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看起来也卖命,这个俞若安也有问题,这三个人现在疯了似的向前冲。”蓝成瑾也看不懂这个局势了,按理说,就算不能赢得那么明显,第二局也不能厮杀成这样。 这种jīng彩的搏杀让赛车爱好者很过瘾,谁都喜欢这种刺激惊险的jiāo锋。 尘土飞扬,车轮飞转,三人在弯道漂出完美的弧度。上斜坡时,车辆依次一跃而起,抓拍的画面,映着天空之蓝,宛如飞驰云端,让全场随之沸腾。 进入最后一圈,也是障碍难度最高的一圈。奥利开始加速试图赶超劳伦,余可寻也在缩小距离。 三人焦灼地你争我抢,谁也甩不开谁,擅长弯道超车的奥利,时不时将车尾甩向余可寻,都被她惊险化解。 望着总是遇到危险的余可寻,萧长盈的心揪到了一起。她的技术不如劳伦与奥利,但她就像拼命十三妹,真的拿命在博,是真的热爱赛车,还是发现局势不对? 萧长盈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关心比赛结果了。 比赛还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由于第三圈地形复杂,坡地增高,障碍密集,赛车过程最容易出意外。进入最后一圈后半程,离比赛结束最多还有1分钟,奥利忽然在飞跃陡坡时,车头一拐,似要就要和劳伦的车尾卡在一起。 可是,余可寻不知从哪冒出来,先奥利一步,用了相同方式牵制住了他。 仅仅相差一秒的功夫,余可寻断了奥利的计划,她直接让车横着卡进奥利后车轮,两人的车都失去了重心,在空中短暂的相会后,一同摔了下去。 奥利是不懂得自救,失重摔下时被摩托压住了腿,疼得他昏死过去。余可寻本可以避免自己受重伤,但她做的不能太明显,只是用技巧避开了车,最后还是重重摔下地。 全场哗然,萧长盈倏然站起,望着摔倒的余可寻,眉头紧蹙。 劳伦顺利抵达终点,成了众望所归的冠军。 与此同时,医疗人员抬着担架进入赛场,劳伦抵达终点后没有雀跃,而是折回出事地,望着余可寻发愣。 “你没事吧?”他不知道余可寻是故意还是无心,只知道是她解除了自己危机。 余可寻拿掉头盔,左前额渗出了血,身体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最重要的是胳膊,她捂着肘部面露痛苦。 她没有搭理劳伦,被医疗人员扶着躺到了担架。 她疲惫不已,躺着仰望上空,只觉得今天的天格外明净,哪怕赛场再多灰尘,也污染不了这片蔚蓝。 今天只是一场意外,仅此而已。 余可寻遮住双眼,早已感觉不到皮外伤的痛感,她看到大荧幕显示的劳伦名字,露出意料之中的微笑。 因为奥利出现意外,有些下注者丢失了赢的机会,现场开始混乱。不少人因为亏损开始谩骂,赢家笑、输家闹,一来二回竟扭打起来,由于人多最后变成了打群架。 “三小姐,我们快走吧,乱了都。”许朝华招招手,保安围住附近,每年这种局都会出现极端闹事者,他们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平时萧长盈不露面,不会被波及。 “赶紧走。”蓝成瑾收拾好东西,几人护送着萧长盈离开,所幸保安人数众多,走得及时。 后来的赛场,靠出动了qiáng大的警力才压下来。 赛场意外在所难免,但今天凌空越障碍卡在一起的情况,并不多见。 奥利和余可寻分别在外科急诊室治疗。 奥利伤势严重,膝盖骨被车压断,进行了紧急手术。 余可寻的肘部有轻微的骨折,其他地方有大小不一的擦伤,被暂时安排在外科病房,有萧氏保安守着。 外面似乎恢复了平静。 发生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余可寻的世界,也在这一刻安静。 她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报道赛事意外,同时也在直播劳伦的颁奖。 事情进展顺利,她这点伤,值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说话声,余可寻自动屏蔽。不多会,一个中气十足的女人声音响起:“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赢了可能家财万贯,输了可能倾家dàng产。” 余可寻枕着手臂,悠悠地看向门口那个女人。 她英气bī人,剑眉出挑,浅蓝衬衫上扣着黑色领带,深蓝的警服外套上,别着琉璃岛国家警徽;右肩上的职务之星,象征着权利和地位,175的身高将警服的飒然和正气,彰显得淋漓尽致。 她就是莫琳迪,琉璃市警局总警司,警部刑侦处处长,也是余可寻的上线。 今天赛场的动乱是她亲自带人压下,她不躲不藏,正大光明地进来探病。 “你这么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还真不怕她们怀疑。”余可寻并不奇怪,莫琳迪向来关注这个局,她好像知道很多,透露给自己的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