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丘寒:“……” 明明一个师门,却要互相伤害。 中年男人:“妖族的事我也不太知道, 我也就在那半月的追杀里,知道那只九尾狐叫白亦司,是只半妖。” 凌禅有些意外:“半妖?” 中年男人:“嗯,半妖。” 半妖,顾名思义,不是纯正的妖,算是妖族的一种异类。 半妖一般有两类。 一类是妖与人结合诞生的后代,而这个后代继承了父亲或者母亲的妖血,出生可以在人型与妖型之间来回转变。 这类半妖在妖族最常见。 妖族对他们的接受程度很高。 还有一种就是由人转变成妖。 如果有一只妖,甘愿把修炼多年的内丹植入一个人体内,而那个人如果能挨过撕心裂肺的骨骼重塑血脉逆转,就可以从人蜕变成妖,拥有妖力。 但这类妖有一个致命缺陷。 那就是这一辈子不能晋级。 这类妖是在杀死另一只妖的基础上出现,不太受妖族的欢迎,在妖族挺尴尬。 这类妖分两个极端。 要么一开始就极其qiáng大,风云赫赫,要么一辈子平庸无为,生活在最底层备受煎熬。 中年男人叹息了一声:“白亦司就是第二类妖。但他却能晋级,很qiáng,真的特别qiáng。” 中年男人指了指地下:“地下的这只,在两百多年前就是千年狐妖,在妖族大名鼎鼎,但碰到白亦司也只有被揍得份。” “这只狐狸入魔后,带着千年修为与七级魔王的能力,实力堪比八级魔王。但一个不小心,还是被白亦司打成了重伤。” 中年男人回忆起那惊心动魄的半个月,啧啧两声:“看看这只狐狸的下场,你们就知道白亦司到底有多qiáng了。” 那半个月,是他一辈子里最凶险的半个月,追杀,反追杀,血洒深林,伤痕累累。 但也是他这辈子最值得回忆铭记的半个月。那种战斗,热血沸腾。 中年男人想了想,补充了一句:“那半月,我每天都在想,想给白亦司内丹的那只妖,到底有多qiáng。” 逢漠挑眉:“你没问问?” 中年男人瞪眼:“我问了啊,但白亦司那小子小气,只字不提。啥都不说,就连是男是女、修炼了多少年月都不说,更别说姓谁名谁,家住何方了。” 凌禅不由得看了看石碑。 如果白亦司真的像这个师祖说的那么qiáng大,那鬼一为什么去招惹九尾?还有他师兄,又怎么去追杀了鬼一? 这一人一鬼是要闹翻天? 还有九尾狐,挺耳熟。 逢漠半眯了眼睛,说:“先不说白亦司的过往,白亦司过来修复了阵法后去哪了?是不是有人追杀白亦司?” 中年男人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前几天阵法有波动,我感觉到白亦司来过,他把阵法的漏dòng修复了一下。” “但我的尸骨在这里困着,魂体飘不上去,白亦司也没下来跟我叙旧。我也不知道他修补阵法后去了哪里。” 凌禅动了动右臂。 这次又找不到师兄? 中年男人看了看逢漠与凌禅的脸色,突然嘿嘿一笑:“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们了,应该是去林子深处了。” 逢漠指了指院外:“那里?” 中年男人:“是啊,这个林子深处有结界,妖族就在那里边。你们要是想找白亦司,去妖族问问。” 凌禅与逢漠对视一眼。 三人说话期间,杜丘寒、嫁衣女鬼、佳佳,还有颤颤巍巍靠在墙壁上的弯弯一直沉默着。 结束对话,逢漠问石碑上的祖师:“这个阵法能不能开门?我要下去。” 这只魔呆在这里就是个炸.弹,不一定哪天就出来祸害人间,还中彻底消灭了才放人放心。 凌禅动了动右臂:“我也下去。” 逢漠回头看凌禅:“不行。” 凌禅就盯着逢漠。 逢漠莫名心虚:“……” 中年男人看看凌禅看看逢漠,说:“不行,下边那只妖的妖身没死,魔王实力还有至少六级。你们一个养伤期,一个没有祖传驱魔法器,下去基本上等于送死。” 凌禅眯眼:“死不了。” 中年男人无奈:“起码等你胳膊好了。” 凌禅与逢漠都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 休息的档口,几乎要被吸gānjīng血的弯弯摇摇晃晃站起来,一步三顿得走到棺材边上,看着棺材上的白绫。 白绫上的虚影看向弯弯。 弯弯虚弱的笑了笑,隔空碰了碰白绫,然后扭头对凌禅说:“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弯弯。 弯弯:“与我做jiāo易的魔是一级魔王,这几天我从他那里知道……咳……” 凌禅递给弯弯一道符。