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声,陶靖衣乖乖将药汁咽下,咽下之后,她愁眉苦脸的伸出舌头,不断哈着气。 段飞白再次舀起一勺。 陶靖衣是苦着脸把整碗药喝完的,喝完之后,她如愿拿到了自己的糖。 喝完药之后,陶靖衣又沉沉睡过去。似乎不但智力减退到了幼时,就连贪睡也是和幼时一样。本不该任她睡的,只是一番折腾下来之后,段飞白深刻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孩子太难带了! 她醒着的时候,似乎有无限精力,哭着吵着要他陪她玩,口中咕哝的句子却大多数都是听不懂的。 更可怕的是,她的嗜甜能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两包糖豆,居然在一炷香时间里,被她“咔吱咔吱”全部吃完了。 段飞白担心她的牙,还让她张开嘴,好好的看了一会儿她的牙。 经过半天的折腾,她似乎也累了,倒头就睡。 她睡着之后,段飞白长舒一口气。他决定,得尽快把解药配置出来。 陶靖衣睡了没几个时辰又醒过来,她醒来的第一时间是去找段飞白,没发现段飞白,便“哇”的一声哭出来。 段飞白正在隔壁捣药,听见这哭声,手不由得抖了一下。 他连忙丢下药杵,走到隔壁房间。 陶靖衣正坐在床上,哭得满脸是泪。看到段飞白的瞬间,她朝着他张开双臂,口中不断喊着:“爹爹!爹爹!” 段飞白顿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为了不惊动旁人,他只好坐到床边,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低声哄道:“好了,我不是在么,别哭了。” 陶靖衣果然不哭了。她倚在他的怀中,眨巴着泪眼看他,神情无辜又可怜。 段飞白见她身上穿着的还是前几日从花神教带来的侍女衣裳,想起他买的几件新的女装,不由得温声问道:“衣服会穿吗?” 陶靖衣犹豫着,歪着脑袋思考。过了一会儿,她老老实实的摇头。 段飞白早知是这个结果,还是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他将新衣裳从包裹里拿出来,又问:“会脱衣裳吗?” 陶靖衣歪着头继续思考,这次思考得时间长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她点点头。 这个结果段飞白倒是有些意外。 “把脏衣裳脱了。”他面不改色的说道。 陶靖衣立即伸手用蛮力扯自己的衣裳,将自己勒得面红耳赤。 段飞白立即按住了她的手。他就知道,不该信她。 他将包裹里的新衣裳拿出来,柔声道:“现在,我要帮你穿衣裳,不过,你得配合我。” 陶靖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段飞白展开衣裳,放在床铺上,然后闭上眼睛,双手朝着陶靖衣伸去。 陶靖衣好奇的盯着他,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光。 段飞白记忆力极好,双手的着落点不偏不倚,落在衣带上。他手指非常灵活,三两下便解开了繁复的衣带。 “左臂抽出来。”他对陶靖衣说道。 陶靖衣眼睛里腾起疑惑之色,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分辩左和右是有些吃力的。她一会儿抬抬左臂,一会儿晃晃右臂,整个人乐得颠起来。 段飞白不防她忽然乱动起来,绵软的触感撞在他的手背上,他触电一般的缩回手,无奈睁开眼睛。 陶靖衣正乐呵呵的冲他笑着。显然,看他吃瘪,她非常开心。 段飞白扫了一眼,还好只是解了外裳,并未泄露丝毫春光,不过,也证实了此法根本行不通。 段飞白放弃了替她换衣裳的想法,但她的身上实在臭烘烘的,他决定,给她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