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主任不再看她,则是看向姜舒兰,声音放缓了几分,“舒兰,你认识吗?” 姜舒兰点了点头,特意盯着细长脸知青的脸,看了片刻,确认,“她就是之前在楼梯道泼我茶水的人。” 当时,她特意记住了对方的样貌。 接着,姜舒兰卷起棉衣下摆,递过去,“这里还有未干透的印记。” 这也就是印证了她的话。 周围人都跟着点头。 蒋主任看向细长脸知青,“是你泼的舒兰吗?” 细长脸知青犹豫了片刻,想到当时姜舒兰对她的和气和没有追究,她不敢去看对方,点头愧疚道,“是——” “谁让你特意去泼舒兰的?” 细长脸知青飞快地看了一眼江敏云,又见姜舒兰期盼地看着她,她十分犹豫,小声道,“江知青,当时给了我一块钱,让我帮她把姜舒兰同志,拦住十分钟。” 她实在是缺钱,不然也不会接这种缺德事。 这话一落,现场瞬间哗然。 “什么?是江知青故意的?” “那岂不是说,她在算计姜舒兰,就为了抢邹跃华同志?” “她先前还一脸无辜,说什么事情到此为止,可不就到此为止,才好不暴露?” “真阴险!” 听着大家的话,江敏云的脸上原先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 她有些摇摇欲坠,“我、没有。” 她后悔了,不该自己多此一举,再去给他们钱收买的。 蒋主任没看她,而是看向负责洒扫的老婶子,“谁让你负责换得203和204的门牌号?” 老婶子没有任何犹豫,“江知青,给了一块钱,让我帮忙换门牌号。” 有了老婶子这话,瞬间就能盖章定论。 “江知青,泼人茶水,换门牌号,才从姜舒兰手里抢到的相亲对象,这件事你认不认?” 蒋主任冷着一张脸,呵斥问道。 江敏云脸色煞白,“我、我——” 她有种百口莫辩的滋味。 钱确实是她给的,但是这两个人却不是她的,而是郑向东的。 “你算计了姜舒兰同志,是与不是?” 蒋主任步步紧逼。 江敏云咬着牙,半晌才回答,“是——” 这一声是,更是引起一片哗然。 “没想到,江知青竟然是这种人!” “太不要脸了,说人家姜舒兰不好,她自己也够不要脸的。” 这些话,听在江敏云耳朵里面,她脸如火烧,她从未,从未这般丢人过。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蒋主任眼见着江敏云还知羞,这才点了点头,“这事情可大可小,既然犯错了,就给姜舒兰同志道个歉。” 顿了顿,“另外,江知青得到这么一个好对象,光道歉太过轻了,姜舒兰同志不在乎,但是我作为上级领导打算以儆效尤。 第一,邹跃华同志,是我们姜家找媒婆托关系花钱,介绍的对象,这个花销由你江敏云同志赔! 第二,姜舒兰同志被你伤害过,所以她在大队的春耕工分,由江敏云同志去劳动,大家觉得怎么样?” 姜舒兰被家里养得娇,她根本出不了工分,平时都是家人帮出的。 可是,姜家人如今也自顾不暇。 倒是不如让江敏云替了,不止为舒兰解决了麻烦,还能让这件事继续发酵下去。 这个处罚结果,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大家都在夸蒋主任处事公正。 “多少钱?”江敏云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她低声问道。 “前后一共花了三十六。” 江敏云咬牙,这么多! 转念一想,三十六块钱换未来首富邹跃华是划算的,她只能认下,“我赔!” 话落,她朝着姜舒兰走去,咬着牙,低声道,“姜舒兰同志,对不起。” “接下来,你的工分我来出。” 姜舒兰侧了开了身,避开了江敏云的道歉,这个动作是不接受。 “江知青,以前我最敬佩的就是你。” 这话,如同一声响亮的巴掌,无声地甩在江敏云的脸上。 比任何讽刺和讥诮都有效果。 江敏云的脸唰地一下子红了,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姜、舒兰。” 一切的话,仿佛都有些苍白无力。 她确实做了,她最不齿的事情。 可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江敏云咬着牙,“我可以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姜舒兰怔了一下,并未回答。 江敏云补充,“是你不知道的秘密,和这次相亲有关。” 姜舒兰思忖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蒋主任有些担忧,姜舒兰朝着她摇了摇头。 接着,随着江敏云一块去了老槐树下,安静的老槐树下,只有她们两个人。 “我有私心,但也不是全部。” 枯枝老树下,江敏云站在姜舒兰对面,突然开口道。 姜舒兰抬头看她。 “姜舒兰,我曾经很嫉妒你。” 那个时候,姜舒兰是天上的月亮,她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