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小依……”我叹息着,温柔地亲着唇瓣,传递我的感激与惭愧…… 或者这是她想要的,可如果不是听说她的身体能克制我的毒性,我会要她么? 我把她当什么? 妹妹?情人?或者一剂能舒缓我毒性的良药? ========================================== 224、我们回家吧! 说到底,我实在是个自私的人,自私地永远只愿为柳沁和我考虑,再无其他,哪怕那人是我数度的救命恩人,我也不愿从深处去想,去想如何让她得到幸福…… 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量温柔地对待她,让她在痛楚之后,领略到男女欢爱的极致快乐,然后在她迷失于情欲中的眼神中,在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声里,在她一遍遍颤声呼唤我名字时,无声地叹息。 这一生的辜负,再不知该如何去偿还…… 大朵大朵新绽的芍药花,在摇动的chuáng帏间巍巍而颤,欲语还羞,却清新明媚,蓬勃着chūn日绮丽而活跃的风采…… 坊我默默抱住蝶依尚在偎颤的身体,有些木然地抚摸着她的肌肤,唇角扯出的隐约笑纹,不知在嘲弄自己,还是在嘲弄别人。 大哥哥……”蝶依那少女紧致而有弹性的肌肤,与我紧紧相贴着,浓睫下漆黑的双目温柔望着我,轻轻道:小依很开心,我知道……大哥哥心里,还是很疼我的。” 我疼惜她,爱护她,所以我更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去要她。 仂将她脸颊上有些湿漉的黑发拂到耳后,我叹息:小依,对不起。” 你哪里对不起我了?”蝶依娇俏地笑:我很高兴,很满足,如果大哥哥能平平安安和六殿下过上一生一生那么久,我会更高兴。” 我喉间一哽,竟一时说不出话。 而这时,帐外忽然有人低沉说道:我听你说这话,我也很高兴。” 蝶依身体一僵。 而我也几乎无法转过头来。 沁,柳沁,是你么? 在这种状况下找上玄水宫来…… 心中热雾弥漫之际,只听柳沁在外温和道:影儿,我来接你……回家吧!” 热雾骤然涌成大片,凝结为热泪,潸然而下。 南诏,自然不能算是我的家。 不过,有柳沁的地方,应该就是我的家了吧? 低头歉疚望一眼怀中的少女,牵了被子,将她身子掩住,我自己起了身缓缓披衣,然后去取掉落枕边的簪子,准备簪发。 这时,被中伸出纤白的手,托了一支白玉的簪。 那双水滢滢的瞳仁,带了惶恐,带了哀恳,柔柔望着我。 我依然没法将她当作自己的情人或恋人,而我无疑,已是她的情郎。 不论在她的身体上,还是在她的心灵中,我都已是她的情郎。 默默接过簪子,我将黑发糙糙绾了。 撩着纱幔出去时,只听她在被窝里蜷着,抑着嗓中的悲音,尽力温和平静地说:大哥哥,有什么要小依帮忙的,让人通知一声就成……小依……一定帮……” 我竟无言以对。 然后抬起眼,已见柳沁在帐外盯着我,眸中冰晶闪动跳跃,看不出的悲喜惊痛,终究,还是给了我一个温暖微笑:影儿,还好么?” 啼笑皆非的荒谬感中,伴随了一种近乎忧伤的感动,那样暧昧不明地袭来。 为什么老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无论是我见他,还是他见我…… 更难得的是,柳沁亲眼见我和他人一处,居然没有生气,还这样温柔体贴地待我,简直……不像是柳沁了。 将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对视,忽然发现不想追问任何事,即便传言里他是那样的荒诞风流…… 我的眼里,他依然是柳沁,从头至尾,不曾改变过的柳沁。 默默感觉着对方熟悉的体温和静静流动的血脉,心中居然渐渐宁妥。 缓缓走出了玄水宫,已见到了辆华丽的马车,正停在宫门前等侯。 小心些!”柳沁半抱半挽,将我送上了车。 我微笑:我没事。” 柳沁拉了我在身畔坐下,才捏了捏我的脸,微笑:我想着也没事,伤成这样,居然还能……那般地大逞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