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重演了初遇,没说几句话便直接滚到了chuáng上去。 但也有所不同。 我没有责骂他折腾地太用力,也没抱怨他肆意玩弄我的身体,胆怯又乖顺,像犯错过后翻出柔软腹部的猫,只求着他轻点儿,慢点儿,我的身体不似从前般好,经不住他这么蛮撞。 他也不似从前般放肆疯癫,非要把我弄疼弄哭才舒服,而是收着力气gān我,忍不住了才一阵狠顶。即使两者对于我的老腰来说并没有多少差别。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难忍,手臂一伸,发现旁边已经空了。 我的心扑通狂跳了一下,掉落悬崖。 可刚坠下来就被打散了——陆麒星衣着齐整,从卧室隔断处走了过来。 “醒了?醒了就起来吧,早餐在桌子上。” 他声音平淡,像是这五年半的时光不曾缺失过,我们成了老夫老妻。 我看着青天白日里的他,一时有些晃神儿。 他变了。 褪去大部分少年感,看起来成熟稳重,绝色依然。 他垂眼看了下腕表,随后对我说道:“半小时后出门,接辰辰放学。” “辰辰?” “我儿子,陆霖辰。” 第86章 幼儿园与酒店的位置在城市地图的对角线上,路程有些远。 陆麒星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除了问我“坐着还舒服吗?不舒服可以调节靠背。”就再也没说过话。 车标上带两个小翅膀的车能不舒服吗? 我这辈子屁股就没挨上过比上海内环一套房还贵的轿车,若说“不舒服”来qiáng行扩开话题纯属没事找事,所以我只能点头说了个嗯。 我有好多话想和他说,可他下chuáng之后就换了个人,客气地叫我‘陈也’,脸上挂着疏离的笑。 即使正对着我,冷淡的漂亮眸子没再看过我,像是穿透我的身体聚焦在我身后某处一样,完全不给我机会。 我自知有愧,就算他恨我也是应该。 如今又因为约pào被截胡,我还有胆子送热脸去贴,已经皮够厚的了。 “你那辆车我有定期送去保养,虽然几乎没开。”我gān巴巴地起了个话头,没敢侧头看他。 “哪辆?” “宝蓝色的,玛莎拉蒂。” “哦,给你吧,家里车库没位置了。” 家? 他和谁的家? 我心口猛地一疼,脸上立马没了颜色。 “那个……要不到附近的地铁口就放我下去吧,你带着我去接……不太好。” 我算什么呢? 前任?pào友? 给小孩见了不太好,骗小孩更是糟糕。 大人觉着对小孩撒谎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我至今仍记着父亲带着二/奶来家里,撒谎骗我时的语调和扑面压来的违和感。 失望、恶心。 我不想增加自己的过错,也不想再伤害到谁。 陆麒星像是出现在我生命里的bug,总是把我的底线打破,原则砸烂,自己有儿子了还找我。 我早就被他骗惯了,不想责问他为什么把我变成‘坏人’,也不想追究为什么这才五年孩子就上幼儿园了,他总有他的想法和理由,我会习惯性地照单全收,就和五年前一样。 我亏欠太多,行尸走肉般过得这些年全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 如今我对着陆麒星再也发不起火来,我没那个脸。 我悲哀地后知后觉,奇迹之所以为奇迹,是因为只会发生一次。五年前的那颗星星焚烧了我,我应该感激才是,怎么能在亲手毁掉之后,贪心地要求第二次呢? “没什么不好的。辰辰习惯了,副驾驶上不同的陌生人。” 我沉默着,已经沉到了海底。 “这么多年也没长进吗?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到这边之后我确实换了好几个保姆,全都不满意,你有没有兴趣?” 我愣住了,傻兮兮地盯着他看。 “幼儿园只管半天上课,下午自由活动,辰辰不喜欢。我最近忙,在没找到满意的家教之前只能暂时这样。他五岁半了,安静懂事,你可以不用把他当小孩。” 等等,不对。 我为什么要当他儿子的保姆? 这关系还能再乱一点儿吗? “不是。”我才反应过来拒绝,“为什么要找我啊?我们可是……” 可是刚上过chuáng的混乱关系。 “我信任你。”他打断了我,严肃认真,有着我难再反驳的重量。 “辰辰是我大哥的遗腹子,是陆家继承人,是下一个我。” “你会喜欢他的。”他顿了一下,“也别太喜欢……虽然长得和我小时候有点儿像。” 我:? =========== 也哥欢快带娃中。 小星:不行,得防着。 也哥:你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