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忙坐起身。 春桃捧来衣服,虞晚晚轻声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寅时三刻!”春桃小声回答。 什么,还没到四点? 这么早,这帮人是来让她收拾东西回忠平侯府的吗? 虞晚晚忙看谭嬷嬷,谭嬷嬷神情自若的给她行了个福礼,姿势标准的仿佛拿尺子量过似的。 “奴婢是奉长公主之命来取元帕的,另外王妃今日还得进宫,是该早起的。” 元帕?进宫? 虞晚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婚前一晚,林氏倒是想给她讲讲新婚的一些事,但还没说呢,就又抱着她哭开了,最后啥也没讲上。 谭嬷嬷见虞晚晚一脸迷茫的看她,干脆直接就上手掀开喜被。 没有! 谭嬷嬷又仔细看了看,枕头下露出一块白布,忙拽出来,展开一看,布上一大块血迹。 谭嬷嬷惊了,她后面站着的王府内院的两个大丫鬟蒹葭、白露也惊了。 她们都知道王爷昨晚并没有在喜房留宿,只和这位王妃单独待了短短的一段时间。 难道就那么一会儿,王爷和王妃就圆房了? 谭嬷嬷想得更多,看元帕上的血量,这王妃下面必定是受伤了,否则就另有蹊跷。 “蒹葭伺候王妃更衣。” 蒹葭看了一眼谭嬷嬷,大概明白些这个嘉敏长公主心腹大嬷嬷的意思。 不过她侍奉虞晚晚穿衣时,就看这位王妃的肌肤白嫩得就像刚剥了皮的鸡蛋,细腻得都不见毛孔,更别提有什么伤口了,唯一的就是右手腕上有一圈青紫。 而谭嬷嬷也看到虞晚晚做各种动作,根本不像私、处受伤的样。 那这血哪来的? 这位王妃不会傻得弄什么鸡血来糊弄吧,可是要糊弄也得做像一些,哪能一眼就让人看穿了。 难道是这位王妃身体天赋异禀,王爷和她战况十分激烈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