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赶路颠簸弄坏陶器,他们没再采集食物,用柔软的野棉花将缝隙全都塞紧。 他们带着陶器回去,族人们都羡慕他们运气好,能捡到如此珍宝,盛解释都是岁的功劳,族人们纷纷夸赞岁,傻人有傻福。 成岁简直不知道被这样夸,他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绛初和饶舍不得用这么好的陶器,只拿了两个陶锅出来用,其余的全都珍藏起来,要用的时候再去拿。 为了感谢雪宝,他们连续几天都将最好的肉和内脏给它吃。 因为白天太阳大,只用了四五天的时间两种淀粉就都晒的很gān了,摸上去像是硬硬的小石子,一捏就成细腻的粉末。 成岁早就准备好了做酸辣粉的料,当然比不上现代酸辣粉的料齐全,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复刻出百分之八十的味道。 昨天他就让大哥帮忙活抓了一只“走地鸟”,其实就是野山jī。今天采集回来比较早,他连忙就让两个哥哥帮忙,先将清炖jī汤煨上。 杀jī拔毛取内脏洗gān净都是大哥和二哥做的,他就负责烧水,准备要用的料。 他将处理好的整只jī放在陶锅里,加上水,再放上辣口,其实就是野姜,等水开了舀出浮末,放上蘑菇增香,文火慢炖。 盛一直都在旁边看,皱着眉说:“岁,你放辣口gān嘛,这不是生病才吃的吗,很辣很涩,难吃的要命!” 成岁解释道:“又不用吃,只是放在汤里去腥增香的。” 盛将信将疑,他对吃草药深恶痛绝。 成岁早就发现这里物产丰富,很多调味的料都有,只是shòu人们不知道怎么做而已,比如被shòu人当作药草的辣草、麻草就是辣椒和花椒。 jī汤煨上后,他就开始用肥肉炼shòu油,再用shòu油炒辣油、花椒油、酸果酱。 盛越看越觉得岁疯了,全用药草做饭。 他不停埋冤:“岁,我们都没生病,为啥要吃草药,这些都太辣太麻,光闻着就好呛人,而且药草不能乱吃的,你别害人……” 成岁只是说:“我保证好吃。” 绛初被呛的一边咳嗽一边说:“这几种草药倒是吃不坏人,最多就是辣口麻嘴,喝水吃果子就不会难受了,岁做好后我们尝尝吧,实在不行,再重新做饭。” 盛抱怨道:“你们就惯着他吧,反正我不吃,我就是饿死也不吃!” 他知道家人们一定会喜欢吃麻辣,因为这里气候cháo湿、昼夜温差大,吃辣有利于祛除体内寒气和湿气。 随后他开始调红薯粉,调到粘稠但流动性很qiáng就行。 将调好的红薯粉倒在木漏勺里,用手使劲儿拍打,一条条粉就从漏勺的孔中流了出来,落在开水锅里立即就成粉条了。 手工红薯粉在现代都很难吃到,纯天然的就是更香更好吃,成岁没想到自己在史前shòu世竟然有了这等口福。 煮粉条的同时,成岁顺便烫了点野菜,又煮了一些小鸟蛋,还做了鲜榨小红果果汁。 这里昼夜温差大,野果都很甜,水份很足,直接用石杵锤就能榨出很好喝的果汁。 最后将jī汤盛在各自的碗里,捞出粉条,将jī肉撕成条状放上,再淋上辣椒油、麻椒油、酸酱,jī蛋野菜配上,色香味俱全的酸辣粉就做成了。 考虑到家人第一次吃这么重口味的食物,除了他自己的碗,其他碗里的麻辣都放的比较少。 盛还是有点怕,但他闻着这味道实在太香,连忙问:“岁,刚才那么呛,为什么现在就变得很香?” 成岁解释道:“炒油的过程肯定很呛,散了就好。” 盛嘀咕着:“不管了,我就是辣死麻死也要尝尝。”他迫不及待的端起了碗吃,因为吃的太急呛的连连咳嗽。 成岁连忙说:“二哥,你慢点吃。”同时递上果汁。 绛初和饶异口同声道:“盛,实在吃不下就别吃了,我们重新做晚饭。” 盛大大的喝了一口果汁后,惊叹道:“太、太好吃,感觉舌头都快没了,麻麻辣辣酸酸的好慡!” 他们也立即吃了几口,顿时眼睛都亮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觉得不仅是嘴里吃到了,就连脑子里都吃到了,这感觉实在奇妙。 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酸辣粉,成岁很激动,他觉得这味道还算成功。 没有炒花生米和香菜是遗憾,粉条做的粗细长短不一也是遗憾,其他都很好,他原本以为酸酱肯定比不上醋,没想到酸的正好合适。 茂感叹道:“完全看不出红泥豆以前的样子了,这就是粉条啊,真好吃!” 这时两只巨大无比的鹰落在了他们的坝子里,落地后就变成了两个高大俊美的少男少女,他们简单的套上衣物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