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发出一阵惊呼,随即回头看向父亲,这个东西是父亲放的? “爹爹,这是?!” 慕雄看着桌上的纸条,心里的好奇不会比慕青更少,真像似乎就在眼前,这个征战沙场数十年的老将,突然有点担忧了。 他定定地看了一眼慕青,眼里的复杂让慕青完全看不明白。 随后,他伸手打开了那张纸条。 “青儿亲启,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立马带着链子去西郊青庄,一定要快!去了之后自会有人带你去看我留下的东西。没时间疑惑了,求求青儿再给我一次信任好不好,去过之后,若是对我有任何怨言,要杀要刮都看青儿的。” 慕雄和齐霄靠在一起仔细看这篇字,都被里面的内容惊得说不出话,在慕青来之前,齐霄已经简短的将自己这两天的所见所闻告诉了慕雄,这会儿两个人的心情如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慕青本是没看到信笺内容的,但是见父亲和齐家哥哥这副模样,也忍不住伸手捡起落在桌子上的纸条,慕雄心神恍惚,也没去阻止,慕青看到内容的一刹那就傻了。 “爹!”慕青拿着纸条,心里惶然不知天日,抬头看向慕雄,这纸条的字迹很熟悉,但是内容却完全看不懂:“爹,这是......” “唉,去青庄看看吧。”随后慕雄收拾了桌上的纸条,一一小心叠起来放在胸前,看那郑重的样子,显然已经信了八分。 马车是早就备好了的,三人都不是方便露面的人,坐了马车飞快的朝青庄去了。 慕青现在浑然不知外界信息,满脑子都是那一句‘求求青儿再给我一次信任好不好’。曾经傅清息一次又一次的忽视和不耐烦似乎还在眼前,硬生生磋磨了她三年,现在这样一句信任,让她又想哭,又想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看着慕雄:“爹爹,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你跟齐家哥哥到底在做什么打算,还是说不能让青儿知道?” 慕雄回过头,他也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就是自己的问题自己面对,所以即便再不舍,他也是开口解释了:“你齐家哥哥在傅清息那小...哪儿查到些东西......” 等慕雄和齐霄二人解释清楚,慕青已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这个倔强而又坚强的女孩子只是竖着耳朵强迫自己不错过任何一个字,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自己掉出了眼泪或者泄露了哭腔。 “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决定去那个庄子上看看情况。” 慕青心里其实还有很多疑问,但无一例外的问不出来,在听完之后只一昧的点头,不说话,她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压抑呼吸不让它变急促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体力,更何况控制自己说话。 诗画也是满心复杂,但是看到大小姐迅速苍白起来的脸色,也是心疼得不行,一直担忧地看着慕青,然后突然想起来之前的药丸,马上从袖袋里掏出来给慕青喂了一粒,慢慢地慕青的脸色才又红润了些。 这药效神奇,慕雄不由得有些惊异:“这是?” 诗画也惊到了:“这不是老爷给的吗?” “我并未见过!”见女儿也红着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过来,慕雄摇头否认了。 齐霄心神一动:“诗画姑娘,能给我看看吗?” 这下三个人都紧张了,齐霄带来这么多傅清息的消息,那这瓶药...... 只见齐霄拿起这瓶子仔细端详,最后皱着眉头将药瓶送回诗画手上,点了点头:“很可能是致远兄的,他身上的小瓶子均是这副模样。” 这下其余三个人的目光一下就聚集在慕青身上了,慕雄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青儿,他对你,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