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医院才见过,你忘了?”棠小野轻蔑地提起那个名字,“绿姬长得可好看了,尤其是她的身材……瘦得放个屁都得扶电线杆。” “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何还要打给她?”容榉从沙发上抬起头。 “因为我话费多!”棠小野并不想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他,顶着一张臭脸离开了客厅。 *** 第二天,天灰蒙蒙的,没有亮完全。 棠小野换好衣服,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她怕惊动另外两人,摸着黑不敢开灯,猫着腰一步一步轻悄悄地摸下楼梯、经过容榉房间、穿过客厅、穿过玄关,最后像做贼一样换上鞋,小心翼翼打开门锁,从外头转动钥匙把门反锁上。 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棠小野的肩膀,棠小野“啊”一声惊叫,吓了一跳回过头。 拍她肩膀的人是容榉,他刚从楼下练剑回来,穿着一身轻飘飘的衣服,手里一把太极剑闪着明晃晃的光。 “你是要把我吓死继承我的人身意外险吗?”棠小野咬牙切齿转过身瞪着他:“大清早的你怎么在这?” “我一向都这么早起,这不,晨练完刚回来。”容榉答得云淡风轻。 棠小野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长剑:“你这养生习惯像个老大爷似的。” 容榉半眯了眼盯着她:“你禁足还没解,偷偷摸摸要去哪里?” 棠小野被他盯得心虚:“我……” “嗯?”容榉低沉的声音勾起一个尾音,目光紧锁着她等她回答。 棠小野寻思着要怎么解释,转念一想不对啊,她为什么像个下属一样什么事都要和他汇报?自己堂堂一介土地神,心虚个屁,没出息。 “我才不要你管!”她扔下这句话,推开容榉冲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棠小野找到自己的爱车,轻车熟路打火出发。 外头的天色比刚才亮得更明显了,小区里已经关掉了路灯。 谁知车子开到小区门口,一个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容榉? 他身上衣服已经换了一套,似乎在此等候多时。 这男人怎么比她还快?瞬间移动过来的吗? 容榉走过来,叩叩叩敲了敲车窗:“你不想我把你私自外出的事告诉秋老头的话,就带上我一起去。” 棠小野隔着玻璃瞪着他:“说了不带就是不带,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啰嗦。” 容榉似乎早料到她会拒绝,径自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位置。 棠小野惊讶:“我明明记得车门是自动上锁的,你怎么……” 容榉斜斜瞥她一眼,“真的锁了吗?” “……” “别看我,专心开车。” 棠小野“哦哦”应了,重新踩着油门驶出了小区大门。 刚出大门不远,她脚底下一记急刹车,又停下了。 容榉疑惑皱眉望向她。 棠小野瞪了他一眼,毫无预兆地俯身靠近了他。 她靠得如此之近,以至于他黑漆漆的眼眸里全是她近距离放大的面孔。 她的肌肤在晨光中剔透白皙,让人无端端想起了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她的唇瓣轻贴着他的下巴一擦而过,在他肌肤上留下柔软清凉的触感。 几缕发丝从她身上顽皮地垂下,拂过他颈脖,痒痒的,带着某种暧/昧的香气。 容榉一瞬间怔住。 “你吃苹果知道削皮,怎么坐车就不知道系安全带?”棠小野抬手将他斜上方副驾驶座位的安全带拉下来,扣住,这才从他身上挪开。 车子重新上了路,容榉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身上……”他颊边浮起发烫的红晕:“你身上有茶花的香味。” “是吗?”棠小野歪过头,后脑勺对着他,抬起手潇洒地一撩头发,乌黑的长发“唰”地扫过容榉脸颊,“刚换的洗发水,喜欢吗?” 容榉脸颊红晕更盛,他刚缓过来的神智又不太好了。 他咳咳咳掩饰着慌乱:“专心开车。” 棠小野打着方向盘:“你也不问问我要去哪里,就这么自作主张的坐上来,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要去哪?” “唔……”棠小野想了想,决定捉弄捉弄他以示报复:“我联系了一家风俗店,打算去那给你找个工作,争取早日把你捧为东山区的招牌鸭。” “什么是风俗店?” “这都不懂?自己百度。” 容榉还真的乖乖去百度了。 风俗店:一种提供“性情服务”的场所。 玫瑰之约,快活之夜,少/妇学生,□□,专业一流,包您满意…… 各种闪动的图片和文字从屏幕上跳了出来,满屏肉色,容榉想不明白都难。 棠小野偷偷观察着他又羞又恼的神色,暗戳戳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