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总比秃头和三根毛的qiáng。她这么安慰自己。 无论如何今天也要去教室里好好的把上官琉璃揍上一顿。 这么想着,她握紧了双手,一个小糯米糕大的拳头落在了抱枕上。 今天的皇家玛丽苏学院,是一如既往的宁静优美,chun风轻拂着裴恬恬钢铁一般毫无半点动摇的刘海,片片飘落的樱花花瓣在空中飞舞着,落在了她坚硬高耸的三角形发柱上。 靠近学院边缘的三年e班依旧是那么的破烂,偶尔还会掉下来一块墙灰。 裴恬恬淡定的走到了教室门前,做好了被全班同时嘲笑的心理准备。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猛地打开了教室门! 而此时教室里奇异的景色让她张大了嘴。 教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改造成了霓虹灯闪烁的夜|店酒吧,明明从门外听不到一丝声音,打开门之后震耳欲聋的动次打次电音音乐却不绝于耳。 全班所有同学都摇晃着身体,跳起了广场舞一般的老年迪斯科。 更令人惊讶的是,她们所有人……竟然都和裴恬恬一样,全部都顶着一颗非主流爆炸头! 裴恬恬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出现了幻觉,第一反应是迅速将门关上。 在门外沉思了三秒之后又再次打开了门。 而门内的场景与刚才别无二致,依旧是一帮子非主流在群魔乱舞。 一觉醒来,皇家玛丽苏学院变成了葬爱家族学院。 她有些不能接受。 在这混乱又昏暗的环境中,她凭借着傲人的记忆力,在众人中找到了她唯一认识的慕容雪碧。 此时的慕容雪碧一身的社会气息,她的脑袋像被炸过,蓬松厚实的刘海中隐约可以找到她的眼睛。 她化着浓郁的烟熏妆,甚至将嘴唇子都涂成了黑色。穿着过膝帆布鞋,左脚红色,右脚绿色,十分搭配。 裴恬恬看着她这一言难尽的打扮,在振聋发聩的音乐声中扯着嗓子大声问道:"你们受什么刺激了?" 慕容雪碧抿了一口手里草莓味的二锅头,颓废的眼神望向了窗外的远方,嘴唇动了几下,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 由于声音太小,裴恬恬完全没能听清,只好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这回,慕容雪碧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再甜的酒,也化解不了姐的忧伤。" 裴恬恬微微一笑,下一秒,则是一拳头毫不犹豫的糊在了她的脸上:"说人话!" 慕容雪碧顿时被打倒在了吧台上,像一株娇柔的黑色狗尾巴花。 她捂着被揍的右脸,哭唧唧的解释:"紫藤大人昨天下了通知,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葬爱节,让大家都变成非主流再来上学的嘛,呜呜呜我好无辜。再说了,你自己不也很朋克吗,为什么要打我!"说完,她指着裴恬恬的冲天大刺头哭道。 "咦,不对,你不是秃了吗?这是假发?"她忽然想起了昨天那头柔顺的长发齐刷刷掉落的场面。 "长出来了。"裴恬恬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慕容雪碧的目光集中在了她这神奇的发型上,忍不住夸赞:"那真是一大喜事!哇说起来你这发型真是很酷炫啊,这个三角发柱真的是很有艺术气息啊……诶你别走啊,一起蹦迪啊!" 话才刚说到一半,裴恬恬就呆不下去了,起身准备离开。 一年一度的葬爱节是什么鬼啊喂!!!杜紫藤她自己变成了七彩非主流还不够,居然全校都是这种沙雕吗!! 无视了慕容雪碧在身后不断的尔康手跪求她不要走,她还是毫不留情的离开了这个充满普通disco普通摇的夜店。 裴恬恬一边深沉的思考着,一边往学生会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除了那,她不知道上哪还能碰上杜紫藤。 说起来杜紫藤这个人是真的很奇怪,莫名其妙爱上她不说,还对她展开了疯狂追求,甚至不惜用全校陪着她一起葬爱葬爱,到底是图啥呢? 正当她想理由想得入迷的时候,在走廊与楼梯的拐角处忽然与人相撞。 不小的冲击力让两人由于惯性而不由自主的倒在了一起。 对方的手中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纸,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顿时散落得在空中飞扬了起来。 裴恬恬视线刚好被一张飞舞起来的资料遮挡住了,一个趔趄恰好摔倒在了对方的身上。 随着"咚"的一声沉重的声响,两人同时倒了下来。 令裴恬恬讶异的是,她原以为的剧烈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嗯……真的好软…… 她忍不住又蹭了两下。 真是和棉花糖一样又软又香啊…… 可是……这是啥呢? 她迅速反应了过来,将糊在脸上的资料纸一把扯下来,双手勉qiáng撑在了地上,用唯一的左眼惊恐的看着自己此时所处的位置。 只见她的身下恰好压着一名身姿绰约的少女,她绝美的容貌让人为之一颤。明明倒在了地上,可她那如雪般的肌肤却未染半分尘埃,依旧纯白娇嫩。 而裴恬恬低下头看了看刚刚觉得香软的地方,恰好是少女那美好又令人遐想的胸|部。 微微隆起的胸|部在这个角度看上去着实情|色,且让她不禁回想起了方才那软绵绵的弧度,与舒适的触感。 这本是一副美妙绝伦的画面,如果这位少女的头发不是和她如出一辙的七彩爆炸非主流头的话。 以及……如果这位恬静中带有一丝野性的少女,不是杜紫藤的话。 裴恬恬张了张嘴,犹犹豫豫了许久,仍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尽管她的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làng。 卧槽啊!她刚刚都对杜紫藤的胸做了什么啊!没记错的话她还蹭了两下啊!为什么要蹭两下啊!为什么要做这种多余的举动啊!难道埋胸的感觉就那么美好得无以复加吗?! 呃,虽然好像确实是,甚至还有那么点留恋。 可这tm是杜紫藤啊!!! 裴恬恬的理智告诉她需要清醒。 "樱花只开一季,爱你只说一次。"杜紫藤微微别过了脸,娇羞的小声道:"没想到,你是这么主动的人,恬。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喂!这浓浓的非主流气息是怎么回事啊!还有"恬"是什么鬼称呼啊!"娇花"又是在暗示着什么? 裴恬恬有点儿遭不住。 她抽了抽嘴角,缓缓从她身上站了起来。 "抱歉。"她瘪了瘪嘴,第一次认怂道歉。 虽说不是故意的,但她的确是因为冒失冲撞了她,还……有意无意的享受了一下那份与众不同的特别待遇。 见她不愿意继续下去,杜紫藤也惋惜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丨察gān森摸?" "你给我差不多适可而止啊。"裴恬恬恢复了往日对她的嫌弃,开始蹲下来帮她整理散落的资料。 "真是个绝情的女人,明明刚才还……"杜紫藤挑了挑眉,没将话说完,仿佛是在故意挑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