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马甲后我成神了[电竞]

云星平台网游区某不知名主播向来采取自暴自弃式直播——吃鸡随缘,鸡屁股也能饱,实在不行吃吃枪子试试呢?  主播随缘,观众佛系,直到某一天,云星529房间里一晚连吃七把鸡。  主播:这不是我水平。  观众:新来的别激动,主播换人了。  当夜眼尖观众查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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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得越高,造谣的人越多。不仅是贺晚,他这一年来被造谣的次数也不在少数,他皱了皱眉直接联系论坛管理员删帖便下楼和老夏一起挑青训生。

    挑的并不是多么顺利,老夏一直拧着眉头,他也因为起床看见的那个帖子心情相当差。

    最后导致整个基地从一楼到三楼都笼罩在一种相当压抑的气氛中。

    然后到了晚上,余究不放心地刷了下论坛和微博,整个人差点就崩了。

    【惊天大消息!贺晚原来是靠打假赛才出名的!】

    -卧槽真的吗!?什么情况!?

    -我好像是听说了,昨晚那个帖子里爆出来的。

    -而且那帖子现在被人删了,是不是心虚啊我的天!

    -细思极恐,前排吃瓜。

    余究一点进去入眼就是这些看起来路人实则带节奏的言论,脸色唰的一下就黑到了谷底,再往下才看到总算来得及进来反驳的回帖。

    -???你们眼瞎?贺神- cao -作都看不见?

    -最近什么情况,我贺神不就是出面解说了一次预选赛吗?动谁蛋糕了???

    -乌鸡鲅鱼,什么话也真的都敢说,出帖了,这帖子脏。

    这帖子的确是脏。

    余究看了眼主楼和前几楼的回帖,时间间隔非常接近,回复的内容也全都是求科普求介绍,或者各种内涵暗踩。要说不是水军,他是真的不信有人能这么快就跟上主楼的节奏。

    他冷了眸子,原本想要继续删帖的,但是看到最上面的回复,又担心删帖真给了这些人口舌,心情临界冰点,他点了出去打开微博。

    热搜上还没有动静,超话里已经起风了。

    黑子不敢直接在lustre超话发博,都是从pubg的各个流量较多的超话开始内涵。

    余究扫了几眼,顿时就有点想要炸超话的念头。

    赶在训练赛之前联系到了微博那边的人,结果对方却说这事有人在背后- cao -纵,不是钱的问题,只是并不好解决。

    他脸色愈黑,谢天特别小心地跟他说一句“队长,要打训练赛了。”他才终于将手机放下。

    今天晚上是跟另外几个入围亚洲赛的战队一起约的训练赛,不仅有一队,还有二队和青训生。

    原本大家还没从打进入围的兴奋中缓过神来,结果一到广场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仅平时话特别多的花眠一言不发,跳了伞之后,右上角的击杀公告就一直没停过,前面出现频率最高的永远是三个id。

    sun-lightt

    dyg-hunter

    yuu-huahuaya

    贺晚的事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陈猎对于贺晚亦师亦友,花眠则是一开始就跟他关系很近;至于余究,更是sun现役队长,是以他们一个个打人跟捶黑子一样,其他人也就不敢说话。

    到最后清算的时候才发现这三个人一局加起来拿了二十九个人头,活生生的虐杀局。

    一共打了三局,退了比赛之后,谢天和王六六面面相觑又把自己扔进了训练场。

    余究终于待不下去起身出门的时候,贾成喊住他,皱着眉头道:“队长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说的队长是谁余究自然知道,愣了一下旋即笑开,“我知道。”

    他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这件事不解决他会憋死。

    花眠退了比赛就给他发消息:

    花眠:你看到了?

    余究:没瞎都看到了。

    花眠:有人在黑晚哥,我联系论坛和微博那边都说处理不掉。

    余究眉一挑,当下也不急了,闲闲地靠着栏杆打字:

    余究:怎么?花队想当我情敌?

    都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要不是yuu离sun远,花眠是真的想立刻过来敲爆他狗头。

    花眠:老子当个你屁情敌,我他妈可不想以后一上战场就被你像逗猫一样满地图追着跑。

    花眠:总之我这边会一直想办法的,你不要激动,轻易下场只会将事情闹得更大。

    余究勾勾唇,闹得更大吗?

    反正他不怕死。

    这事如果他们黑的是自己,他是真的不怕把事闹大的,就跟前几次一样。

    他低下头,听见夏祖在青训生训练厅里扯着嗓门喊,转了个身一边往教练办公室走一边打字:谢了,谨代表我家队长跟花队道个谢。

    花眠:代表个屁,你多大脸啊,什么时候真把晚哥带回来再说。我去捶人了,mmp,真当我八百微博号是白养的吗?

    余究没跟他再贫,直接进了老夏办公室,没等一会,门开了。

    夏祖见到背对着他坐着的青年愣了一瞬,转眼看见他手上夹着的香烟,皱了眉头,“不是戒了么。”

    余究笑笑,弹了下烟灰又吸一口才摁灭,说话的时候吐出来一圈烟雾,“是戒了,今天有点烦。”

    闻言老夏也不好多说,他自然知道他在烦什么事,别说余究,就连他都恨不得上场捶人。

    一个个都瞎几把扯。

    他今天甚至还听到两个青训生在讨论这事,当即就让人写了两千字检讨。

    夏祖烦躁地薅了一把他的寸头,将手里拿着的记事板丢到桌子上,然后坐到余究对面,皱着眉头问:“说吧,来找我是为什么。”

    余究笑,开门见山道:“您这是不是有当年釜山那场比赛的录像?”

    老夏愣了一下,问:“你不是也有吗?”

    他不止一次看到过余究对着那套画质差到爆的光碟录影反复看,现在怎么找他要这个?

    余究:“我的那一版是官方刻录的,是全视角,我想要贺晚单人视角的,教练你那里有对不对?”

    的确是有,不然战队打完比赛之后的复盘根本没法做。

    只是贺晚那一次的情况实属特殊,他从来没给别人那次比赛录像过。

    面前青年神色淡淡,唇角始终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眼底却是- yin -冷。老夏手指摩挲了一下木质桌面,拧着眉头问:“如果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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