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她就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不杀人也不放火,不抢着上龙chuáng,也不讨好太后,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个yīn险的女人。” 安妃放开我的脸颊,拍拍我的脸,说:“小兔崽子有出息了,狗眼不是白长的。记得给我钉牢一点,皇后一天吃几顿饭上几趟厕所都给我记下来,那次不对劲了就告诉我,她和谁有了不轨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奴婢遵命。”我狗腿地应道。 安妃说:“以后你想看好戏别躲上面看,衣摆掉了下来都不知道,要不是我记得你的狗牌,没有下狠心,换了别人早把你杀了。” “娘娘真好。”我傻笑,原来我是真笨啊,真笨啊,我还以为冬天里没有láng啊,不是,是还以为我躲的很好啊。 可是刚才那时候两人不是gān的火热吗?难道…… 安妃眼波流转,说:“我就喜欢被人看,看了才有感觉。那小骚货不知道,我真想告诉她你在上面,指不定她能再làng上三分呢。” 我一个踉跄险些掉进了池子了。 这世道,真乱。 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我这样纯洁的白莲花一样的无知少女要怎么样才能避免被污染。 安妃问:“太后去找皇后,也是一样不露面吗?” “不露,藏的严严实实的,连脚尖都不露一下。” “那就是连皇后都没有看见过太后的脸了?” “是真没看见过,我还听皇后在说,不知道太后是如何倾城倾国的一个人呢。”我狗腿又虚伪地夸了一句,话音刚落,安妃那只尖锐的手就掐了我的脖子,她看起来是女人,但是力气比杀猪的男人还大,手一掐,我的脚尖就离了地,呼吸困难,两眼冒金光。 我出现了幻觉,太后在我面前放风筝,不是,那不是风筝,是云…… 咳咳……咳咳……我一定会被掐死的,我摸着自己的脖子用力咳嗽。 这地方真危险这女人也不安全,我想逃了,这辈子都不见她,要是再被她吓几次我直接去见阎罗王了我。 安妃说:“她是一个丑女人丑八怪!” 我摸着脖子,哑声说:“对,她就是丑女人丑八怪。”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女人的羡慕嫉妒恨。我心想。 “你继续跟着皇后,有事来这里找我。”安妃本来布满怒气的脸瞬间换了上了笑意满满的好人脸,从兜里拿出一叠大钞,塞我手里,说:“去吧,买些糖甜甜嘴。” 等走开以后,我数着这些钱,在民间的时候我还知道米价,一文钱一斤米,这些钱加起来能买仓库的米。 安妃是太客气了。我笑眯眯地把钱塞进了口袋里,屁颠屁颠地走了。 现在我算是一个有钱人了吧? 坑爹啊这是,哪有这样子骗人的,有没有搞错,一根棒棒糖居然要那么多钱,你当你是卖huáng金棒棒糖呢还是卖huáng金棒棒糖还就是卖huáng金棒棒糖呢,虽然这棒棒糖的名字叫huáng金棒棒糖,但是它在民间也就是卖两文钱,你居然要收我好几百,你当你是谁啊,你爸是李刚啊! 我捏紧了手中的大钞,怒瞪着不远处的小卖部,皇家小卖部里的棒棒糖居然要卖天价,我终于知道安妃的意思了。 我不是想吃棒棒糖,而是这个地方就只有棒棒糖是我买得起的。结果要买一根棒棒糖要用手头的钱去换。 我死都不肯。 紧捏着钱,我的脸涨红。 是气的。 这时候,一人靠近了我。 他其实在旁边呆了很久,手插在袖子里,弓着腰,看起来又猥琐又猥琐真的很猥琐。 他走过来问我:“新进宫的?” “好几天了。” 他笑了:“你就别糊我了,拿着钱去那地方买东西的人不是傻子就是新人。你不是新人就是傻子。” 我不想跟他争辩我是新人还是傻子,我收起钱,说:“是,我是新人。” 是新人总比傻子好吧。 他听了又笑了:“那你肯定不是新人,新人不会说自己的新人新人都说我才不是新人你才是新人你全家都是新人。” “够了够了。”我被他啰嗦了半天都想抓狂了。 “我叫钱一两,你可以叫我钱公公。我是这里的老人了,前皇帝还能跟妃子上chuáng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这里没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钱公公好。”我看看四周,看哪条路走会比较快。 他见我要逃,先抓住我的……裤腰带。 我的脸立刻垮下来,眉眼布局呈一个囧字。 汉字真伟大,感谢祖宗创造了那么好的字,生动形象。 他说:“别走啊,我还没跟你说清楚呢,我是gān什么的?” “gān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