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敌?他无所谓的扯了扯唇角,不知在讥讽自己还是讥讽对手。 杀了这两只怪物,将宝姝送出这鬼地方,他就一死了断。 想利用他?门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伊始,就被人霸王的感觉真是不慡啊~ 亏我还如此兢兢业业…… 送上一幅,我心中的容老四~ 34 34、huáng昏?破晓? ... 宝姝醒来时,惊觉容欢不在身边。 天色暗沉沉的,好似一朵乌云重重砸在脑袋上,耳边依旧是呼呼海风和异shòu的嚎叫声。揉了揉眼,心头不由一阵好奇,极乐岛不是常年白昼的么? 她扶着礁石站起来,也不知睡了多久,双腿有些微微发麻。 胡乱踢了踢腿,她伸着懒腰向前走了几步,骤然发觉脊柱泛起阵阵凉意。心下一竦,她慢悠悠地、故作无意地转过头。 揉了揉眼,再揉了揉眼。 眼前这是一只什么东西?黑糊糊的,好大的脑袋,好多条腿,是……章鱼? “师师师兄!救命啊!!”宝姝扯开嗓子大喊一声,继而抱着脑袋向丛林方向跑去。这辈子她从没见过如此巨型的章鱼!原来方才不是天黑,而是被它遮住了光! 将将跑了没几步,腰部便被软软的触手缠上,她下意识的放下双手护住小腹。 那章鱼将她凌空卷起,提至眼前。左晃晃,右晃晃,又扬起一只触手点了点她的脑袋,按了按她的脸,似乎很好奇的模样。 宝姝原本提到嗓子眼儿心稍稍放下了些,敢情这章鱼和她一样,都没见过异类。 她试图与它沟通:“你……你能听得懂我讲话吗?” 章鱼眨巴眨巴眼儿,宝姝不明所以,但从心底确定这家伙并无害她之心。于是大着胆子正准备再次开口,却听见熟悉的环佩声。偏过头,不远处踩着迷踪步而来的白色身影,正是容欢。 “师兄,不要出手!不要伤它!” 宝姝低头冲他大喊,不过为时已晚,一道白光闪现,只听墨鱼脑门“砰”的一声响。 触手慌乱一甩,宝姝被甩出好几丈远,眼冒金星的跌在一个怀抱中。耳畔又听“砰”的一声巨响,章鱼重重栽在海滩上,砸出一个深坑。 “你这混蛋!我都说了不要你出手!它根本无心伤我,只是在和我玩游戏!”人还没落地,宝姝便开始狠狠发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完了……死定了…… 容欢将她安稳放下,即刻举手投降:“行行行,您消消气,我是混蛋总成了吧?” 这下轮到宝姝瞠目结舌了好半天。 “先别担心,它应该死不了的,我过去看看。”容欢安慰似的拍怕她的肩,转过身,右手却被宝姝拉住,禁不住浑身一颤。 “师兄,我……我也去。”其实她想道歉,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和她之间,谁欠了谁,还分的清楚么? 容欢本想说危险,让她留在原地,却鬼使神差的点点头,任由她拉着,缓缓向海滩走去。海风卷起细làng胡乱敲击着礁石,却抵不过他现在紊乱的心跳声。 甚至想,如果脚下的路能够永远走不到尽头,那该多好? 如果,她没有吃下毒药,如果,他们能永远留在这座死寂的孤岛上,那该多好? 章鱼抽搐许久,似乎早已力竭,趴在海滩上一动不动。 容欢小心翼翼的靠近它,伸出两根手指诊脉一般搭上它的触手。章鱼抬了抬眼皮儿,怨恨地瞅他一眼,继而赌气似的,再也不看他。 宝姝摸着它滑溜溜的大脑袋自责不已:“师兄,它还有救么?” “开什么玩笑?这只章鱼jīng比我爹的年纪还大!我容欢何德何能,会伤的了它?”容欢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双手叉腰,使劲儿踹它一脚,“喂,兄弟,别装了。” 章鱼痛苦的抽搐一番,然后又不动了。 “呀!还跟爷较上劲儿了是不是?” 容欢遂将一手平摊,现出那柄早被熔成匕首的玄冰剑,提至胸前比划的“咻咻”生风,“哼哼,再不起来,你容四爷下顿就吃爆烤海鲜须!” 宝姝心头一惊,扬手将匕首打掉,瞪圆了眼睛道:“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它都被你打的奄奄一息了,你还说风凉话?” 容欢嘴角一阵抽搐,辩解道:“你别被它骗了!它是装的!” “你才是装的!”宝姝见他突然死不认错,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学着他的模样双手叉腰,使劲儿踹他一脚,鼓起腮帮子道,“你全家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