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同李勇,倒是没有在朱雀大道吃饭,相反,他们到达了最近的港口位置,找了一家不错的青楼、 虽说中间,李勇还有些不情愿,毕竟,正经人,谁会来这边吃饭。 但拗不过萧言的坚持,还有外头妈妈的热情,两人便也是找了一间不错的雅间,做了下来。 萧言并不打算在那种密不透风的包间里头喝酒,他坐的位置,是打巧能够看到楼下风景的。 “大人,你我都身为朝廷命官,来这等地方,应该是不妥当的吧?” 李勇坐在萧言的对面,语气有些结结巴巴,似乎是出于紧张,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说话更是与平日的他,不尽相同。 “哎,没让你叫女人,我就是过来喝点儿酒,不打紧。” 萧言并不打算解释,一口喝了杯中的花酒,也是略有所思。 他来到这个时代,显然还没有品尝过这边的酒水,但一口入喉,味道的确和现代的,没什么好比较的。 兴许是平行时空中的年代,他们并不和国人一样在意酒水的味道吧。 “老板娘,你这里的酒水,怕是兑了水吧?这么平淡?” 楼下,时常有人会说关于酒水的问题,而妈妈,也就是老板娘,总是赔着一张笑脸,前去解释。 “客官,你可别胡说,这都算是玉京最好的酒水了,寻常时候,想喝到点儿都不容易,之前大江酒楼的货,最好的一批,可就在这边。” “大江酒楼?那可是我听说大魏国最好的酒肆,怎么,那边的酒水,都是这平淡无奇的味道?” 下头人喋喋不休,倒是说个没完没了,萧言坐在楼上,只是听着,关于有用的消息,他也默默的记在心中。 他前头选择在港口的青楼吃饭,那自然,都是为了能够听一听这周边商人的请求。 玉京港口位置,大部分人,都是外国人,而他们,思想也比的国人开放,逛青楼,逛窑子,那一个个,比国人还要勤快。 所以,下头能见到的,波斯人为主,而国人,在此地,倒是像极了外国人来。 “大人,你怎么不吃?” “没什么兴致,对了,李勇,你可知道大江酒楼?” “这个我怎么会不知道,大魏玉京最为出名的酒肆,可不就是大江酒楼?” “哦?” 萧言听到后,也是有些些许的雅致,虽然不知道大江酒楼的酒水到底如何,但他们能够有这等名气,应该不差。 “大人,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对了,大江酒楼的酒水,你喝过么?” “喝过,当然喝过。” “那现在这个,应该是他们最次的那一等酒水吧?” “也不算。” 李勇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了半响有余,再度说道。 “不算?” “是的,应该算的中等,只不过,兑了水罢了。” “这样的吗?” 萧言还是想错了,他原本以为在港口旁边的青楼,会为了减少开支,使用最次的酒水。 但没曾想,这老板娘,还真的大方,只不过,兑了水,其实成本方面,也差不了多少。 “大江酒楼的酒水,那和宫廷琼花宴的想必如何?” “琼花宴用的酒水,就是大江酒楼最好的酒水。” “哦?” “这个卑职倒是知道,毕竟时常,琼花宴也会剩下些,陛下常常都拿来给我。” 李勇说道正经事情,倒是能够说上许多有用的线索。 萧言听闻,也是点了点头,琼花宴的酒水,他还记得,其实也算不得好的,起码香味,纯度,都并非上佳。 故此,他倒是在想,自己该如何同大江酒楼的老板谈一谈合作。 当然,现在并不是时机,毕竟, 大江酒楼能够做到这等名气,也必然不能对自己的酒水感到半分兴趣。 “老板娘!” 萧言想了想,语气微沉,也是对着下头妈妈喊道。 “来了!” 楼上的贵宾,自然比楼下的更加重要,妈妈虽然不认识萧言,但说实在的,有钱人,那个不是主子。 于是乎,这脚步轻快,也是走到了萧言身侧。 “官人,可有什么吩咐?” “有,只不过,不是吃饭的事情,也不是叫妹妹的事情。” “哦?” 妈妈酱微微错愕,也是不知道萧言到底要说些什么。 “是有一笔生意想和你做。” “生意?” “是的,酒水生意。” “这……” 妈妈不敢答应,心中也是有些不悦,毕竟人家酒水,那可是实打实从大江酒楼买来的,天底下,能够有谁家酒水,比大江酒楼的,还要好上一些? “妈妈,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所以,我也打算让你先试试,在和我们合作。” “试试?” “是的,我家就在玉京陆家,一个月后,你来找我,在说合作如何?” “陆家?” 妈妈酱震惊了半响有余,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翩翩君子,居然有那么大的来头。 “你是陆家公子?” 等到妈妈酱回过神来,她才想到其余的话,再继续往下说了说。 “不是,我是当朝的太子洗马,萧言,也是那个不成器的赘婿,不过,不重要,我知道你想解决成本,所以,价格方面,也不是不能谈。” 萧言每一句话,都能说在妈妈的心里头,显然,做生意的,都是奔着赚钱去的,为此,如若说价格什么的,特别高,她也是不能答应的。 而此时,萧言的一席话,打消了他的所有顾虑,即刻,也点了点头,心里觉得此事可以一试,也不再管对方是不是陆家赘婿来。 “好,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一个月之后,我会来一趟你们府上。” “那就一言为定了,这是二两银子,应该够付我这一桌子酒菜了吧?” “够了够了。” 萧言将二两银子放入妈妈酱手中,她也是眉开眼笑,随后,做完这一切,萧言也不再多言,吃完便起身朝着外头而去。 李勇跟在萧言的身边,也没多说什么,可心里头却是在想。 “大人,你这是要酿酒?” “怎么了?” “酿好了,能否给俺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