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护士都看着他抖,越抖越厉害,和得了帕金森一样的抖不停。 宋七月怕他紧张,很懂事的安抚,“野哥别怕,我不疼的。” “谁怕?” 霍野冷声说着,手颤抖的不能自己。 操,活见鬼了! 他拿枪拿刀都没这么抖过! 今个儿竟然被一个棉签打败了! “庸医也比你强!” 医生冷哼着抢过来棉签,一个眼神让他起来,重新给宋七月消毒。 一边包扎一边指责,“知道心疼自己小女友,她受伤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宋七月眼睛亮了亮,开心到习惯性的抽抽鼻子,霍野的声音再次响起,“庸医,你小心点!” 庸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行你来?” 霍野闭嘴了,但一心盯着宋七月。 护士们羡慕死了,这谁家的神仙男友啊! 包扎的过程可谓一波三折,好的时候,医生和宋七月都很平常,唯独霍野出了一手冷汗。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 霍野换药时,宋七月被他扔出了门。 医生倒是诧异,他这伤最深有两指,他能这么生猛活虎真稀奇。 不让打麻药,面色如常,完全没反应,医生怀疑他没有痛觉。 真爱啊! 虽然这男朋友像是个流氓,但自己伤成这样都没反应,小女友消个毒却吓到魂飞了。 绝逼真爱! 以后他闺女也得找这种,不然不能嫁! 临走,医生若有所思的瞅瞅霍野,似笑非笑的调侃。 “小姑娘,三天后记得过来换药,要么不带男朋友,要么让他出息点,别消个毒手都抖成筛子了!” 宋七月脸红,忙点头,拽着霍野就小跑走了。 等出去了,宋七月小声说:“野哥,我真不怕疼,从小就不怕疼,你不用担心我的。” “我没担心你。”霍野在裤腿上擦擦手汗,“我是因为受伤才手抖,不是怕。” “嗯!” 宋七月用力点头,眼睛又完成了好看的月牙。 霍野觉得心脏又不舒服了,一会儿还是得挂个内科,他得好好查查心脏。 宋七月只能出来一会,她把霍野送到医院门口,恋恋不舍道:“野哥,能给我手机号吗?” “不能。” “那我给你?” “……” 对着她晶晶亮的眼,霍野拒绝不了,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心脏又开始痒痒酥酥,霍野不太舒服,等她走了,必须得挂号! 有了手机号,宋七月一扫阴霾,心情好的不行。 她一步三回首,不住的冲他招手,“野哥,隔几天你换药的时候给我说,我请你吃饭!” 她跑的快,霍野心惊胆战,“看路!” 宋七月吐吐舌头,好好走路不看他了。 霍野又不舒服了,不舒服的厉害。 二十分钟后,霍野骂骂咧咧的出了没了,“都是庸医!” 竟然说他没有问题! 不行,他不放心,跑到了清山医居。 陈克认识这家伙,是比容晔正常很多的危险份子。 “说什么情况。” “我见到一……只猫,心脏就突突的跳。”霍野认真解释,“就这种砰砰砰的跳,快跳出来的那种。” 他觉得解释不够,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说:“还酥酥痒痒很难受,特别难受,比死还难受。” 得,真兄弟,借口都一样。 陈克喝了口枸杞茶,“这病不小,挺严重的。” 霍野当真了,一派正经,“给我开药!” 陈克摇摇头,“这病吧,药石无医。” 霍野愣住,脸色难看,“我得了绝症?” 对,名叫喜欢的绝症。 陈克想着,这货比容晔干脆直接,就说:“这病得慢慢治。” 听到能治,霍野就没那么紧张了。 刚才那瞬间,他把遗产怎么分割都想好了。 都得给宋七月那小丫头片子,不然她后半辈子指定不舍的对自己好。 霍野:?? 凭什么给她! 霍野整个都不好了,开始觉得自己被灌了迷魂汤,“陈老头,给我做个心理测试,我怀疑我病了。” “???” 陈克沉默了片刻,说:“不用做,就是你比较喜欢那猫。想好点也容易,你就经常见见抱抱亲亲揉揉,保管你心脏舒舒畅畅。” 霍野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庸医!” 现在的医生全都不作为,年轻的是,老的更是! “……”陈克嘴角抽抽,他这辈子只被容晔骂过的! 虽说如此,但霍野放在了心上,想试试看,是不是能救救心脏。 送走霍野没两分钟,办公室的门又被踢开了,“给我配点药,治疤的。” 陈克挑眉,霍野说:“要药性温和不伤肤的,必须惯用,保管不留疤!” 这小子是恋爱了,他可以肯定,都想着变美了。 没两分钟,陈克的门又被踹开了,他以为又是霍野,郁闷的抬头。 “你小子信不信我打你……师弟,你今个儿怎么这么暴躁?” 邱程黑着脸进来,冷声问:“你帮唐甜儿看病了?” “昂。” 就昨天下午,顺便安排了国外最好的骨科医生,容老想她完成下月的订婚宴。 陈克在他发怒前,无辜的眨眨眼,“虽然我也不喜欢唐家小姐,可这是我老伙计拜托的,我不能不管呀。” 容老发话,他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表现出来,“我发誓,我真不想!” “我可能信吗?” 邱程凉声笑笑,忍了半天才吐了口气,“我要加薪。” “??”陈克问,“这才几天,你就想压榨我?” “不加薪,我就单立门户。” 邱程冷笑,指了指清山医居对面的空地,“就在对面。” “!”陈克不敢置信,这师弟是别人家的吧,竟然要抢他生意。 “加!” 不就是工资吗,多少他都值! “嘭!” 门被用力关上了。 陈克委屈巴巴,这叫个什么事啊,他也不想帮,可那死老头是能两肋插刀的兄弟呀。 邱程烦躁,如果是别人安排的手术,他能破坏,但如果是陈克,他真不想败他名声。 电话此时响了,他看了眼,接通,“你今天跑哪去了?” 温时樾穿着卫衣短裤,坐在佛山雅阁外的山上,脚边蹲着天蓬,“我在佛山这。” 准确是说是佛山背后的苍凉峰,是原始森林,这下面有个石油矿脉,是去年年底发现的,到现在还没公开,只有温时樾得到了消息。 邱程喝道:“你别给我乱来!” 温时樾叼着烟,说:“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