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禅居,唐酒的脸更红了,看的出是情药发挥药性了,不过还能克制。 她贴着他,但没逾越半分,乖巧的不像她。 容晔看看她狼狈的样子,说:“上去洗洗,衣服还穿我的吧。” “奥。” 她点点头,轻车熟路的上了楼。 唐酒冲了澡,一下来就去找容晔,半路被安生挡住了。 “小妖精,你是不是又想勾引我哥?你想都别想,立刻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安生有预感,她会抢走他哥。 他哥都没抱过他,可他哥抱了好多次唐酒。 明明他哥都是吃他做的晚饭,但今天他哥竟然不想吃,要给唐酒煮饭。 他不开心! 唐酒这会儿不舒服,她就想离容晔近点,没功夫理一个争宠的弟弟。 她刚越过去,安生就扣住了她的肩头,“不准你找我哥!” 唐酒眸光一深,翻身一踢一踹,冰冷冷道:“再拦我,我就不客气了。” 安生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他眸光深处的暴戾一点点冒出来。 “和我抢哥的都得死!” 话落,安生突然冲了过来,竟然下了杀手。 如果是正常情况,唐酒还能应对。 可她大病初愈,浑身没多少力气,只能连连退后。 躲避间,她脚下一滑,摔下了楼梯。 她抓住扶手,力量太大,手腕吃疼,她脸都变了。 千钧一发间,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护住了她。 安生踢下来的腿生生僵住,“哥……” 容晔看着他充血的眼,低声说:“你不在的这几天,书房内间很乱,帮我收拾收拾好不好?” 原本暴戾的安生,眼睛突然就亮了,“哥,我马上就去!” 安生临走,抠了抠掌心,小声说:“小妖精不是好人,她想算计你。哥,你千万不要被骗了!” 倒在容晔怀里的唐酒指尖一颤,缓缓收紧。 她现在不敢看容晔,怕他也看出来,她从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刻意为之。 就算出了意外,她还是想要利用他。 等安生走了,容晔低头看了她一眼,拉过她无力的手腕。 “受伤了?” 唐酒点点头,“只是脱臼了。” 她想自己复位,被容晔拉住了。 容晔比唐酒自己做温和很多,没想象中那么疼。 唐酒发现,容晔比她以为的还要温柔,这或者来自于他骨子里的修养。 容晔见她面不改色,眸光深了深,“疼吗?” 疼,特别特别疼,疼的神经都颤栗了。 唐酒捂着手腕,摇摇头,“不疼。嘶……” 刚说,容晔故意捏了下她的手,疼的她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瞪他,“容二,你要谋杀吗!” “不是不疼?” “你试试疼不疼!” 容晔颔首,抬手放在手腕上,“咔嚓”一声,惊了唐酒的心。 她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左右查看,“你疯了,自己弄自己!” 容晔把手腕复位,“是挺疼的。” 唐酒一愣,湿湿的长发被他的手掌按住,“所以下次,疼可以喊出来,我不会笑你。” 容晔的手掌和她永远不一样,温暖到能烫伤她。 唐酒低着头没躲,抓着衣角的双手越握越近,都在打颤了。 “都说我不疼了。” “嗯,不疼。” 容晔轻笑,把粥盛了出来,“先把粥喝了,放了驱寒的中药,可能有点苦,等会给你蜜糖吃。” 从前,安生经常生病,容晔懂一些中医,只是不擅长照顾人。 男孩子糙,能随意,女孩子就得精细些。 唐酒看上去锋芒尖锐,但却格外敏感,容晔其实都没发现,他对她耐心也好还很小心。 太温柔,会让人害怕。 唐酒分不清这是自己的算计,还是容晔本身就是个诱人深入的陷阱。 “你弟弟好像不喜欢我,你怎么不赶走我?” 容晔坐在唐酒对面,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唇角有似有似无的邪气。 “谁让我欠了你。” 唐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那天是我先失控的,不能怪你。” 容晔似笑非笑的问:“如果是其他男人,你也会选择吃亏?” 当然不会! 如果是其他男人,在发生之前,她就会把人给废了。 不会色令智昏,会克制。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但偏偏在容晔这失了足。 想到当时的情况,唐酒羞恼的很,“谁让你是容二爷,我没亏还赚了!” “一次就赚了?” “……” 唐酒心尖尖一颤,要不是容晔没半分轻浮,她真以为是黄腔。 吃了饭,收拾了厨房,容晔带唐酒去了玻璃花房,从这里能看到整个雨打蔷薇的动人。 唐酒坐在容晔旁边,没忍住,离他越来越近。 容晔真的很好看,特别是现在。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装,露着精致的锁骨,眼镜的宝石链子落在脖子上,衬的他温润如玉,像极了岁月静好。 他是个从骨子里温柔的男人,是个特别好的人。 如果他不是容晔就好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好了。 唐酒的目光越来越复杂,呼吸也越来越重。 “容二。” 唐酒突然开腔,容晔抬眼,正对上唐酒妩媚妖冶的眼。 她的目光有些松散,是动情了。 他瞳孔一霎那的波动转瞬即逝,唐酒都没来得及看清。 他看着她通红的脸,后仰,拿到遥控器把空调又调低了三度。 整个花房里只有十五度,但唐酒的脸依旧红的诱人。 “难受?” 舒缓不等于解除。 唐酒会难受很正常。 不过,漫长的忍耐之后是可以过去的。 除非,她不想忍。 唐酒指尖蜷缩,睫毛微颤间,大胆的拽住了他的衣服,“上回的药可能没解,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故意离得近,灼热的呼吸全都落在他的鼻息间。 他虚扶着的手臂青筋绷紧,尽力克制着冲动。 “你在邀请我?” 唐酒双手更紧了,拽着他衣服的手都在发抖。 “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我、我只想你帮我……” 第一个。 唯一。 容晔心头压抑的兽性被一点点激发,但他格外清醒的看着她,“唐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唐酒双臂主动缠上去,生涩的亲亲他的喉结,“知道。” 理智告诉容晔,唐酒有目的,他不能失控。 可不可否认,唐酒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莽撞和生涩,让他想要疯狂的攻城略地,染上他的味道。 他翻身将她按在身下,唇凑近她的耳朵,“小丫头,这是你第二次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