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警醒了裴恬恬。 有关于她所说的……真凶其实是杜紫藤的事。 她的说辞很诚恳真诚,看得出来也是真心关心蝴蝶事件的。怀疑杜紫藤的理由也很充足,似乎没有哪里不妥。 可她,始终不相信。 或者说,是她根本不愿意相信。即便是真的,她也可以欺骗自己。 见裴恬恬沉默了,杜紫藤轻抿了抿唇,松开了对王二狗的钳制。 若论起紧张,她可不比王二狗好多少。 "你说的我记住了,谢谢你……"裴恬恬顿了顿,继续说道:"的火锅。" "你tm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没有问火锅的事情!"王二狗一时激动,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火锅依旧冒着滚烫的泡泡,麻辣鲜红的汤汁翻滚着,偶尔讲一两片煮烂的生菜翻腾出汤面。 白而稀薄的雾气迷蒙了裴恬恬的双眸,她低垂下了眼睑,淡定的夹起了一块ji蛋豆腐放进了漏勺里,特意解说道:"烫ji蛋豆腐的手要跟涮毛肚的速度一样快,不然老了就不好吃了。" "裴恬恬,你是不是fong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王二狗抢过了她手里的漏勺,泛着水光的双眸盯着她,想要得到一个期待的答案。 杜紫藤皱了皱眉,握住了王二狗的手腕,将她从裴恬恬的身边扯离开。 她冰冷的语气中是毋庸置疑的坚定,缓缓说道:"她已经回答你了,你走吧。" 王二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整个人失了神似的往后退了两步。 忽的,她一个趔趄跪倒在了杜紫藤的身边,死死的抱住了她的小腿不撒手,一边哭喊着:"紫藤大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但是别杀我!" 杜紫藤和裴恬恬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中了然,今天这是碰到有被害妄想症的戏jing了。 面对这种疯狂的情况,杜紫藤只好暂时安抚她的情绪,随声附和道:"好好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说着,她想伸手拉王二狗一把。 可就在她触碰到王二狗的那一瞬间,耀眼得刺目的暖色金光将王二狗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这种场景,裴恬恬清晰的记得,当初刘翠花在舞台上消失的时候,也是和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看着身体在逐渐化为点点闪耀的星光,王二狗慌了,嘴里不住的重复着:"不、不要!我不要!" 可那灼目的金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幻化成了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形状,渐渐振动着翅膀,往天空中飞去。 裴恬恬眼疾手快,伸出手将一只金色蝴蝶抓在了手中,用力的合起手盖了起来。 仅仅数秒时间,王二狗就在她们的眼前活生生的消失了。 与那日的刘翠花如出一辙。 杜紫藤动了动刚刚那条被王二狗抱住的腿,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残留的余温,可却消失得连灰烬都不剩下。 这场消失,就连她也无法阻止。 裴恬恬缓缓松开了手,慢慢露出一条缝来,想要看看她刚刚抓住的那只蝴蝶究竟怎么样了。 再次打开,手心中已然空无一物,就好像一切都不曾存在过似的。 "完犊子了,这怎么jiāo代……"裴恬恬咽了一口唾沫,依旧盯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发呆。 杜紫藤不愧为全宇宙最qiáng玛丽苏,她展现出了成熟知性的一面,冷静道:"别担心,不用害怕,我有办法。" 裴恬恬面无表情,声音毫无波澜:"哦,我不害怕,你能不能松开我的腿。" 此时的杜紫藤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虽说一脸正经,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蹲下来抱住了裴恬恬的大腿。 "嗯?你身上还蛮香的。"杜紫藤趁机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指尖轻柔的触摸像是拨动了心弦,令裴恬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甩了甩腿,试图将杜紫藤从她腿上甩开,却怎么都挪不动腿。 "你丫是不是发|情期啊喂!!!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她用手背遮住了唇,试图以此掩盖自己渐渐发烫的脸颊。 "切,小气,不摸就是了。"杜紫藤委屈的撅了噘嘴,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然而趁着裴恬恬放松警惕,又再次滋溜溜摸上了一把。摸完就识相的跳开一米远,挑衅似的朝她勾了勾手指。 "啊!我杀了你!"裴恬恬操起一旁的折叠小凳子,拔腿就追起她来。 静谧的后花园被黑夜所笼罩,偶尔有几声轻细的虫鸣与风声,皎洁的月光铺洒微弱的光亮,给黑夜平添了一分美色。 那桌火锅仍旧在呼呼往外冒着热气,在暖huáng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周围的凳子已是一片láng藉。 繁花似锦的花园中响起了少女追逐打闹的笑声,颇有一番意味。 没人发现,有一位少女正躲在墙角,浑身发抖的望着花园中裴恬恬与杜紫藤的方向。 她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默默的一个人飞也似的逃跑了。 因为心情不顺而来后花园散步的她今天竟然发现了惊天秘密…… 她亲眼看见了王二狗跪求杜紫藤放过她,可不知杜紫藤说了一句什么话,王二狗居然也变成蝴蝶消失了! 难道……忤逆杜紫藤的人,都会消失吗? 她必须将这件事告诉大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夜渊"的营养液x5~ 感谢"州官要点灯"小天使的地雷~!! 感谢"茧君"小天使的地雷~!! 感谢"羽灵翼"小天使的地雷~!! 第32章 尬舞节目 由于调查蝴蝶事件的进展缓慢, 裴恬恬整个人都有些虚弱。 加上最近一直在重复做一个很奇怪的梦, 让她jing神都憔悴了不少, 眼下也冒出了淡淡的黑眼圈。 这个梦很是模糊, 像是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纱布。 梦中只看得到一个小女孩孤零零的蹲在地上玩积木。留着乖巧的西瓜头,明明感觉很可爱的模样, 可就是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 周围的布景也很奇怪,白花花的一片, 雾蒙蒙的, 根本猜测不到是哪。 "那妹子是谁啊?难不成是她自己不成?"裴恬恬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xue, 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 已经连续好几天做同一个梦了,这毛骨悚然的感觉真是让人不舒服。 她打了个呵欠, 活动活动了睡得僵硬的身体, 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ji窝头,正准备去洗漱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裴恬恬!开门开门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门外传来了一声声呼喊。 这么蛇jing病的开场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慕容雪碧, 裴恬恬顿时不想开门了。 "假装不在吧。"她这么想着, 继续若无其事的在牙刷上挤上了牙膏。 门外的声音果然没多久就停歇了, 好像是放弃了。 裴恬恬也没大在意,反正慕容雪碧找她从来都没有一件正经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