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被流放至蛮荒,那些人便换了花样,来折磨他,也多亏他命大,受到老天眷顾,活了下来。然而仍旧因为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和霸道功法而伤到了根基,最后落了个短命的下场。 萧承衍道:“借刀杀人。” 梁轻点头:“至少可以确定的事,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结盟了。” 萧承衍心头一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 将探查梁杏底细的事情jiāo给归一后,梁轻今日受了刺激,很快觉得jīng力不济。 然而躺在chuáng上,梁轻反倒没有睡意了,白日得到的巨大信息,浮现在脑中。 也难怪,国师为什么要将萧承衍送到自己府上,因为国师知道他对豫王府有最刻骨的恨意,对萧承衍也没有半点好感,所以给他一个泄恨的机会。 原著中这位国师神秘,却也没有明说阵营,但是,护短自己的这个徒弟的行为,都到了近乎扭曲的地步了,让梁轻有些心惊。 他记得,自己的镇国公位,也全靠国师的支持得来的。 按理说,国师应当算是自己命中的贵人。就这么胡乱想着,梁轻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陶管家便告诉梁轻:说:“有人送了一份文书过来,想要见公爷。” 梁轻抬头:“什么人?为什么还要特意送文书过来?” 陶管家说:“对方不是临安人,是一位来自江东漳州的富豪。” 梁轻有镇国公爵位,又是大理寺卿,官位高,府邸门槛自然就高,一般人想要拜访,需要先经过他的点头。 江东漳州并不算偏远,那边河流发达,做水上生意的多,有富豪也不足为奇。 梁轻一头雾水:“见我作甚?” 陶管家说:“是,所以奴才问了好久,对方才说明来意,他们愿花重金,要……要买萧公子!” 陶管家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慨,仿佛对方不是来买人,而是来抢人。 陶管家想到那一日在书房看到的,萧公子与他家公爷没点什么,他才不信呢。 梁轻:“……” 虽然说买卖奴籍之人是符合市场规矩的,萧月当初也亲自登门提过,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光明正大地,将文书递到了自己府上。 而且价钱高得离谱,几乎可以让梁轻在繁华的街道上买下半条街的铺子。 虽然说萧承衍自有能文能武,盛名传遍京城,但如今对方不得入仕,一身才华无处施展,买来当护卫显然也太过大材小用,难道是看中了萧承衍的相貌? 该不会要买回去……当男宠吧? 那么高个子、气质冷冰冰的男宠……简直太可怕了。梁轻甩了甩头,将这个离奇的想法抛到脑后。 他将手中的书信烧了,本来没当回事,结果,到了下午,梁轻找幕僚讨论政务,顺便带上了萧承衍。 三个人正在说着西北边蝗灾的事,陶管家又来敲门了,说:“公爷,那富豪的下属又来了,还来了整整五个人,在府门口徘徊着,百姓们都来看了!那架势,活脱脱是来跟公爷您抢人来了。” 梁轻挑了下眉,面上仍淡然道:“赶出去罢了,这种人,都不用我亲自出面。” “是是是。”陶管家便又跑出去了。 梁轻迎着身边两人的目光,将事情说了,说完,他看着萧承衍,真心实意道:“你还挺值钱。” 整整半条街呢。 萧承衍:“……” 他在梁轻这里的评价方式,已经成为价钱高低了吗? 片刻,陶管家又跑回来道,“公爷,他们加价了,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 梁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淦,直接翻了一倍。现在是一整条街的商铺了。 这是决心有多大,敢直接在南越都城的国公府门口叫价? 梁轻深吸了一口气,对上陶管家期待的目光,道:“我们府上差这点钱吗?” 陶管家:“肯定不差。” 梁轻:“所以,我府上的人,他们买不走,知道吗?” 陶管家那一瞬间的目光是崇拜的,连萧承衍都侧眸望过来,眉头挑了一下。 陶管家说:“我马上把这话告诉他们!” 有了梁轻的发话,那些人果然不敢放肆了,灰溜溜地走了。 听到这一消息的梁轻顿时有种自己在拍卖会上获胜了的感觉,他不像原主贪财,他认为钱乃身外之物,觉得能维持现有的生活便好。 注视到梁轻投来的目光,萧承衍放下手里的文书,道:“公爷有吩咐?” 他的语气和缓,大概是梁轻方才那句话取悦了他,让他的神情没那么冰冷。 “傍晚去赏花看花灯,你同我一起。”梁轻语气有点自得的味道,“带你出去溜达溜达,气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