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ān笑,说:“大家想太多了,其实照我看来,这个很简单,肉饼呢,是拿来吃的,肚兜是拿来穿的……说明这是在保佑我们吃的好穿的好。” “皇后,我知道你宅心仁厚不愿意往坏处去想,但是事情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太后冷声说。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凝重起来。 我的两手握在一起快要拧成了麻花,但是太后却还是不屈不饶一定要追查下去。其实真的就那么简单,而且这是我要送给哑巴小宫女的礼物…… 可是现在就算我说给人家听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两眼盯着那金色的帘子,想里面的人脑袋里什么想的。 尽管我知道太后就是那院子里的宫女,但是我内心真不想把两人联系在一起,那哑巴宫女都可爱啊,紧抿着嘴巴一句话都不说,乌黑的眼睛像黑珍珠那么亮,抬头看天空的时候总有那么一点叫人怜惜的味道。 可是躲在这里面连脸都不想让我看一眼的女人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一个人。 太后说:“香姨,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那冷面宫女说:“改查。” “怎么查?” “彻查!宫里每一个人都可疑,没准那人就藏在我们中间。”香姨yīn森森地说,说的时候连语调都没有变化。 而她那双yīn森森的目光已经瞄到了我这里。 “那皇后你想法呢?”太后突然把话题转到我地方。 “我……我……”我此刻脑袋里空白一片,这时候我真的想不起别的什么东西来了。 “皇后,你这样不行,你身为后宫之首,却连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以后哪里有办法镇住别的妃嫔。” 稚嫩的嗓音却是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叫人听的耳朵不舒服。 “皇后,你有想到什么法子吗?” “照儿媳看,事情不能闹大,如果闹大了反而打草惊蛇,要小心的偷偷摸摸的查,最好是叫人到他们中间盘查,听说那刺客是深更半夜来行刺的,那就让他们去查查谁有可疑行为。” “皇后说的也没有错。就照皇后的意思去做。”太后说。 这分明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我也顺路往下走,感谢她顾全我的面子顺便树立我那并不光彩的形象。 至于赃物就被那些个人藏进了一个铁盒子里,用了两把大金锁锁上,由几个全副武装的御林军的人看管。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东西带走,而我险些要大喊一声:放下你们手中可怜的小肉饼和小肚兜! 香姨到我身边来,说了一句:“皇后,你这是舍不得吗?” 我笑笑,说:“不是,我是想多看几眼证物以便我铭·记·在·心!” 香姨说:“皇后娘娘,以后你会习惯的。” “习惯什么?” 香姨故作神秘,话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 会开完了,我的腿也已经变成了棉花糖软绵绵的,内衣被汗水浸透。这一惊一乍之下我这小身板也撑不住了,想早点回去结束这场叫人哭笑不得的会议,太后叫别人回避,留我一人下来。 听着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太后说:“听说那天你来探望过哀家。” “是。”我说。 她的声音让我没有办法分辨她的情绪,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还根本就是随口问问,我也没有办法敷衍应付,只好严阵以待。 她说:“除此之外,你还做了别的事情吗?” 心猛的跳了两三下,我心里暗自揣测,其实她是在生气吧?如果是生气那是什么理由? “我叫了太医替太后看诊,太后难道忘记了吗?”我小心地问。 “我病糊涂了,什么都不记得,倒是记得有人来看过我,过了一日身体却好了,我问香姨,香姨说是你的功劳。”她说。 算那老女人有点良心。我说:“儿媳不敢居功。” “你是用什么法子治好我的?” “这个……其实很简单。太医说什么,儿媳就做什么。”我说。 “哦,那太医开了什么药方?” “儿媳忘了。” “是吗?你忘了。我倒是想问清楚。” 从太后那里出来,我只觉得脚抖个不停,关节拼命摩擦正吱吱咯咯地响。 一回宫,我就叫小翠:“快,沐浴更衣。” 小翠急急忙忙地吩咐,拿着一叠衣服跟在我后面,说:“太后是不是难为您了?还是说要您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说:“没什么事情。” 她帮我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说:“娘娘,奴婢的眼睛看到您脸上可不是没什么事情的表情哦。” 我猛的回过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说:“你知道太多了。” 她在三秒种后化作泪人,哭着说:“娘娘,奴婢的身是您的,心也是您的,您要奴婢死奴婢当然不敢不死,但是奴婢死了谁来尽心尽力伺候娘娘啊,娘娘,求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是全身心的把自己都jiāo给了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