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和傅池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苗幼把一根香点燃放在潘霏霏右手边的矮几上,随后又拿出一个墨绿的小瓷瓶放在一旁备用。 “水来了!”陈圆圆端了一大盆水出来。 苗幼往左边让了让:“把水放到这里。” 陈圆圆依言把水盆放到潘霏霏的脚边。 “潘小姐,我现在要开始引蛊。”苗幼一手拿着雕花小瓶子,一手拿着墨绿小瓷瓶,“我这里有两个方案,一个是直接把我的蛊王引进你的身体让它把那只钟情蛊gān掉,一个是我用药粉把那只蛊引出来,你想选哪种?” “这两种方法有什么区别?”潘营担忧地问道。 苗幼:“第一种方案耗时时间短,你身体里面的那只蛊只是初级版本,我的蛊王对它有绝对的压制。只不过因为下在了心脏,所以消灭的时候你会感觉心脏很难受。但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不会太长。” “第二种方案耗时时间要长一些,我会取你的一点血再加上特制的药粉放进清水里,辅以引蛊香把它引出来。但你的心脏是它的安全舒适区,而且还有心头血做养料,引它出来可能会有些困难。” “就用第一种方案。”潘霏霏一锤定音。 与其拿时间耗着,不如快到斩乱麻。 她一刻也不想再被孙启支配了。 “那行……”苗幼拿出银针,在香上面熏了一分钟的时间,随后看向潘霏霏,“麻烦潘小姐把你的右手伸出来。” 潘霏霏伸出右手。 苗幼在她的食指上用针扎了一下,随后打开雕花小瓶子,里面赫然趴着一只金灿灿的蛊虫。 “这是我的蛊王。”苗幼见潘霏霏的脸色有些发白,安慰道:“潘小姐不用怕,它是好虫。” 显然是闻到了血腥味和食物的味道,金色蛊王扭了扭身体,直接从小瓶子里爬出来,然后展开翅膀,落到了潘霏霏的右手食指上。 潘霏霏只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有什么东西爬过,痒痒的,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膈应感。 金色蛊王的动作极快,十几秒钟的时间就爬到了心脏处。 钟情蛊感受到了威胁,立刻在心脏里躁动起来。 “唔——”潘霏霏捂住胸口,脸色迅速泛白,额头有汗不停滴落下来。 “霏霏!”潘营焦急得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幸好这种痛苦不过几秒钟就平定了下来,潘霏霏神色缓和了一点,对潘营道:“爸,我没事。” 金色蛊王吃饱喝足,一点也不留恋地顺着原路返回爬出了潘霏霏的身体,飞到它的小窝里趴好。 刚吃了一顿大餐,它需要消化。 苗幼用指尖蹭了蹭它的身体,随后把小瓶子盖上。 “好了,没事了。”苗幼又拿出一个纯白的小瓷瓶,把里面的药粉倒出来洒在潘霏霏的指尖上,伤口迅速愈合,不留一丝痕迹。 “啊!”水幕里忽然传来一丝难耐的呻吟。 几人迅速朝那边看过去,就见孙启捂着心口坐在地上,脸上青筋bào起,神色扭曲。 潘营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师,他没事吧?” 虽然他也很想把这个伤害他女儿的人千刀万剐。但也不希望人在他们公司里面出事。 苗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重新把布包挎上,闻言道:“没事,蛊是用他的心头血喂养的。所以被消灭后他的反应有些大,但不致命,这个人我要带回去。” “带回去?”潘营一怔。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苗幼,隶属于玄门联盟,这是我的证件。”苗幼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给他们看了一眼,解释道:“玄门有玄门的规矩,孙启这类行为完全触犯了玄门的规矩,我必须要把他带回去接受制裁。” “制裁?”潘霏霏看着水幕里的人,心境难得地平和,没有蛊虫作祟,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这人完全没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嗯,这种用蛊术害人以权谋私的人,在我们苗疆来说是要以死谢罪的。”见几个普通人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她又笑嘻嘻地说道:“那是以前啦,现在玄门联盟的规章制度比较完善,不会动不动就杀人的。” 水幕里,孙启可能知道公司来了高人,即使心痛难忍也撑着身体站起来想要逃跑。 “不跟你们多说了,我先去把人抓了。”苗幼急吼吼地冲出门,把孙启堵在了他的办公室。 用特制的手铐把人拷住,苗幼朝水幕的方向挥了挥手:“我先把人带走啦,大佬下次再见。” 君辞笑眯眯地点头。 虽然苗幼根本看不见。 事情都解决完,潘霏霏整个人一松,软倒在沙发上。 潘营好歹坚qiáng点,对君辞郑重道谢:“君小姐,这次多亏你,要不是你看出来霏霏她中了蛊,还给我们介绍了朋友,恐怕霏霏这辈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