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梁奕听着那清脆的声音还挺好听的,也便没有在意,更是不知冯飞烟什么时候住了步,向前不得,她踩着衣角,一个踉跄,眼看着要扎入火盆里了。 火盆里的火不大不小,但遇见布料绝对是要燃烧的。 楚梁奕面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呼救,冯飞烟扯着同心结一个用力,硬是把楚梁奕拽了过来,楚梁奕只觉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双脚离了地。 冯飞烟愣是抱着她,轻功跃过了火盆,楚梁奕看着屁股下的火,赶忙抱住冯飞烟的脖子。 当她意识过来时,才知道这动作是多么的娇羞,冯飞烟竟然…公主抱了她! "梁三爷抱这么紧,舒服么?" 冯飞烟冷笑一声。 楚梁奕透过盖头看着她的下巴,许是因为化妆的缘故,光滑了很多。 她一瞬间涨红了脸。 一旁的宾客还未反应过来,也不知谁带头鼓了个掌,只听有人称赞道:"好身手。" 楚梁奕这才从冯飞烟怀里下来了。 一下来反倒有些舍不得了。 说实话还没有人这么霸道的抱过她,虽然被她取笑了,但有点怦然心动怎么办??? 好在是有惊无险,两人一同走进了房内,因为楚光连不在,长兄为父,因此他与许佳芸二人坐在主位上。 按照惯例楚冯两人并肩进行了三拜,随着一声送入dong房,楚梁奕才把冯飞烟抱了起来,冯飞烟倒是学着她刚刚的姿势搂住了她的脖子。 两人贴着更近了,嗅着冯飞烟身上的清香,楚梁奕心跳快了几分,只听冯飞烟悠悠的说了句,"怪不得你要这样,这姿势确实舒服。" 楚梁奕挑了挑眉,"那是自然。"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冯飞烟冷笑道:"那我以后多抱抱你。" … 冯飞烟…抢她台词了! 楚梁奕一时语塞,回了屋将冯飞烟放上了chuáng,松了两口气。 "我很沉?" 冯飞烟问道。 楚梁奕摇了摇头,想她未必会看见,回了句,"没。" 比我想象的轻上很多… 她见冯飞烟笔直的坐在那,想了想说道:"我这没那么多规矩,你自己随意,怎么舒服怎么来。" 言罢,她从chuáng上捏了个枣子,吃了起来,这一个"豆子"哪能解得了饥,她又抓了个栗子,刚剥开,想了想,递给了冯飞烟,"喏。" 她伸手想要掀开她的盖头,却被她抓住,反剪在身后,这是冯飞烟与她第二次保持这个姿势… 楚梁奕还没来得及多想,冯飞烟便夺过她手心中剥好的栗子,照着她屁股一脚踹了上去。 楚梁奕踉跄的抓住凳子才稳住了身形。 "出去。" 再回头时,冯飞烟重新坐在了chuáng尾。 "出去就出去。" 楚梁奕背着她揉了揉屁股,才整了整衣襟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心里想着:小娘子,今晚大爷就威武一番,吓不死你,看你以后还敢对我这样不?! 第75章 茶锦chun 下面就让我们说说dong房花烛夜之外的事情: ***分割线*** 磬瑟最近…是真的很惨! 说起来他最早只是一游侠,虽不会出手救人,但对恶人来说向来都是一剑解决,当然…对于一些极恶之人和长得比他好看的,他也会动手小小的折磨他们一下… 磬瑟与尹子健相识在一次"寻宝"中,那时他收了银子说是要保护雇主,结果第二天喝完酒回来雇主就被杀了,杀他的自然是尹子健,在那时尹子健便是踏雪无痕的宫主。 磬瑟看他身手敏捷,杀人放火不留一丝痕迹,忍不住跟随他身后,有了切磋之意。 他本就无意躲避,未行多远,便被尹子健发现了,两人确实是以江湖名声为缘由jiāo手了,输得却是磬瑟。 按理来说磬瑟功夫不低,与尹子健不相上下,甚至是稍微厉害一式,若不是恰好看到树上有鸟蛋,他还不至于输得那么惨。 前文说过,磬瑟因名中带磬,心怀佛意,可他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动了仁心。 说实话尹子健还真没见过打着打着去护着鸟蛋的,偏偏磬瑟这家伙还严谨的很,愣是想要让各个鸟蛋都毫发无伤,尹子健以为磬瑟是在逗自己玩,于是下了狠心。 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是多么的诙谐,幸运的是…鸟蛋真的没事… 磬瑟被打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尹子健却没有杀他,而是寻了个医馆为他看病治伤,当然磬瑟也是看准了他不会杀他。 自打那以后,两人就好巧不巧的遇见,于是开始斗起了法,你争我夺之下,两人的境界均有所提升。 有次打累了,磬瑟端了两坛子好酒,两人争争斗斗的喝了一天一夜,最后醉醺醺的倒地。 尹子健问他,要不要加入踏雪无痕。 磬瑟说好。 从那以后他就真的加入了踏雪无痕,成为了其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员,不过好在能跟尹子健一起办事的机会多了。 可惜,也只有三次,在磬瑟成为小队长后,在也不见尹子健身影,他怎么会知道,只因他内力高深,来路不明,被尹子健彻底的隔离了。 毕竟他身为一宫之主,并不自由,需要顾虑的东西太多太多,尽管他知道磬瑟不会做任何背叛他的事。 于是磬瑟便开始了在踏雪无痕混吃混喝的日子,他以为尹子健在闭关,岂料再接宫令竟是尹子皎下的。 那ru臭未gān的小丫头,虽然与尹子健年龄、样貌相同,实际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磬瑟嗤之以鼻,却不得不从,于是拦截了楚梁奕,与冯飞烟动了手。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日与楚梁奕分开以后,他回了踏雪无痕,等待他的却是一场暗杀。 理由很简单,他违背了宫令,满口胡言,放走了冯飞烟。 磬瑟问,"是宫主下的命令么?" 有人说是。 自此,磬瑟与踏雪无痕决裂,开始了逃亡,偏偏最趁手的龙吟剑在楚梁奕那里。 可想而知…他受了多少的伤。 这日,磬瑟总算是回了吕州,刚进州内便听敲锣打鼓的,寻了个人一问,才知是梁三爷楚梁奕成亲。 这家伙,把他害得那么惨,自己却摆起了酒宴,磬瑟能不怨能不恨么? 于是他随着迎亲队伍,一路寻找着时机准备下手。 他随意步入了个名为"茶锦chun"的二楼,小二招呼着替他上了茶。 磬瑟哪有心情细品,眼见迎亲队伍远去,刚把银子放在桌子上踏出一步,便觉腿上一痛,他立马顿了步子,却也不敢收回,只见房梁、椅凳、窗框之上末了一个小小的黑尖类的物品,磬瑟逆着光看去,这才发觉自己身前不只何时编织了一张大网,划伤他腿的正是网丝的一部分。 磬瑟笑了一声,"好把戏,既已如此,你又何必缩头缩脑不敢相见?" 嘴上这般说着,磬瑟心里忍不住一阵懊恼。他刚刚一心放在楚梁奕身上,竟然不知自己何时中了套,好在对方没什么杀气,不像是踏雪无痕或者是与自己有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