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了,拜拜。” 智障玩意儿! 余究忙笑道:“怎么这么不经逗呢你,万一有除了我之外的人撩你一撩就撩走了怎么办?我找谁哭去。” 贺晚翻了个白眼,他活了二十一年, 除了余究还真没有第二个不怕死的人撩过他。但他懒得打击对面那人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也没挂电话。 虽然那人一直是笑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余究的笑是装出来哄他的。 就像是明知道自己心情不好,所以故意开些既挑拨情绪又无关痛痒的玩笑逗自己生气或者快乐,总之让自己不像之前那般低沉压抑。 他勾了勾唇,道:“不过看在余神砸了那么多钱的份上,我也的确可以做个陪聊的,所以你刚刚是为什么不开心?” 余究那边有风声以及较为嘈杂的喧闹声。 他离远了一点,犹豫一瞬故意装作很苦恼的样子道:“小哥哥你玩绝地求生,应该也知道最近两天比较热的事是什么吧?” 贺晚心里咯噔一下。 他当然知道,除了之前的预选赛,便是lustre打假赛这个话题了,而且还是他自己往上炒的热度。 “外面在传贺神打了假赛,但是那压根就不可能,谁值得他打假赛啊?”余究嗤笑了一声,“我去找了当初的比赛视频,看出来一些东西,但是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贺晚怔住,他从来没想过还会有那件事之外的人去查。而且最可笑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否则也不会犹豫到没拨通律师的电话。 他哑了嗓子,“什么意思?” 余究:“贺神没有打假赛,但是当初的视频上,是有一些问题,他队友打的很奇怪。” “后来我问了教练,也大概明白他退役的原因了。” 贺晚不自觉地坐正了身子,“什么?” 余究笑了笑,“小哥哥你知道战队意味着什么吗?” 一听见这个,贺晚一直压着的心终于坠了下去。 是啊,战队。 正是因为战队,哪怕他再不情愿也退了;也是因为战队,他才会在要起诉周世凯的时候犹豫。 那毕竟是和自己一起打过比赛的队友。 余究那边之后又说了些什么,但他没有听清,只是在最后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那你觉得贺晚他应该怎么做?” 他说的很淡,但其实用尽了气力,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是真的很想听听他会说什么。 余究却在笑:“我不知道贺神会怎么做,但如果是我的话,有些仇,还是报了的好。” 贺晚怔住半晌,兀地笑开,“你倒是个有仇必报的。” 风有些凉意,他回到屋子里倒了杯水,不经意地问:“这些事情应该涉及机密了吧,你就这样告诉一个外人?” 余究:“那小哥哥你要告发我吗,签了保密协议的,你这一告发我可能要赔死。” 无赖。 贺晚回怼:“赔死拉倒。”省的有事没事来他直播间砸钱玩。 说完他想到了什么,问:“你就因为这个心情不好?” 那边回的自然,“是啊,所以我没敢说,怕你吃醋。” 贺晚:“……” 我吃我自己醋? 那可真是刺激了。 不对! - cao -了,他为什么要吃醋啊??? 贺晚没好气地道:“您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说着他就要挂电话,那边却笑:“小哥哥放心,我从来没把你当过外人。” 直到聊天取消之后贺晚才反应过来,不自觉地弯起唇角。 这小队长,就一张嘴会哄人。 水凉到正好一口喝的温度,贺晚暗了暗眸子,拨通了律师电话,“起诉吧。” 再加上贺林那边,就算周世凯坐不了牢,这一辈子也基本是跟电竞告别了。 放这样一个人在职业赛场上,他真的会隔应死。 · 余究听见贺晚到最后甚至有心情怼他,就知道对方已经有了主意。 他浅笑着收了电话,站在原地看向前方。 也是一幢别墅,里面灯火通明,一群激动的网瘾少年在庆祝打进入围赛。 他等了没一会,大门开了。 杨彪见他站在外面,直接走了过来。 刚刚余究二话没说就进了lion的基地,说要跟他说什么事,说了一半就出来接电话。 他皱了皱眉,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余究开口:“彪哥预选赛的时候,队友祭天了?” 他说的是第三局雨林图,一落地杨彪就捡了把qbz一梭子送队友上了天。 闻言,杨彪略显警觉了点,“你想说什么?” 余究揉了揉手腕,“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我让他打假赛的。” ! 这人果然是知道的。 杨彪想起来那次比赛之后余究提醒他的话,道:“想说什么就直接点,你知道我不喜欢弯弯绕。” 余究勾唇,就欣赏这种霸气的。 他开门见山,“我不想跟买通别人打假赛的队伍一起出国,太丢脸了。” 杨彪自然也不想。 那次比赛他就闷了一肚子气,闻言点燃一支烟吸了口,半晌明白过来这人意思,眯着眸子问:“你是想搞dyg?” 余究笑:“不是搞,做错了事不得有点代价吗?” 自从老夏跟他说完之后,余究从来就没有一次想这么整一个人甚至一个战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