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周二柱正在门口张望,在看到第一个出来的是林夕的一瞬间,吓得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腿软跑不掉,结结巴巴喊了声:“嫂、嫂子好。” 不知道林夕怎么想的,回了周二柱一个阴森森的笑脸。 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周二柱心里没底。 傅清息也紧接着出来了,周二柱像是见到亲人一样,鼻涕眼泪齐飞冲向傅清息:“清哥啊——” 然后又从傅清息身上穿过,远远地摔在地上。 只要傅清息想,他可以触碰到一切灵体。 不过这会儿他不想。 周二柱撑着老腰站起来嘟哝着:“我也想变成厉鬼,还能有实体,我这么多次了,就没碰到过清哥。” 他以为碰不到傅清息是因为他是普通的灵体。 “你前脚变成厉鬼,我后脚捉了你放太阳底下暴晒。” 周二柱瞬间夹紧尾巴:“清哥走了吗?不回家看看吗?” 傅清息:“不看了,人都不见了。” 周二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清哥家里人走得早,这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啊。 再次道别,傅清息追上生气先走了的林夕,一脸宠溺守在后面。 阿宝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模样。 “走吧,送你回家。” 阿宝家,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在给躺在床上昏睡着的阿宝擦脸,她看起来很憔悴,眼眶红红的,像是几天没合眼的样子。 一个男人端着汤进来递给她:“你去睡会儿吧,要是阿宝醒过来,你又病倒了,怎么照顾阿宝。” 女人摇头:“忠良,你说阿宝怎么了呢,医院说他只是睡着了,可这都快一个星期了,他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郭忠良心疼地看着妻子:“彩云,再等一天,不行咱们就上国外去看看。” 傅清息站在窗外一直看着,见到两人的担忧之后,才出现在他们门口,伸手敲门。 “谁呀,这么晚了?”吴彩云看着郭忠良,不太敢过去,现在都凌晨两点多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你小心点。” 郭忠良点点头,把扫把捏在手里才过去掀开猫眼往外看。 外面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年轻人,虽然表情看着冷了些,但是长得很好看,郭忠良放松了大半,随手把扫把放在一边,隔着门问道:“谁呀?” 傅清息从猫眼回看了他一眼,直接自己拉开门进来了。 我根本没开门!!! 郭忠良慌忙后退,手忙脚乱去抓被自己随手仍在门边的扫把。 在郭忠良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扫把自己飞起来,被扔在了更远的地方。 “别闹,乖。” 年轻人看着扫把被扔出去的地方,眼神带着安抚, 这、这是什么! 郭忠良往后退,背顶在卧室门口不让傅清息靠近:“你、你别过来!” 看到郭忠良的样子,傅清息往前走两步把防盗门关上了:“大晚上的不要扰民。” “阿宝我能叫醒他,你让开。” “你到底是谁!”孩子和妻子都在屋里,他不能躲开。 傅清息皱了皱眉:“我是李秀萍的哥哥,你可以喊我一声舅舅。” 里面的吴彩云感觉到不对,隔着门问了一句:“忠良,怎么了。” 郭忠良大惊:“你别出声!家里进来了一个神经病,你带着孩子躲起来!” …… 傅清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光环是不是还在正常运转,才发现自己为了不让林夕每次都被狠狠地弹出去,特地把光环调到4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