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昏迷了过去。 不省人事。 姜舒兰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她只是尽心所为。 至于,郑向东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他的造化。 别人可能没听见,但是周中锋却是听见了的,他动了动耳朵,看向姜舒兰莹白如玉的面庞,他眼里藏着担忧,却并未说出来。 姜舒兰这是心软了吗? 倒是,许城兵看了这么一出闹剧,他忍不住道,“老周,看来漂亮媳妇不好娶啊!” 这早上多了个小情敌,要抢媳妇。 中午又多了个大情敌,还是来抢媳妇。 周中锋看了他一眼,反问,“那如果你有漂亮媳妇,你娶吗?” 这下,许城兵卡壳了,这哪里能不娶呢? 男人嘛,嘴里说得好听,娶个贤惠的妻子,但是骨子里面,谁不想娶一个漂亮媳妇? 许城兵也想,但是这不是没遇到吗? 被喂了一肚子气许城兵,嘟嘟囔囔去坐在席面儿上吃席去了。 他娶不到漂亮媳妇,还不让他吃回来了? 等许城兵一走,没了碍事的人。 周中锋才将担忧问出口,“还好吗?” 姜舒兰目送着郑向东一家三口彻底离开后,她想了想,小声说,“我、”也不知道。 她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周中锋微微拧眉,语气认真了几分,“那我提一个建议,你要听吗?” 姜舒兰点头。 “咱们直接去领证吧?” 他开始没把郑向东放在眼里,但是这接触下来,他才发现,郑向东这个人疯是疯,但是他太痴情了。 痴情到让他产生了一股危机感。 还是早点把结婚证领了,去海岛好了。 这样,也能转移了姜舒兰的注意力,不让她在把精神放在郑向东上。 哪怕周中锋明知道姜舒兰,从来没喜欢过郑向东,心里却还是有一丝异样感和紧迫感。 周中锋这话,让姜舒兰惊讶了一瞬,他们原本计划是打算办完席面儿。 下午再去领证呢,这还是上午呢! 要提前啦? 不过,对于姜舒兰来说,早领证和晚领证都是一样的,反正家里已经办酒了。 他们已经是正式夫妻了。 姜舒兰问,“现在去吗?” 周中锋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掐着点,“现在去,赶在中午他们下班之前把证领了。” 姜家人父也跟着道,“对对对,现在就去领证,舒兰家里你别招呼了,你直接和周同志去民政所吧!” 其实,姜家人有些担忧,郑向东这么闹一场。 怕周中锋不高兴,毕竟,哪个新婚的丈夫遇到妻子,往日的爱慕者来上门抢亲的。 都不会高兴吧! 所以,在周中锋主动提出来说要去领证的时候,姜家人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跟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姜父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舒兰,公社给你开的结婚证明,记得带上,你妈给你准备的户口本,一起拿上,别漏掉了。” 这东西,姜舒兰早有准备,她点了点头,“我都装着呢。” 姜父又看向周中锋,“周同志你呢?” 周中锋看了一眼姜舒兰,轻咳一声,“在我和姜舒兰相亲那天,我就已经电话到部队打结婚报告了,走的是特殊特办,已经审批通过了。”顿了顿,又说,“户口本我一直是随身携带的。” 可以直接去领证了。 因为他经常出任务,需要有身份证明,有些时候,军队的证件不方便拿出来,户口本倒是成了最方便的存在。 一听这话,姜舒兰都有些惊讶了,她但是没想到,周中锋不声不响就把部队结婚报告给审批完了。 姜父听得直点头,“那就成,你们现在去,家里这席面儿,我们来看着。” 等目送着这两位新人离开后。 姜家老大看着那摆在院子门外的自行车,缝纫机以及手表盒子时,才敢问出声,“爹,娘,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郑向东上门拿很多,走的时候却一件都没带走。 姜母和姜父对视了一眼,迅速做了决定。 “老大,你和老二一起,把这东西都给搬回去!”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郑家人来个人,把门口的卡车也开走。” 别放在他们姜家门口,他们嫌弃晦气。 姜父可没有什么软心肠,觉得郑向东痴情,就要把闺女嫁给他。 他是大夫,更能明白郑向东的疯病。 不止根治不了不说,连带着下一代也带着遗传性。 真要是孩子也有这种病,这不是把他闺女害一辈子吗? 上面照顾丈夫,下面照顾孩子,这发起病来,他闺女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这简直就是把他闺女后半辈子泡在苦水里面。 没看到那郑母肝肠寸断的,郑父随身携带治病帕子那熟练劲儿,当父母地看到孩子这样,哪里能不心疼呢? 更别说,舒兰要是和郑向东要是成了,舒兰以后可是一拖二。 想想就让人头大,姜父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