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殴打不殴打的,哪有那么严重?”妇女见棠小野不松手,上来硬掰她指头:“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的,你少在这小题大做,赶紧松开别弄疼我儿子。” 棠小野见状,更不能松手了,她像拎小jī一样把男孩拎到自己身后:“打了就是打了,只有你儿子会疼,别人就不会疼?反正今天你儿子不跟我朋友道歉,我就不会放他离开。” 刺猬头妈妈见棠小野语气qiáng硬,情急之下提高了分贝:“还有没有王法啊,救命啊,人贩子抓小孩啦!”她想把周围人吸引过来,偏偏附近桌没有别的客人。 “你这熊孩子倒贴我都不要。”棠小野嫌弃地望了一眼手底下的刺猬头:“你道不道歉?” 刺猬头这回学乖了,“我道歉,我道歉。” 棠小野这才松开了手。 刺猬头获得自由后立马缩到妈妈身后,狠狠瞪着棠小野。 他撒谎了,他才不要道歉呢,这个坏阿姨不会得逞的。 棠小野见他不老实,飞起一脚横踩在门框上,拦住这对母子去路:“道完歉再走。” “你打也打了,训也训了,还不放人走?”男孩妈妈悻悻望着棠小野。 容榉端着餐盘走了过来,男孩妈妈见到他赶紧拉住:“小哥哥你评评理,这女人太欺负人。” 棠小野唇边哼了一声,心想这小哥哥可是和我一伙的。 容榉示意棠小野先把腿放下。 这么雪白笔直的大长腿横架在半空,画面过分美丽了。 “这位姑娘是我朋友,她下手比较没个轻重,有没有吓到孩子?”容榉唇边挽起了chūn风和煦的微笑,声音温和得让棠小野难以置信。 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急转直下。 孩子妈妈见容榉态度极好,得寸进尺傲慢道:“你朋友太过分,把我儿子吓得不轻,我差点就要报警了。” 容榉变戏法一样拿出两张电影票:“这是下一场电影的票,就当做是给二位的赔礼。” 这回轮到孩子妈妈一愣,心想这么好? 她半信半疑接过票券,熊孩子看到上面“铠甲勇士”的字样,兴奋地跳起来:“妈妈我要去看!” 在熊孩子的撺掇下,孩子妈妈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高傲道:“电影票我收下了,看在小伙子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不和你朋友追究了。” 孩子妈妈扔下这句话,带着刺猬头离开了餐厅。 棠小野狐疑地瞪着在她身旁坐下的男人:“容榉,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容榉点点头,“我全看到了。” “那你还帮他们?” “下一场是恐怖片,这场电影一定能让他们看完终身难忘。”他不过使了点障眼法修改了电影票上的字眼,没想到熊孩子这么容易上当。 这场电影不会有其他观众,整个放映厅都是这对母子的。 只要进了放映厅的大门,不到散场时间,大门不会再打开第二次。 这部恐怖片,绝对终身难忘。 棠小野知晓真相后对容榉刮目相看:“我只是想让他留下个童年教训,你却是想让他留下童年yīn影……” 他比她想象中还要变态。 她喜欢! “刚才被咬伤的吗?”容榉目光落在她留着红色牙印的手腕上:“给我看看。” 坐在二人对面的菜头此时此刻心里更难受了:公子,你眼里只有她,我也是熊孩子的受害人,我也想被你关心一下…… 第十九章 菜头的职业生涯虽说出师不利,但也给他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他感知熊孩子的能力急速上升,一旦脑中的熊孩子天线发出警报,他能抢先在灾难发生之前避开。 惹不起,躲得起。 新家搬过去没多久,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七夕佳节。 菜头接到商场扮丘比特人偶的重任,从早到晚都不在家,偌大的屋里只剩下容榉和棠小野。 棠小野在房间里收拾搬家打包运过来的行李,一枚玉佩一叠衣服的口袋里滑落。 她将玉佩捡起,玉身冰凉如水。摩挲着上头的梅花图案,她暗想这莫非是容榉的物品? 容榉就在楼下,她敲开他房门就可以确认。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玉佩扔进了chuáng头柜的抽屉里。 下次等菜头在家的时候再问他吧,收留归收留,她可不想私底下和这男人太多接触。 客厅里的时钟不知不觉转过了六点,但棠小野一心埋头整理前段时间几桩事件的资料,根本没注意已经到了吃饭时间。 容榉走到她房门前,本想问她今晚要吃什么,却看见她背对着房门坐在地毯上的身影。 走近了才发现,她正认认真真对着电脑上整理文字报告,秀气的十指飞舞在键盘上啪啪作响,黑色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