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qiáng烈反对裴恬恬参与学生会的事情!看她那谄媚的样,无非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活脱脱一个附凤女孩!我呕呕,她才配不上紫藤学姐! 裴恬恬微笑着飞速将这封信揉成了一坨纸团,投了个jing准的三分球,抛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里。 刚刚她还在怜悯这些可怜的玛丽苏们, 这么一看,完全没有必要怜惜啊!!! "怎么了恬恬,你怎么丢了?"慕容雪碧有些好奇。 "哼,多半是那信是骂她的吧。"上官琉璃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得意的扭了扭脖子。 裴恬恬没理她,坐下来准备拆开下一封信件。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 以前一直没注意,可是刚刚那封信好像…… 她皱了皱眉,表情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思索了一会儿,她还是从垃圾桶里捡回了刚刚被揉成一坨的信,拍了拍表面上的灰尘,再次打开信纸细细查看起来。 信纸的质感摸起来很高档,在这个很少人用钢笔的年代,她是用为数不多的用钢笔的人之一,而这封信也是用钢笔书写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更为引人注目的是,这么潦草的字迹…… 倒是有几分像是她的字迹。 难道有人故意模仿她的字?究竟想gān什么? 她抬手轻托住了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哦豁,还真是被人喷了哦,嘻嘻嘻,看来你真的很不讨人喜欢哦~"从她身后传来了上官琉璃幸灾乐祸的笑声。 裴恬恬回过头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上官琉璃和慕容雪碧两人已经悄悄站在她的身后,偷看她信纸上的内容。 被上官琉璃这么嘲笑,裴恬恬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将信纸坦然的在她面前摊开,质问道:"喂,这是你写的吧?" "开什么玩笑,我喷你都是当面喷的好吗?用得着给你写匿名信吗?"上官琉璃不屑一顾的挑了挑眉,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那是你?"裴恬恬又把目标转移到了慕容雪碧身上。 能够熟悉她字体的人,又对她怀有敌意的,上官琉璃应该是最大的嫌疑人了,说不定是让慕容雪碧这个二傻子帮忙写的。 "不是哦,我也会当面喷你的,恬恬。"慕容雪碧义正言辞。 擦!还有天理吗! 裴恬恬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被两人否认之后,她好像觉得字迹和自己好像也不是很相像了。 大概是她多心了吧…… 【您的记忆已成功获取5点。】 她才刚否认了自己脑内的猜想,系统老姐就适时的提醒她获得了新的记忆点,似乎是在刻意提示她什么。 "吊车尾的,我累了,带着雪碧去吃好吃的去了,你一个人要加油哦!为你打call!"上官琉璃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委以重任。 "这才刚开始吧喂!你们俩什么都没gān啊!!!啊啊给我gān活啊----!"裴恬恬绝望的呼喊响彻天际,最终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两个飞上了天,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她好恨。 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玛丽苏…… 回过头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信件,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甚至开始怀念起了之前变成鸽子的愉快时光。 明明她都不是学生会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么辛苦的工作啊!为什么是她来安抚那些只知道喷她的玛丽苏们的情绪啊! 尽管内心有千万个草泥马在崩腾。 她还是叹了一口气,重新一屁股坐上了椅子。 寄来的信件真是各式各样的都有,大到讨论国家大事,小到生活琐事,应有尽有。 裴恬恬尽心尽力的回复着,差点以为自己是知心姐姐。 打开了新的一封信。 "亲爱的学生会大人们,你们好!一直以来有个不太好意思说的事情,不知道如何开口。就是,那个……我得了痔疮。呀!好害羞!竟然说出来了!" 这是变态吧!!根本就是变态吧!!!得了痔疮就去找医生医治啊!用悄悄话的形式分享给学生会到底是想怎样啊!还有这个告白一样的风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 裴恬恬面无表情的提笔书写出了自己的建议:"关我屁事。"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腕,她再次打开了一封镶嵌着粉色爱心宝石的信件。 "真是少女心呢,这回说不定是真的告白信了。"她看了看这封jing致的信封,还画着不少爱心和蝴蝶结的花样,可以说是很符合高中少女的形象了。 嗅着信封间淡淡的玉兰花香味,她的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位长发飘飘面容姣好的少女。 小心翼翼的摊开了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呜呜呜,最近人家的腿毛变得好旺盛,好难过,请问究竟怎样才会让腿毛稍微消停一点呢?一想到因为腿毛的事情要被紫藤大人讨厌了,就好难过……呜呜呜…… 裴恬恬面色一沉,心中那位有着飘逸长发的少女,瞬间腿上长出了茂盛的腿毛。 谁管你啊!!!说腿毛的事情为什么要用那么可爱粉嫩的信纸啊喂!话说回来怎么什么玩意都这寄啊!!!学生会难道就不gān点正事了吗!!! 裴恬恬气得喘起了粗气,大笔一挥愤愤的写出了回复:"关我屁事!!!" 看着还有小半堆的未读信件,她只求下一封不要再像这么奇葩了。 带着诚挚的祈祷,她拆开了下一封信。 这封信倒是朴素了许多。 信封是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米色信封,没有冗杂的花纹,也没有淡淡的清香,好像随便丢到哪都会被淹没。 信纸也是常见的作业纸,上面用墨蓝色的钢笔墨水写上了一句话。 "裴恬恬,我知道只有你在。我会告诉你真相,一个人来三年e班。"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话语。 看得出来这人写字的时候相当用力,纸张都被她写破了。 那句"我知道只有你在"着实让裴恬恬打了个寒噤。 她环顾了四周一番,警惕的紧紧捏住了这张信纸。 既然会这么说,那么意思就是说……有人不久前一直在监视她,而且这封信是刚刚不知不觉被扔进信封堆里的。 在会议室从未离开的她竟完全没有察觉。 她咽了一口唾沫。 记得王二狗也是这么约她出来的,然后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这次又是谁? 她的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信纸的边缘。 不知究竟是害怕这次的人会像王二狗那样消失,还是自己内心的恐惧,这次她倒是有些犹豫。 这人和王二狗的感觉……不一样。 为了保险起见,裴恬恬还是决定问一下博学多识的系统老姐:"老姐老姐,我真的不会变成蝴蝶飞走吧?" 【屁话真多,去就完事了。】系统老姐一如既往的不耐烦,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这种回答基本也就是默认了。 裴恬恬顿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