌子上没有位置了,麻烦你放在地上,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