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永远的没了。 跪在地上的陆知行冷冷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chuáng前,灯光昏暗,半张脸隐在夜色中,却露出一张嘴,咧开,笑了,苍白的手抚摸着子舟的额头,声音温柔如水:“既然如此,我便以你敬畏的天地为阵,你守护的众生为灵,化作我永生不烬的梦,尘归尘,土归土。” 手下用力,嘎嘣一声,子舟头碎而亡。 ◎作者有话说: 破阵,破的就是这个阵,陆大人要醉死在他无穷无尽的美好幻想中,永生烬本就是他给自己琢磨的。 沉沦幻想,因为现实痛苦,无奈,空虚,无间。 大大最近好猛哦,爆更 -完- 第 56 章 东方现出了鱼肚白,打坐的会闻忽的睁开了眯缝眼,猛地站起来,警惕的四周环视。 另一边,泽泻站在滩涂的污泥中,呆呆地望向西北,chuī角山上的金殿,彻夜灯火通明,此时在朝阳光辉里,金顶闪光刺的眼睛生疼,流下泪来,低头拭去,却见脚下白色的教袍早已污泥点点,脏了,就是脏了。 “有人!”会闻缓缓抽出了手里的短刀,示意泽泻。 她立刻缓过神来。 “十人左右,包抄过来,兵刃带着血味儿!”会闻回头看了看依然漆黑的dòng口,不知里面的人什么情况,心中一片焦急。 泽泻三下两下将袍子打结盘在腰间,紧紧盯着眼前的茫茫苇草,攥着手中剑:“打不过,你就去北边叫人,这里,我死守。” 两人背靠着背紧张的与外围对峙着,时间分分秒秒,忽的,他望向dòng口,dòng口有点光亮,不多时,会听第一个上来,紧接着是小武,阚剑背着昏迷的李醉,孟回最后。 “终于回来了,小心,周围有人,围而不攻。”会闻忙迎上孟回。 “是不是与你寻到dòng口的异味相同?”孟回似心有所思。 会闻略一沉吟:“咦?还真是,其中一股夹着兰草香气的正是寻至此处的那股味儿。” 孟回略沉了口气:“无妨,是友非敌。所有人,回欣晖堂。” “是!” 清晨的风chuī拂着苇草,一行七人关了地dòng,迅速离去。 苇草丛中,“家主,我们?”中年男子向一个矮小的斗篷人恭敬请示。 “回去呗。”稚气的女孩儿声音,转身间,袖子上一抹jīng巧的兰草刺绣,细细看去,竟是变体的一个“兰”字。 李醉缓缓的睁开眼睛,rǔ白色的帷帐,柔软的chuáng榻,安心的味道。 “醒了?”一只手轻轻的覆上她的额头:“退热了。” 她挣扎坐起来,拉着孟回的手:“怎么回来的?墓里后来?” 太多问题想要知道,目光却停在孟回包扎的左肩上:“谁!伤的你?伤势如何!” 在她心里,梦回从小到大都是稳妥的,少见如此伤势,怎能不急。 “我自己刺的。”孟回拍拍她的手背,端起一碗药:“喝了,趁热,再说。” 话音刚落,李醉一口gān了汤药,微烫的药顺着喉咙落入肚子里,酸酸苦苦,不禁一个哆嗦。 “傻吧。”孟回见状却笑了:“你看见了什么?” 李醉别开目光:“什么,看见了什么?” “一定是个噩梦吧,最不为人所道的隐秘。”孟回说的坚定。 半晌,李醉点了点头。 “既然是隐秘,就不能说,你如是,我亦如是。”孟回抚了她的背:“等哪天你先说了,我就听着。” 亲近不该是剖开别人隐秘的刀子。 手指猛地弹起,孟回脸色一变:“爬下,别动。” 李醉被吓得一愣,乖乖的躺下,翻了身。 温热的手触碰脊背那熟悉的伤痛之处……伤痛?怎么不疼了?李醉立时瞪大了眼睛:“那伤……怎么不疼了!” 光洁的脊背上,曾经狰狞的凹陷伤口,全无踪迹,仿佛从未发生。 孟回若有所思,轻轻盖上被子:“因为,没伤了。” “堂主!出事了!”侍卫当当当的猛敲房门。 “怎么了?”孟回神色如常起身开门。 “金甲卫重重包围了欣晖堂,要进来捉拿您,茯苓副堂主已被拿下,泽泻副堂主不知所踪!”侍卫三言两语。 孟回一愣,眼中生出三分意外,难道…… “什么理由?” 侍卫顿了一下:“十大罪状。” “哦?我倒要看看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孟回起身走到门口,略一思量:“李醉,马上带着你的人从暗道出去,我这事了就去找你。” 不待李醉回话,她便匆匆离去。 三日后,同福酒家后院,一个年轻的厨娘提着饭食匆匆进来,回身落了锁。 “什么情况?”李醉问道。 赢兰放下饭食:“明日金殿大礼,当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