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桐满意地勾勾唇角。 “我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五表妹。”王含郊失落地说。 “这世上哪里什么配不配得上之说,表哥才华横溢,我瞧着比府上的哥哥们都要厉害呢!”姜月桐声音真诚。 王含郊抬头:“是吗?” “这当然!” · 姜杏之面色苍白地躺在chuáng榻上,恹哒哒的,没有生气。 阿渔从外头端了一碗红枣乌jī汤进屋,送到坐在塌边的香净手上:“姑娘这个月的小日子怎么提前了两天。” “就在这几日了,提前两日也不妨事,只是姑娘腹痛比往常更厉害了。”香净用汤勺打凉jī汤。 姜杏之摇头:“不想喝jī汤!” “上面的油花已经撇开了,不腻。”香净温声道。 姜杏之无奈张着嘴巴由她喂了一口,大热天的喝这个,实在是喝不下,姜杏之喝了两口便摇头不想喝了:“腻的。” 香净无奈,拿着蜜饯盒子,喂她吃了两颗酸梅,让她解腻。 姜杏之伸手抱过里榻的竹夫人,冰冰凉凉的舒叹一声,压着作痛的小腹,蹙着眉,小脸枕着竹夫人闭目养神。 香净把碗递给阿渔让她喝了,自己拿着扇子帮姜杏之扇风。 这会儿已是傍晚,初一和十五将在外面bào晒了三天的杏gān收回来,装进锦盒。 “姑娘睡着了吗?”初一拿着杏gān进屋想要让姜杏之尝尝。 香净探头看了一眼。 姜杏之无力地摆摆手:“没有睡着。” “那姑娘要吃杏gān吗?”初一细声问。 姜杏之转过身:“吃一点。” 初一果真给她挑了个小小的。 姜杏之吃着杏gān,目光流转,瞧向初一。 香净瞧她这模样,赶忙道:“姑娘身体不方便,还是在屋里待着吧!” 初一轻咳一声,偏头不瞧姜杏之。 姜杏之小腹疼痛,心里有些焦躁难安,只觉得浑身不舒服,想要道长抱着亲一亲,说不定这样她就好了。 姜杏之见他们这样,jīng致柔和的面容瞬间蔫巴了,可怜兮兮地说:“那我睡觉了,晚膳也吃不下了。” 姜杏之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们来哄她,小嘴扁扁,不开心了。 “姑娘先睡着,”香净贴心地帮她拉好chuáng幔,“我们先出去了。” 姜杏之哪里睡得着,睁着大眼睛,望着竖在chuáng榻后面的仕女屏风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又传来脚步声,姜杏之嘟气,气鼓鼓地说:“我说啦,不吃晚膳。” “是吗?” 声音清冽,语调上扬。 姜杏之眨了眨眼睛,掀开chuáng幔,看着突然出现的陆修元,说了句傻话:“道长是被初一抱过来的吗?” 陆修元脚步一顿,莞尔笑:“不是。” 姜杏之眼睛又湿又亮,好奇地看着他。 陆修元拿过被她紧攥在手心里的chuáng幔,挂到chuáng柱的银勾上,坐到她身侧:“初一抱得动我?” 姜杏之摇摇头。 陆修元看她毫无血色的小脸,低声问:“难不难受?” 有人疼,自然娇些,姜杏之委屈巴巴地点点头:“肚子好疼的。” 陆修元面上沉静又温和,张开手臂,眉梢微挑。 姜杏之投入他怀里,竹夫人被她丢到一旁,姜杏之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道长比竹夫人还舒服。” 姜杏之大胆地想,要是晚上可以抱着道长睡觉就好了! 陆修元抱着她,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披散在脑后的长发。 无声,姜杏之却感觉得到他的疼惜。 陆修元另一只手掌贴着她轻薄的衣衫,覆上她的小腹,姜杏之看着纤细瘦弱,但她不爱动,身上的肉软绵绵的,摸着比上等的棉花还要舒服。 陆修元手掌微顿,眸色沉了沉,轻轻揉按。 姜杏之笑出声,肩膀缩了缩,眼睛水汪汪:“痒痒~” 陆修元勾唇:“那不揉了?” 姜杏之咬着唇,小声呢喃:“要揉的。” 陆修元把她拉入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小腹。 姜杏之忍着笑,躲在他胸口的小脸红彤彤的一片,脚趾头下意识地蜷缩在一起,觉得羞耻极了。 不过…… 好舒服哦! 陆修元低眸看着因她动作,发丝飘动而露出来光洁白皙的后颈,不动声色的用长发重新挡住。 姜杏之舍不得放开,贪恋地抱紧他,软声问:“道长,每次需要你的时候,你是不是都会像今日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陆修元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嗯。” “道长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会如此。”姜杏之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满足,十分充盈。 姜杏之侧脸靠着他,目光垂落在他小腹,姜杏之忍不住好奇地伸手戳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表哥好女表哦!是我写过的最白莲花的一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