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梁奕话音刚落,高竹便不见了影子。 她不禁…傻眼了。 这一个个的,古代的轻功,当真都这么厉害? 楚梁奕真想现在扭头就走,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跑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才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只好躲在暗中喘了几口。只见高竹搀扶着楚钰庭,楚钰庭的胳膊与大腿上则分别插着一刀。 楚梁奕看见他脖子上的切痕,吐了口气。还好高竹来的快,不然楚钰庭非要被做掉不可。 她这才悠闲的从黑暗之中步了出来,"女侠,你曾说过,刀出不过三,不知此话是否作数?" 别看楚梁奕面上悠闲,心里也是没底,她不清楚当初飞刀女的任务是拦截还是刺杀,所以她不敢确定这次能不能成功。 只听黑暗中那人哼了一声,"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没人坏的了。 我竟然说过此话,必然作数,只是你们之中,还有一人…欠我两刀。" 还有一人…? 楚梁奕看向高竹,她没见过高竹的身手,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一个普普通通的街使,武林中人一刀下来,便可分成两半。 楚梁奕不知道高竹是不是普普通通,但从他刚刚衣衫毁损,脸上挂彩来说,他应该厉害不到哪去。 岂料高竹竟点了点头,"我若是接下了你这两刀,你当如何?" 女子嗤笑一声,"自然是放过你们,从今往后我便归隐山林,不问世事。" 楚梁奕立马打断了她,"哎,这倒不用,他若是接下了,你只需告诉我一件事即可。" 言罢,楚梁奕便感觉好像是有人正在打量着自己,如同一对利刃,极其的寒冷。 许久之后,女子才答应了,"好。不过…头两次是你们互相帮衬,这一次…只有我与他二人。" "咳。" 楚梁奕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这么简单的就被看穿了,她见高竹一脸的坚定,咬了咬牙,"好!" 这才走到楚钰庭身边,扶住了他。 "等等。" 眼看着高竹远离了,楚梁奕突然喊道。 她见高竹疑惑的看着自己,才不自觉的撇头不去看他,"你…多加小心,作为我的小弟,输得难堪难免为我丢脸。" 高竹不知楚梁奕口中此小弟非彼小弟,还一心以为是在这紧要的生死关头,楚梁奕真心把自己当弟兄了。 他握了握拳,满腔的热血,面上却很平淡的点点头。 第65章 你对她了解多少? 其实…楚梁奕没给他那么多戏,只是真心觉得自己收个小弟不容易,何况高竹还是她第一个收的… 高竹…终究是离开了楚梁奕的视线,她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放心不下。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楚钰庭才开口说道:"小老五,竟然不放心,你去看看他吧,我没事。" 说着他努力的想要站起身体,可刚动了两下便险些摔倒在地。 楚梁奕只好扶着他,嗅着他衣服上的酒气,总算是有些明白了楚梁相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于是斥了几句,"回了吕州你还敢喝成这样,简直是不要命了。怎么样?被人戳这两下慡么?" 说着为他大概的处理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 楚钰庭撇开头不去看她,倒是轻声说了句:"谢谢。" 楚梁奕没有想到他会道谢,一时间有些无措,只得冷笑两声,扶着他坐下了。 "怎么喝成这样,你不是厉害的很么,到底怎么回事?" 楚梁奕可没忘记楚钰庭在她眼前耍那几招,虽是比冯飞烟差了很多,但总体来说也不像是什么辣ji的货色啊,可若不是辣ji,他不应该像电视上看到的一样,用内力把酒从指尖处bi出来么,果然,还是因为功夫不到位的问题… 楚钰庭又怎么知道楚梁奕在想什么,就算是知道了,也是哭笑不得,他qiáng忍着晕眩,完全的无视了楚梁奕嫌弃的目光。 楚钰庭坐着思索了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笑的伤口愈发愈疼痛,他按住飞刀周边的肉,正要拔出,被楚梁奕阻止了。 楚钰庭额头之上已是一层冷汗,这才吐了口气说道:"小老五,你估计想不到,我也没有想到,有人…给我下药了…你猜是谁?" 他咳了两声。 今夜楚钰庭没去别的地方,一直坐在钟小塔房内听曲,因为他本身便懂得些音律,自然知道钟小塔的曲子难能可贵。许是因为钟小塔心底纯净的原因,它很有魔力,让楚钰庭可以轻而易举的放下戒心,去回忆一些或许一辈子也无法在回忆的故事,因此也便没了嫌弃之心,举着碗便豪饮起来。 要知道,在他身体并未痊愈之时,他的师傅可是一口酒也不让他沾,待得他人体好了,才食得酒的乐趣,竟有三分的迷恋。 楚钰庭越喝越多,也不知听了几首曲子。 楚梁奕有一点想对了,习武之人确实可以将酒bi出来,不过却不是从指尖,而是排出来。 就连楚钰庭也以为自己随意找个茅厕撒一泡,什么事都解决了。 于是给了鸨母银两,退出了怡香楼,谁曾想刚走几步便觉得头晕目眩,眼看着要到家了,谁想到半路杀出个女子来。 楚钰庭qiáng忍着,他知道自己一旦倒下小命就真的难保了,因此他半躲不躲的,故意让女子打中,好借此清醒过来。谁想到,女子早看出了他的计策,把所有的力都蓄在最后一刀,确实,多亏高竹来的及时,不然这会儿怕是真要给他收尸了。 楚梁奕看着楚钰庭这表情,突然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在哪喝的酒?" 楚钰庭甩开她的手,放弃拔出飞刀,反倒是向后倒去,他轻声地问道:"我能信得过你么?" 楚梁奕听着他声音中的倦意,未曾回话。 在她以为楚钰庭已经昏迷了,才听他悠悠的吐了一句,"怡香楼…钟小塔…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钟小塔? 楚梁奕心中一慌,正要细问,才发现楚钰庭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楚梁奕恨得咬牙切齿… "楚钰庭,你怎么不…哼。" 她见他这模样,收回了咒骂的话。 只是他最后那句话,令楚梁奕心里极为不舒服。 钟小塔…她对她了解几分? 只是见得几面,内心里有些感觉,更多的是从冯飞烟那里听到的,楚梁奕从未怀疑过钟小塔,即便是毒碗在她房间里。 可现在…楚梁奕迷茫了。 对于自己中毒与楚梁相遇刺之事,她一直以为是琅亲王楚光寅下的手,现在楚钰庭受伤了,她打散了疑虑,哪有人心狠杀自己儿子的。 偏偏这时楚钰庭说他是在钟小塔房里中的迷药。 楚梁奕不得不怀疑钟小塔。 或许…真的是钟小塔骗了原主与冯飞烟? 那这个人的心计该有多深?楚梁奕越想越是觉得可怕。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来,见高竹还没有回来,实在是放心不下。他就算是死了,起码也得有人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