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的小徒弟,开始这场复仇。 而对陆瑜出手,是张标误以为陆瑜和赵秦云现在是在一起的,看他对陆瑜那么上心,又想起他那个可怜的女儿,他才临时决定对陆瑜下手。 将了解的经过告诉孟慎言后,陆瑜和孟慎言都沉默了好久。 “他也是个可怜人。”陆瑜这么评价张标。 孟慎言没回答。 他躺在病chuáng上,昏huáng的灯光,笼在他苍白的脸上,清晰地看清眉心拧紧的结。 陆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想伸手帮他抚平。 但她最终克制住了这个想法。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她对孟慎言说:“你该休息了。” 孟慎言知道陆瑜要走了,他不想要陆瑜走。 喉咙轻吞了下,又问道:“赵秦云呢。” “被调查了,不过很快就放出来了。”陆瑜微微蹙眉,“因为那女孩子虽然因为他自杀,但他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责任。” 孟慎言没说话。 陆瑜站起身:“不要想那么多,和你没关系,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孟慎言抬起眼眸,微抿着唇看她。 那眼神看得陆瑜负罪感丛生。 好像是她抛弃了他似的。 对视一会儿,陆瑜又问他:“明天想吃什么?” 自从孟慎言住院后,他们的关系好像调转了,这些天,换成了陆瑜在照顾他。 她虽然不会做饭,但是每天都让陆家的保姆做好营养的饭食,送来医院。 “都行。” 孟慎言这么回答。 陆瑜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明早再来。” 孟慎言又沉默了。 陆瑜狠下心往门外走。 手刚握上门把手,孟慎言又叫住了她,“你外套没拿。” 陆瑜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露着锁骨的宽松羊毛线衫。 衣服搭在孟慎言chuáng边的一把椅背上。 陆瑜走过去,将外套勾在手臂上,正要转身,孟慎言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男人恢复了些力气,陆瑜被他突然的动作,带着背对着他,坐了下去。 她感觉到自己坐在了孟慎言的腿上。 陆瑜想要挣扎,怕压到孟慎言的腿了。 孟慎言却抱着她不放,下颚抵在了她肩膀上,轻声说:“陆瑜,我这两天晚上总是做梦,梦到我去晚了,没有救下你……” 孟慎言嗓子有些哑,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你知道吗,接到你那个电话的时候,我都要疯了,我非常害怕,害怕你真的出什么事。” 他的手越箍越紧,似乎恨不得将陆瑜揉入怀中。 这样才能抵消几分他的惊惧。 才能让他不再陷入噩梦之中。 陆瑜心脏倏地软成一片。 此刻的她,可以说对孟慎言无条件的纵容,甚至听着他的一言一语,她也想起了那晚孟慎言为了她,差点丢掉命的场景。 她轻轻拍了拍孟慎言箍在自己腰间的手,柔声宽慰他:“我不是好好的,没事吗,你别想那么多。” 孟慎言没再说话。 房间里一片静默。 在昏huáng的灯光下,他们依偎在一起,影子叠在一起,亲密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各自回忆着那晚发生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瑜感觉到脖子上印下了一片cháo湿。 陆瑜微微愣了愣,以为是孟慎言不小心擦过,但下一刻,那片cháo湿,又触感明显地在她脖子上游移,带着不同的力度。 孟慎言在吻她。 这个事实,让陆瑜不由蜷紧了手掌。 男人微凉的唇,滚烫的呼吸,就那么无遮无拦地一并落在了她的皮肤上,给她带来苏麻的触感,牵扯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孟慎言起先像是在试探,见陆瑜没有拒绝他。 他更大胆了些。 小心翼翼的吻,在脖子上游移了会儿,渐渐地一点点缓慢地向上,途径她的下颌,最后碰上了她的耳根。 那里是陆瑜的脆弱处。 她身体猛地颤了下。 那一瞬,像是有一阵风chuī过,将她平静许久的心湖chuī开了一圈圈涟漪。 chūncháo漫涌。 绵密又cháo湿。 身体也被牵动着,经历了一场回南天。 陆瑜有些受不了这种脱轨的悸动,呼吸不稳地轻声说:“……孟慎言别这样。” “陆瑜,我想你。” 孟慎言看着她洁白如玉的的耳朵,一点点变红,像是一枚熟透的莓果,等他去采摘。 眼眸里的黯蓝愈发的深邃,他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咬上去。 只是更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听着耳边的压抑的喘息声,还有男人用又嘶哑又可怜的声音祈求他。 陆瑜心有些软了。 但心中还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阻拦她,让她不要被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