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弄清楚地jīng信里到底指的是什么事! 上午的这个时间,护士们跟着医生巡房去了,值班台只有一个护士小姑娘留守。 棠小野走上前,露出天真无害的打探消息专用笑容:“护士小姐姐,请问昨晚这层楼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护士姑娘年纪虽轻,警惕性却挺高:“你是谁,记者吗?我们这里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要采访先联系保卫科。” 出师不利,棠小野第一步就碰了一鼻子灰。 既然护士不愿意开口,那她只有从病人角度下手了。 但自己要是挨个病房去询问昨晚发生了什么,铁定会被医院保安轰出来……棠小野咬着手指想着对策,忽然眼波一转,目光落在菜头身上。 她戳了戳容榉:“我能不能征用一下你的菜头。” “哦?”容榉半眯了眼,似笑非笑看着她:“谁刚才出门前还嫌弃我们来着?” 菜头一脸神气:“叫你嫌弃我们,活该!公子是不会把我借给你的,死了这条心吧。” 棠小野狡黠一笑,竖起两根手指:“两份炸薯条。” 容榉微微一愣,旋即点头:“成jiāo。” 菜头当场愣住,泪眼汪汪望着主人。公子,为了两份薯条您就把老奴卖了。 棠小野得到容榉同意后不再客气,她拖着菜头衣后领,将他拽进了电梯。 一个小时后,住院部十七楼的电梯门再打开时,棠小野推着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坐着一脸憋屈的菜头。 “刚才找熟人给他办了个住院手续。”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作为病人家属在这里游走调查了。 容榉被菜头满脑袋纱布的模样逗笑了,刚想问菜头怎么回事,这时一个小护士羞涩地跑过来给他递了一杯茶。 棠小野指了指小护士的背影,又指了指容榉:“你们认识?” “刚认识。” 就在刚才棠小野带着菜头离开的一个小时里,前后有五六个护士过来找容榉搭讪加微信。 聊着聊着,容榉大概问出了昨晚发生的一些事。 棠小野看了一眼值班台,几个小护士不停朝容榉方向偷瞄,期间不时传来几声娇羞的嬉笑。 “厉害啊!平时一本正经,原来是个少女杀手。”棠小野瞬间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扑鼻而来的渣气芬芳:“说说吧,昨晚发生过什么?” “首先是女厕所堵了。之后对面小区有人跳楼半夜送急诊,人没死,打着石膏在另外一层楼躺着。以及五号房来陪护的一个大妈突然中风昏迷。” “就没有发生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吗?” 容榉摇摇头说就这些了。 二人说话间,忽然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五号病房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讨论着病情,每个人都眉头紧锁、神色严肃。 五号病房门没关,棠小野探头望过去,中间病chuáng上躺着一位昏迷的大妈,五颜六色的管子插在她身上。一个疑似大妈儿子的年轻男子守在大妈病chuáng边,神色焦虑。 看来她就是昨晚忽然中风昏迷的大妈了。 同一间病房里,另外一位大爷和他的家属正在收拾行李,大爷jīng神非常好,提着行李袋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棠小野托着下巴静静看了一会,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第十四章 菜头的病房正好在5号房对面,最近住院病人减少,明明是三chuáng一间的病房只住了菜头一个人。 菜头坐在病chuáng上,一边嫌弃医院盒饭难吃,一边把盘子底舔了个gān净,吃完饭他顺势往枕头上一瘫:“我今晚要一个人睡在这里了吗?” “一人一间不好吗?”棠小野坐在他旁边削苹果,努力扮演着病人家属的角色。 菜头扁着嘴望向她:“我不想一个人一间病房,我会害怕。” “别怕呀,”棠小野切下一小块苹果,温柔体贴地喂到他嘴边:“多想想我们一起看过的恐怖片,你晚上就不会觉得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了。” 菜头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去拉容榉衣角:“公子,她又欺负我。” 棠小野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好啦好啦,反正隔壁两张chuáng空着,我在这陪着你一起睡。” 棠小野话音刚落,一个提着热水壶的男子站在病房门口说:“千万别睡这里的空chuáng。” 这个男子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好像是……是5号病房中风大妈的儿子! 容榉请他进来坐下,缓缓问:“为何不能睡?” 男子神色凝重道:“这些空病chuáng有晦气。” “哦?”容榉唇角浮起一丝探究的意味:“此话怎讲?” 男子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这几日的遭遇缓缓道来。 他叫qiáng子,本来是自己身体不舒服才住进了5号病房的,住院期间他母亲过来陪护,刚好5号病房空出了一张chuáng,晚上母亲就睡在那张chuá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