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楚梁相只好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寻思着楚梁奕怎么还不到。 他曾有想过冯知书会不同意这门婚事,可没想过冯飞qiáng也会不同意,所以临时改变了计策,决定等着楚梁奕来了,为她坐个镇。 谁想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时间久了,楚梁相也坐不住了,决定回途沿路看看楚梁奕带着冯飞烟上哪玩了。 他竟脑dong大开,猜测着楚梁奕浑到带着未过门的媳妇儿逛起了青楼… 冯飞qiáng这会儿沉浸在悲伤之中,伏在桌子上嘤嘤嘤,就连楚梁相说要走都只是摆了摆手,未出门相送。 楚梁相出了冯府不久,便感觉到一股杀气。 幼时,楚光连怕他来了吕州受人欺负,教过他一些功夫,他也从未懈怠,本来以一敌五还有些机会,可怕的是,刺杀他的人,何止五个?各个都是武林高手! 楚梁相从不畏生死,只是这种死法令他太委屈、太不甘,gān脆也不逃了。 他用剑支撑着身体,微喘了两口气,抹去了唇角的鲜血。 "谁派来你们来的?" 就像是猫戏老鼠,他们本是江湖中人,围攻一人已是不采,自然要给楚梁相多喘几口气的机会。 为首的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只听其中一个笑道:"怪也只能怪你命不好,你定是想象不到,江湖人第一次涉及朝廷之事,竟然是杀了你兄弟俩。" 他不顾楚梁相的表情继续说道:"对了,景嗣王,你说当初给梁三爷下毒的是谁呢? 哎,那小子命也真大,那种毒物都未曾害死他。" 楚梁相握着剑的手用了几分力,指尖泛白,黑衣人话语并未停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上回说到群号问题,这回不如来下作者专栏收藏…毕竟我想开个小短篇…到时候希望支持… 第30章 危机! "对了,你看看我,杀人之前总是容易兴奋,忍不住想要多说两句,你问我派我们来的人是谁? 不如你来猜猜? 其实啊…我们的本意不过是杀了梁三爷。景嗣王,你却自作聪明,非要让他娶什么冯将军之女,若是你们两家联合,最害怕的会是谁呢…" "义崇!" 这时一旁的黑衣人才喊道,似乎是责怪柳义崇多嘴。 即便没有后来的话,楚梁相也明白了。 现如今最害怕奕儿娶了冯将军之女的…除了当今的官家,还能有谁… 楚梁相并未想到,那个曾经教他she箭、赐他为王的人,竟然对他举起了刀刃! 楚梁相冷笑两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重新执起了手中的剑,与黑衣人们争斗起来。 他已是qiáng弩之末,身体的伤痕愈来愈多,楚梁相眼前逐渐模糊,直到胸膛处一剑刺穿,他咳了几口血,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楚梁奕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分割线(以后会常用)*** 冯飞烟与楚梁奕分开后,直奔家中,未走多远便与暗流碰了面。 "宗主。" 暗流见冯飞烟面纱没了,行色匆忙,不由一滞。 "家中附近,可有什么变化?" 冯飞烟没有停歇,而是直接换了条路。 有了暗流,事情就好办多了,她起码可以少走一条路。 暗流点点头,"属下暗中送景嗣王出了府,正要回归,突觉杀气重重。" 冯飞烟停了下来,余光看着那挺直的身影。 "你没随他?" 暗流动了动嘴皮子,垂下了头,最终还是为自己辩解了句,"他…非我同宗…" 冯飞烟冷哼一声,继续向前行走,身上散发的气息却越来越危险。 "好一句非我同宗。 你可知景嗣王是皇亲国戚,他更是我冯府之客,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冯家如何?" 暗流只觉身上压了千斤石,后背上更是一层冷汗。 "属下知错。" 宗主她可是很久没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暗流又怎会知道,冯飞烟明面上是气他不懂事,实际上是气自己。 冯飞烟从怡香楼回来后有太多时间去查楚梁奕中毒之事,她却一心扑在钟小塔身上,误了时机,现在再下手查怕是不会再有任何蛛丝马迹。 其实这事也不怪冯飞烟,她怎么会想到江湖人插手了朝廷之事,又怎么会想到楚梁奕中毒了。 她现在有些自责,生怕楚梁相有个三长两短。 毕竟楚梁相曾经与冯家关系是真的不错,后来待他年纪大了些,在朝中奔走多了,便与冯家忽近忽远。 想她刚步入瓦舍,楚梁奕在失神时,楚梁相看着她说了句,"你长高了。" 单单是这句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话,令冯飞烟僵硬的心变得柔软了很多。 "宗主,你看那边。" 暗流的话将冯飞烟拖回现实,她顺着月光看去,只见远处几排石瓦房上窜过几个黑衣人,速度极快。 "是踏雪无痕的人。" 暗流与他们有过接触,对于他们的身法在熟悉不过了。 冯飞烟想起在城南遇见的磬瑟,暗道:"不好。" "暗流,我们快过去。" 冯飞烟走了两步,突然停下了,"不,我先去,你快快找些稻草,待会儿点了那边的树。" "宗主,此行危险,还是我…" 暗流一听冯飞烟要独自冒险,哪敢就这么退下。 他这点心思冯飞烟怎会不知,于是打断了暗流的话,"你不能露面,江湖上都知道离桑才是离安宗宗主,最近官家下旨唤我父回朝,朝中定有大事发生,你们是我最后一张底牌。" 不到万不得已,冯飞烟不想动用离安宗的势力,她当初创立离安宗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一心为民。 "宗主在这时候成亲…" 暗流接触到冯飞烟的眼神,立马吞了剩下的话,他行了个抱拳礼,"属下告退,宗主切记要护得自身安全。" 冯飞烟点点头。 "去吧。" 待暗流走了,冯飞烟才施展功法,借力爬上了房。 若是楚梁奕在,定会大吃一惊。 这古代当真正有飞檐走壁的功夫! 其实…这东西也没那么神…只要身体协调性较qiáng,让冯飞烟教给她一些技巧,她也能练的此功夫。 当然,这都是后话。 蹿房越脊这速度就是比走正路快,可即便再快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冯飞烟到了时,楚梁相已经昏了过去。 眼看柳义崇要在添上一剑,不容得冯飞烟多做思考,解下腰间的长鞭便挥了出去。 这东西是她用来防身的,比起这个,她还是更喜欢腰间的短剑,但这东西胜在长度上,缠住柳义崇的剑便甩了出去。 柳义崇一愣,未想过会有如此变数,还未用力,软剑便从手中抽了出去。 冯飞烟卷着软剑的长鞭挥了两下,柳义崇后退两步躲过,刺穿楚梁相那人可没那么幸运了,直接插入了心窝,冯飞烟扯着那人跃房而下,踩着几名黑衣人的肩膀,行踪莫测,再见她时已是行至楚梁相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