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有人在场,余可寻不便责问萧长盈,不然真想跟她没完没了。 竟然给自己下药,余可寻想到就有点气不顺。 没等余可寻问责,萧长盈先开口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还敢问?” “我为什么不敢?” “靠药物睡的好也能算吗?” “为什么不算,我看你红光满面,好过于前几天面色无光,看起来老了十岁。” 什么?!!说自己老?!!余可寻无语地望着她,忍不住伸手指她:“你说我老?” “你都28了,马上就到了长皱纹的年纪,不打扮不注意身体,就会极速衰老。”萧长盈略有笑意地合上IPAD,握住她指头,搓了搓指腹,碰到了指甲:“指甲长了,该剪剪了。” “你?!”余可寻看向驾驶室的两人,迅速抽回手,莫名其妙又被调戏了,根本不该跟她开口说话。 她气得一言不发,索性看向窗外。 “放心,昨晚我没碰你,只是帮你脱了衣服,穿那么多怎么睡。”萧长盈淡定地说着,余可寻扶额,咬牙沉音道:“你不用说这个,我不想知道。”每个字都像从牙关挤出来的,前面还有男人,萧长盈好歹顾忌一下,何况这种解释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前面二人习惯装聋作哑,就算听见了也只能左耳进右耳出,毕竟保住饭碗最重要,谁敢嚼舌根。 本以为这次萧长盈要带自己见别人,没想到还是池念。 这次见面地点是一栋别墅,车子直接入库,经过升降梯抵达五楼,开门就是包厢套房,往里走了三层才到地方。 原来这是一处酒庄,从外面看像民宅,走进来才发现别有dòng天。灰白的装修搭配着砖瓦吧台,沉稳配色让这里气质更加高端优雅,形状各异的酒架摆放着不同的红酒。 “三小姐可真让我好等啊。”池念坐在吧台正中间,手边是醒好的葡萄酒,她倒了两杯,递过来:“我亲手做的,尝尝看。” “池小姐的手,酿的不是酒,可是诚意呢。”萧长盈笑着端杯抿了一口,赞不绝口:“唇齿留香,回味甘甜,不似一般酒味。” “余小姐不要尝一口吗?”池念不奇怪余可寻被带着,毕竟是被萧长盈宣布成女朋友的人。 余可寻还没开口,萧长盈就说:“她最近在挂水吃药,不宜喝酒。” “原来如此,不过看这气色被三小姐养的不错啊。”池念忍不住夸赞,她往里看了看,叫道:“好了吗?小章。” “来了。”只听见章羽凝一声应喝,从里面端着一盘点心走了出来,“新鲜出炉的蛋挞,三小姐可以尝尝。” 余可寻本来还奇怪,池念这个时候应该跟章羽凝在一起才对,现在总算明白了,今天的见面,是提前安排好的。 “让你在这等我,你倒做起点心师傅了。”萧长盈目光悠悠地飘向章羽凝:“看来池小姐比我会管教人。” “她啊,那双手只适合编代码和解锁,偶尔拿个温度计,还能gān嘛呢?看看这个蛋挞颜色,照着磨具还做这么丑,看得我都不敢吃。” “我?!”章羽凝满脸不平衡,“是你非要吃我才做的,你看不上就去外面店买。” “那我也不要,外面的食物有添加剂,不gān净。” 章羽凝捂脸,支起一个微笑:“不如聊正事吧,三小姐。”看起来是忍受不了池念的唠叨,其实是不想让外人看到她俩的相处,现在的处境也不适合跟喜欢的人打情骂俏。 “不着急。”萧长盈看向池念:“池小姐找我来要说什么事情?” 气氛一下凝重起来,轻松的调侃只是铺垫。 池念依旧面带微笑,她似乎很爱笑。 “你不是托我帮你查一些事嘛,我查到了一些线索,老实说,我没想到你会带着余小姐,不知该不该今天说哦。”池念和萧长盈其实是互助关系,一个出资出力帮对方上位,一个出动资源和专业调查真相。 池念看着简单,其实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她养了一批人,专门搜集池上集团高层的把柄,也就是说她有个侦探团,贯通世界各地的资源和人脉,攻人软肋。 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gān净的人,她要凭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去掌控一些人。比如出轨、私生子、岗位贪污、吃回扣等,想要慢慢渗透权利,必须要先拿捏住一批人,再恩威并施,收为己用。 萧长盈猜到是这件事,才故意带着余可寻。 “没关系,都是自己人,说吧。”她喝了口酒,准备聆听。 “OK,你说了算。”池念拿出个公文袋,那是萧长盈装股权转让书所用,她用这种形式算是一种回礼:“都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