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这个猜测的史学家把那个时候的统治者统称为第一任滇王,而不是庄硚。 总之,有这个猜测的人不少,但他们现在拿不出什么证据。 因为流传至今的古滇国资料实在是太少了。 夏越泽皱了皱眉:“确实如此,之前我们只以为是将军级别的人物。所以没什么,但现在看来,这地下埋的人百分之百是帝王,那这魂瓶就出现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古滇国的帝王陵墓早就发掘了出来,根本不可能有遗漏,那么这地底下埋的,唯有一个可能。 “难道在庄硚之前,这里真的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政权?”农涵涤语气激动,这可是个大发现!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如果真的是在庄硚之前,那么这个魂瓶又怎么解释?” 罗濮存保持着理智,“魂瓶在西汉才出现,不可能出现在战国,甚至更远的年代。” 此言一出,夏越泽和农涵涤罕见地沉默了。 元敬三人对这些历史方面的知识只是略懂。因此在三位教授讨论的时候,他们明智地保持沉默。 “到底是怎么回事,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良久,莫道长出声道。 罗濮存赞同地点头:“莫道长说得是,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开始寻找入口。” —— 第66章 撞鬼 当晚,营地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 “这深山老林里,就只有gān柴遍地都有。”年轻的男学生们接二连三从树林里钻出来,手里抱着满满当当的gān柴。 下午和尹珊搭话的那个男生坐在她旁边,一边把gān柴扔进火里一边道:“明天就要开工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尹珊看着火光:“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不过田乐,你明天还是小心点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不会那么顺利。” 她抬头看了一眼另外一堆篝火前借着火光边看地图边讨论的教授们和三位道长,神情难得凝重:“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特别是在同行队伍中有道长的情况下。 田乐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就是太过杞人忧天,我们之前发掘过那么多的墓,哪次出过问题?” 尹珊依旧皱着眉:“总之,还是小心些为好。” 夜渐渐深沉,这里磁场紊乱,电子设备完全用不了。 罗濮存根据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大致判断了一下时间,把地图收起来道:“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才是硬仗。” 其他人点点头,相继走进自己的帐篷。 其他人见教授们都休息了,也纷纷回到帐篷休息。 只不过还是留了两个人守夜。 篝火渐渐变小,除了守夜的两人面前还燃烧的火苗,其余地方的火焰渐渐熄灭。 夜色深沉,不知何时起了风。 “嘶……你觉不觉得有些冷?"其中一个守夜的人问道。” “原始森林嘛,有点温差很正常。”另一个人回答。 “温差再怎么大也不会大成这样吧。”当先说话的人小声嘀咕,朝火堆又靠近了些。 两人跟着考古队上山下海这么多年,守夜也不是第一次,本以为今夜也一坐到天明,没想到眼皮子越来越重。 “不行了,我这瞌睡完全撑不住。”说冷的人qiáng撑着睁着眼睛,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老万,嘶……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老万垂着头一动不动,当然也没出声。 “老万,你倒是说句话呀,老万?”他弯腰看向老万垂着的脸,刹那间,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股凉气从脚底升上来,直冻得他全身打哆嗦。 橙huáng的火光映着他的眼球,眼球里面,老万像是变了一张脸,原本有些圆润的面部变成了刚毅的四方形,有棱有角,五官也偏向冷厉严肃,和之前的柔和完全不同。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此时这张脸就长在老万的脖子上,睁着一双眼睛毫无感情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眼球,只有一片的白。 凉气直冲喉咙,像是冲破了什么隐秘的开关,他牙齿打颤,当先被挡在喉咙里的气一下子冲破出来。 “鬼啊!”一声叫喊,石破天惊。 夜晚的寂静被彻底打破,帐篷里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点亮。 元敬率先冲出来,手里紧紧地拿着三清铃。 “鬼、鬼。”男人瘫坐在老万的不远处,神色惊恐地叫道,一股尿骚味不可抑制地被风chuī散。 元敬挡在他面前,谨慎地看着依然垂着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老万。在他的眼睛里,老万此刻全身都被一层薄雾笼罩,令人看不真切。 不消片刻,帐篷离得稍远的莫道长和唐道长也来到元敬身边,和他一起神色凝重地盯着老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